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不知仙尊好: 65-7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年少不知仙尊好》 65-70(第9/17页)

此不讲理的小蛇,玄冽没说话,只是晦暗不明地看着他。

    眼见屁股又要倒霉,知道自己难逃一劫的小美人红着脸埋在他怀中:“卿卿知道错了,夫君别生气……宴会结束后,我亲自给夫君赔礼还不成吗?”

    夜色渐浓中,盛大的欢闹声终于随着酒宴的落寞而缓缓冷却下去。

    诸天大能在妖皇宫前彼此告别,拖着影子向各自的世界回去。

    其实所有人都清楚,拼死一战重开天路是他们唯一的出路,但哪怕是以善战闻名诸天的女罗也无法打包票,自己能在明日的决战活下来。

    因此,今晚对不少修士来说,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月色之下,妖皇宫内的浴池岸边,身披粉纱的小美人垂着睫毛,端庄无比地跪坐在那里。

    玄冽脚步一顿,瞬间明白了白玉京想要什么。

    他仅着里衣迈入浴池,在那人忍不住偷偷打量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到岸边站定。

    近在咫尺几乎要贴在脸上的腹肌让白玉京面色一红,他下意识想要移开视线,却被人抬手抚上脸侧,低声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

    美人呼吸一颤,轻声回道:“回仙尊,小妖并无名讳,仅有一小字,名曰……卿卿。”

    缱绻的自称在夜色中缓缓荡开,两人与池水之中对视。

    一如初见。

    过了不知道多久,玄冽牵起白玉京的手,看着他手指上的那枚戒指:“为何偷本尊的东西?”

    似是感到有些丢人,小蛇垂眸颤抖道:“卿卿一时心悦仙尊,所以情难自禁……偷盗了仙尊私物,还请仙尊勿怪。”

    玄冽勾起他的下巴,垂眸欣赏着他的忐忑:“所以,卿卿跪于此处,是特意来与本尊赔罪的?”

    “……是。”

    那小美人来之前似乎喝了不少酒,眼下醉意婆娑间,竟大着胆子张开嘴,轻轻含住玄冽按在他嘴唇上的手指:“还请仙尊惩罚。”

    玄冽沉默地玩弄着那截乖顺的软舌,直到把人亵玩得忍不住夹紧双腿,颤巍巍地偷偷厮磨起来,他才开口道:“在赔罪之前,应先把偷窃之物归还才对。”

    “……!”

    那可怜的小蛇妖似是被吓到了,连忙拥着他的胳膊俯身求饶道:“还请仙尊开恩……”

    说话间,粉色的薄纱从他身上滑下,露出了一捧如雪般细腻的白皙:“您怎么惩罚卿卿都可以,只是求您、求您不要把戒指收回去。”

    他似乎知道自己很漂亮,更知道自己的身体很漂亮,因此故意塌着腰,让那些漂亮的一切都在月色下变得一览无余。

    玄冽眯了眯眼,抬手将那点纱衣从他身上扯下,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脊背。

    他顺着肩头缓缓向下摸去,感受着身下人细腻的颤抖,语气冰冷地恐吓道:“偷窃后不愿归还赃物,按照律法,应当……吊于房梁之上,以示惩戒。”

    “——!”

    怀中人骤然一颤,猫一般俯身贴在他的手心,唯独将腰翘得悬在空中。

    “不过量你是初犯,此刑便免了。”

    怀中人闻言骤然软了腰,一下子瘫倒在他怀中,只是不知道那色欲熏心的小蛇到底是松了口气,还是忍不住涌出了些微失望。

    玄冽没有拆穿他,只是道:“想要戒指?”

    小美人立刻抬眸看向他,乖巧无比地点头道:“卿卿想要。”

    ——待玄冽的灵心归位后,他便再没有念想了。

    所以眼下,白玉京急切地需要一捧新的念想,一捧足以支撑他存在下去的念想来拴住他。

    “把蛇尾变出来。”

    玄冽并没有说让他变出蛇尾的意图,只是如此命令道。

    白玉京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乖巧地变出了蛇尾。

    那让女罗闻风丧胆的雪白蛇尾,就那么乖巧地收敛了所有鳞片,怯生生地拖曳在玄冽面前。

    玄冽垂眸看着眼前如裙摆般圣洁的蛇尾,居然验货般拨弄了一下最靠近边缘的鳞片:“已经成熟了?”

    小美人呼吸一滞,有些难为情地轻声道:“……是。”

    “蛇妖成熟之后确实该无蛇鳞遮盖……”那人仿佛挑选妖宠般摩挲着他的蛇尾,“但为何会是竖缝?”

    “……!?”

    白玉京没料到玄冽居然会这么直接地说出这种话,一时间被羞得差点昏过去,当即支支吾吾地企图蒙混过关:“蛇、蛇妖都是这样的……”

    “是吗?”偏偏那人还以一副清冷的语气评判道,“可我家夫人便不是这幅模样。”

    因果好轮回,骤然间变成“外室”的小美人被羞辱得面色爆红,无地自容地垂下头,嗫嚅着说了句什么。

    玄冽故作冷淡道:“听不清。”

    白玉京整个人快被蒸熟了:“因、因为卿卿已经生过宝宝了……所以那处才会是……”

    可惜声音只提了一半,说到最后,他实在被自己描述形状的羞耻感给臊得头脑发昏,声音不由得小了下去。

    好在这一次玄冽没再难为他,当然,更大的可能是这人想出了新的为难他的办法。

    玄冽不由分手地从白玉京手中拿出了那枚戒指,在对方委屈的目光中戴在自己手上,然后,缓缓探了下去。

    “——!”

    佩戴着储物戒的手指就如同缠着荆棘的树枝,白玉京头皮发麻间下意识想要后撤,却听到那人低声道:“想要就自己取下来。”

    可怜的小美人骤然止住动作,他抿了抿唇,略显单纯地以为丈夫想看他自己欺负自己的模样,于是探手下去,硬着头皮打算从泥泞中把戒指从玄冽手上取下来。

    然而,指尖还未触碰到鳞片,玄冽便一把将他的双手攥住扭在身后,堪称残忍道:“不是用手。”

    白玉京愣了一下后面色爆红,差点当场被吓得溅出来。

    不是用手,那就是要用……

    他当即垂眸不可思议地看向蛇尾,压根没什么见识的小蛇也明白,他俨然是被丈夫当做了送上门挨欺负的妖宠,因为妻子是不应该被这么对待的。

    只有那些从懵懂之时便被主人买下的妖宠,才会被调弄成这般侍侯人的物件。

    每日蒙着眼不着寸缕地“存放”在家中,唯有在夫君回家时才会被拿出来使用。

    用蛇尾帮夫君取下储物戒只是最基础的小事,身为妖宠,他理所当然还承担着其他更加狎昵下流的“职责”,譬如不着寸缕地服侍夫君饮酒,当然也不是用手服侍,而是……

    白玉京骤然止住危险的幻想,颤抖着瞳孔恨不得当即找个地方把自己埋进去。

    自己怎么能幻想这些……

    肯定是他这些下流羞人的癖好在玄冽失忆时被对方发现了,不然玄冽怎么会这么精准地知道他喜欢这些?

    玄冽记忆彻底恢复后,因为形势紧迫,对于过往记忆紊乱时发生的一切他非常“大度”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