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不知仙尊好: 6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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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此酒礼敬诸君,愿诸君负天下之期,承明日之愿,仙途昌明、战无不胜!”

    夜宴开席,起初之时,对着婀娜多姿的献舞者,大部分修士依旧神色凝重,酒席间的气氛也无比冷清拘束。

    但酒过三巡后,宛如灾难前的狂欢一般,那些藏了数百甚至数千年的修士在酒意之下放下心扉,带着出离的畅快喧闹起来。

    “三千年未见了,龟兹,你以为换个龟壳就没人认识你了?”

    “依老朽所言,穆宗主也一样,这身外化身炼得再好,也是掩耳盗铃,骗不过我们这些老东西。”

    “哈哈哈,骗得几旬残年足矣!”

    “恭祝九渊妖王新生九尾。”

    “同喜同喜,还未贺凰女殿下涅槃新生,阿骁,过来与殿下见礼。”

    “殿下二字不敢当,敢问这位是……?”

    “不才犬子——”

    “我是义父的道侣,二百年前承吾皇不弃封为妖王,号风啸,贺凰女殿下涅槃新生。”

    “义父的……道侣!?”

    看着刚刚涅槃便被莫名其妙的父子关系砸得一脸惊愕的凰女,白玉京忍俊不禁,看热闹般又喝了一杯酒。

    花浮光准备的蜂王酒格外烈,不过对于渡劫期修士来说依旧算不上什么,只能说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数不清第几杯酒下肚,白玉京意识缓缓下坠,也顾不得外人在此,晕晕乎乎地便要往身旁人怀里靠:“夫君……”

    玄冽一手搂过他,低头将已经昏睡过去的女儿交予妖侍:“先带她回寝殿。”

    “是。”

    玄冽回头,刚准备把人往怀中抱,便看见江心月端着酒杯起身而来。

    他轻轻拍了拍怀中人:“卿卿,有人来给你敬酒了。”

    白玉京靠在他怀中迷迷糊糊地睁眼,却见江心月带着一个人在他面前站定。

    白玉京一怔,含着醉意笑道:“九韶姑娘……许久未见了。”

    他旁若无人地靠在玄冽怀中,与昔日苏九韶所见之姿相比,妖皇真正的本貌美到惊世绝伦,让人甚至有些不敢直视。

    苏九韶心头一晃,连忙垂首道:“恭迎陛下归位。”

    白玉京摆了摆手道:“……你还是唤我前辈就好。”

    苏九韶从善如流道:“是,前辈。”

    虽然才过了区区数月,可那段时光却像是一场经年的旧梦。

    眼下白玉京分明坐在喧哗热闹的金銮殿内,但看着眼前行礼的苏九韶,突然间,他却很希望自己还在那个金笼之内。

    哪怕寒风凛冽,但这一次他却心知肚明,只要闭上眼睛在笼子里再睡上一觉,睁开眼,他便能看到那人来接自己了。

    只可惜……时光易逝,覆水难收。

    白玉京摇了摇头,把那些不可能实现的幻梦连带着醉意一起摇走了一些。

    他撑着玄冽的胳膊微微起身,一抬眸却见苏九韶攥着手心,似乎略显紧张。

    白玉京怔了一下才想起来苏九韶是整个殿内唯一的金丹修士,身处这么多大能之间,她只是紧张却并不瑟缩,已经是十分难得了。

    看着眼前倔强坚韧的姑娘,醉意再次上头,恍惚中,白玉京仿佛看到了宋青羽站在自己身前,不由得醉意婆娑道:“对了……好像还未恭贺姑娘晋升金丹。”

    说着,他便要去掏贺礼,苏九韶连忙想要谢绝,但下一刻,白玉京却拿出了一枚储物戒递到她面前。

    两人看到那枚戒指后皆是一怔,显然都想起了初见之时白玉京随手送的那枚礼物。

    见状,玄冽拥着人略显不快地眯了眯眼。

    苏九韶连忙推辞道:“贺礼便不必了,初遇之时只因我夸了您的名字,便要送我见面礼,前辈已帮我良多,晚辈又岂敢再收什么贺礼。”

    “但那见面礼日后你不是又还我了吗?拿着吧,好姑娘。”

    白玉京喝醉了酒,不由分说地把储物戒塞给对方后,张口便感叹道:“不过,那枚戒指幸亏你后来还给我了。”

    苏九韶被他塞了一堆灵石丹药,刚准备道谢,听出些许端倪的玄冽却一抬手,示意她安静。

    醉酒的小蛇压根没发现危险将至,就那么靠在人怀中晕晕乎乎地回忆起旧事:“那可是恩公的戒指,若是你没还我,被他发现我又乱送他给我的东西……”

    “什么戒指?”

    耳边骤然响起玄冽平静的声音。

    “……!”

    白玉京霎时被吓得酒醒了一半,一抬眸却见对方正眸色晦暗地凝视着他。

    ……遭了,自己居然当着玄冽的面把那事给说出来了!

    本就不怎么灵光的大脑在酒意的熏陶下越发沉重起来,正当白玉京绞尽脑汁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时,苏九韶眼见气氛不对,鼓起勇气企图岔开话题:“前辈,我已继承苏家家主之位,苏家玲珑心虽不善战,晚辈却觉得其或许可对战局尽一些绵薄之力,所以斗胆请妖王大人带我前来。”

    她说得情真意切,这种层面的战斗,合体期以下的修士躲都来不及,根本不会像她这般主动请缨。

    白玉京见她勇气可嘉,不由得点头道:“本座知道了,那你便继续跟着霜华吧,一切听她安排。不过此事本非你等金丹之责,战事之中切记要以自身性命为先,莫要逞强。”

    “是,晚辈明白。”

    经过苏九韶这么一打岔,白玉京酒醒了一半,只可惜那小姑娘好想想替他遮掩过去的事,却半点也没成功。

    江心月与苏九韶敬完酒回位后,白玉京讪讪地想从玄冽怀中坐起来,却被人扣着腰死死地按在怀中。

    “……”

    众目睽睽之下,实在不好和明天就要献祭的丈夫大打出手,白玉京只能无辜又可怜地抬起眸子,委屈地看向对方:“夫君……”

    “戒指呢。”奈何玄冽偏偏要借着他的怜悯拿捏他,“拿出来。”

    无可奈何之下,白玉京只能做贼心虚般拿出了一枚戒指。

    玄冽只扫了一眼便知道这是十年前那场争斗时丢的,不过他还是故意问道:“什么时候偷的?”

    “我拿你的东西怎么能叫偷呢?”白玉京胡搅蛮缠着企图蒙混过关,“夫君的东西不都是卿卿的吗?”

    众目睽睽之下,醉酒的妖皇身着金袍,歪在自己怀中自称着小字,宛如还没成熟的小蛇一样和自己撒着娇。

    玄冽心底霎时软作一片,离别的不舍与怜爱同时浮上心头,但他面上却无比残忍道:“我的东西确实都是卿卿的,但转送一事又该如何说?”

    “……”

    人赃俱获下,哑口无言的小蛇做贼心虚般垂下睫毛。

    玄冽见状眯了眯眼,拿过那枚戒指刚想收回来,白玉京便立刻攥着他的手把戒指戴到了自己手上:“一码归一码,转送一事是我不对,但这是卿卿的戒指,夫君怎么能说拿回去就拿回去。”

    面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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