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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怎么还没死》 30-40(第10/17页)
宗主笑了下,不再多说,只承诺会把东西如数送回。
师侄和自己徒弟在一起,亲上加亲,他高兴,师侄和那小城主在一起,已经死去的老城主估计会乐得找不着北。
他没乐呵,老城主那老东西也别想乐呵。最开心的估计只有这人的师父,那人一向以自己徒弟为傲,觉得谁都配不上自己徒弟。
解契文书要写的内容并不算多,落下最后一个字后他盖上印章,转头道:“好了。”
盖上印章后纸面一闪,规则生效。
纸张边缘有两个空缺处,显然是写名字的地方,手边刚好有笔,许知秋顺手签了自己名字。
待到墨痕干,许知秋把文书收起了,说:“我之后找时间让陈景山签一下。”
他签得十分爽快,完全没有丝毫犹豫,宗主看着,只叹了口气,道:“你找他签时只需说是我让解契的,你们毕竟不般配,我为了补偿,可以继续让你留在宗内,原有待遇不变。”
然后再次嘱咐道:“对其他人可以暂时不必提起,听说你装得实在太可恨,若是让其他人知道了这事,或许会有不好的想法。”
许知秋其实也不见得是装的。但这事没有必要特意去澄清,他只负责点头说好,顺带问:“师叔可还有其他事要说?”
他变脸实在变得快,之前死不改口,想做的事做到了就喊师叔。宗主听得没脾气,多看了他两眼,之后道:“我知最近六洲有些异状,这些我和其他宗派会处理,你不要参与。”
许知秋摆手:“我没参与,是这些事自己撞上来的。”
师徒俩都一个倔脾气,死不松口。
宗主没忍住再长长呼出口气,说:“你在这休息会儿吧,毕竟是来领罚的,待段时间再出去。”
许知秋:“好嘞。”
当着本人的面看造本人和合欢宗宗主的谣的闲书不太好,他硬生生在这戒律堂待了几个时辰,等到太阳西斜时才离开。
从宗主峰到万阵门的路远,回去时也有飞鹤送,一路直接把他送到小院院子里,一步多余的路都不用走。
同子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被小头领他们送了回来,看到他回来后很快跑过来,一下子跟磁铁一样吸他身上。
许知秋试着甩了下腿,没把这东西甩掉,于是放弃了,带着他一步一步往屋子的方向走,说:“你资料库该更新了,解道侣契的方法没那么繁琐。”
同子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但能看出来这人从戒律堂后心情意外的挺不错,不像之前一样回来的时候都是要死不活的死人脸。
心情不错,适合喝两口小酒,许知秋进屋后点灯,把上次偷藏的酒找了出来。
斜日沉沉,金红的光亮穿过木窗透进室内,婆娑的树影摇晃着,连带着烛光也轻轻摇晃了下。
并不那么讲究,他随手从柜子里拿出两个茶杯当酒杯,茶杯在桌上转悠了一圈,在转得倒下前堪堪停下。
“嗡——”
酒香味蔓延时,峰外剑鸣声响,透过打开的大门看出去,许知秋刚好看到向着这边快速接近的流光,眉头稍稍一挑:“哇,巧了这不是。”
他正想找时间去见一下自己这位未婚夫,没想到对方自己先过来了,时机找得还挺好。
流光在院子外停下,之后有脚步声传来,略微有些老旧的木板嘎吱作响,门口出现一道人影。
刚忙完回宗的道明君在门外敲了下门,敲后抬脚走进室内,说:“药阁长老让我转交你一样药草,据说对身体好。”
低头轻抿了口酒杯,许知秋抬起头笑了下,说:“刚好我也有一样好东西给你看。”
第37章 落子无悔
他脸上的笑比平时来得真切,眼睛弯弯,看过来的时候烛光跟着一晃,陈景山进屋的脚步一顿,之后跟着笑了下,问:“有什么好事吗?”
拍拍旁边的位置让人坐下,许知秋把原本放在边上的另一个茶杯暂时收起,转身去旁边柜子再拿了个茶杯,给人倒了杯酒,说:“我今天和宗主见了一面。”
他就这么自然地拿出了宗门里的禁品。陈景山在桌边坐下,眉头稍稍一动,转头时看到放在边上的闲书,笑道:“你带着这个去见的宗主?”
这个人这段时间都在看这本书,他对里面的内容有点印象,还记得里面的主角之一是宗主。整本书只有两个主角的名字是真的,其余内容全靠编。
要是让本人看到里面的内容,大概三天都睡不了好觉。
“这不是去得太突然。”许知秋低头抿了口小酒,说,“我藏起来了,没让他看到。”
旁边的人坐下后没喝酒,他凑过去把酒杯再往前推推,说:“你忙了一天回来怪累的吧,再喝一口,这桃花酒,还挺好喝的。”
陈景山对酒并没有特别的喜好,但他已经这么说了,于是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就浅浅的一口,酒液刚入口时坐在旁边的人就一笑,说:“你喝了就是共犯,不准出去告我。”
难怪这么好心,原来是这么个意思。酒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陈景山最终咽下了,保证说不告,并把药阁长老给的草药拿出。
木质的盒子,上面还有一个小型阵法锁住灵气,一眼就能看出是个罕见玩意。许知秋推回了,当即摆手说:“还是留给更需要的人吧。”
他对吃药的厌恶已经明晃晃写在脸上,完全不带遮掩,凭借长久的经验知道他这次肯定不会收下,陈景山把药收回了,问:“你说的好东西是什么?”
提起这个心情就不错,许知秋把桌上的闲书和酒杯撤了,清理出一片绝对干净的地方后低头掏了下衣袖,掏出一张折叠的绢纸,说:“你打开看看。”
很少有东西从他衣袖里掏出来后还能保持整洁体面,没有变成皱巴巴的一团,看得出来这次很珍视了。
陈景山接过绢纸,展开扫了一眼。
“……”
晚间的风停了瞬,窗外摇动的树影也停止晃动,最后一抹残阳落进远处绵延群山,橘红光线彻底消失。
原本扬起的唇角凝住,在看完纸上的内容后缓缓下落,他视线最终落在右下角的朱红印章和已经签上的名字上,一时间没有移开。
“宗主今天才给我说的这事,原来现在解契已经这么方便。”
完全没有注意到任何异常,许知秋再抬起手抿了口小酒,一手撑着脸侧说:“是不是很惊喜,宗主承诺了会给我保障,你不用担心我会饿死在这里,这下可以不用再碍手碍脚。”
通过他对这位好心的道明君的了解,如果不是因为喜欢而订婚,那么其他唯一的可能就是过重的责任心。有责任心是好品质,但不必为此搭上一辈子。
说完后想起手边没有笔,他起身翻箱倒柜去找了,找半天终于找到支笔尖已经劈叉的笔和一块墨,拿来放在桌上,递到人手边。
陈景山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的字。
结契的时候只有过程,没有文字,这个人平时学业也是完全没在学,书柜上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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