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高假少爷被抛弃之后: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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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会儿,竟还慢悠悠伸手拨开他的衣领至肩头,看了个全。

    宁臻玉只是喘气,眼角绯红,这会儿意识都已朦胧了。

    却又被谢鹤岭揽着腰提起来,“干什么……”

    谢鹤岭凑近贴他的鬓发,道:“教你怎么卸甲。”

    宁臻玉抿着嘴唇,只得抖着手指,听谢鹤岭的指点,一点点替对方松了甲胄。他手都是软的,解了好半晌才完事,叮叮当当全落在地下。

    他又被一把抱起,回了卧房那边厮混。

    *

    宁臻玉再醒来时已是午间,只觉浑身酸痛。

    谢鹤岭倚坐在边上,明显已洗漱过,整个人又是衣冠楚楚的好仪容,丝毫瞧不出半天前穿着一身甲胄未卸,进门就迫不及待地按下他。

    宁臻玉一见他这副模样便心里不忿,背过身去。

    然而一动作,便觉两条腿一阵酸疼。

    今早被迫伏在长案上,他一直颤巍巍踮着脚尖,十分勉强,后来脚腕又被一直捏着,如何不痛。

    这会儿翻过身时,他更觉下面隐隐约约乱七八糟,叫人难受。他咬着嘴唇,下意识想并紧膝盖,哪知一碰,便觉一阵细细的刺痛,不由轻呼出声。

    原是膝盖里侧叫谢鹤岭那身甲胄磨破了皮。

    谢鹤岭瞧他一眼,“怎么了?”

    见宁臻玉蹙眉不理他,他起身过来查看。

    宁臻玉不想被他折腾,哑声道:“我自己来。”

    却也无用。肌肤都已伤着了,他又是个文弱的,挣不过人,这便被强行按着腿清理,又抹了药。

    谢鹤岭做这种事倒是轻车熟路,只是目光轻慢,意味深长,宁臻玉身上不着片缕,遮掩不得,只觉又被欺侮了一番。

    他知道谢鹤岭在床帏事上一贯恶劣,多混账的行径都有,自己也早已委身谢鹤岭,没什么可在意的。

    然而也许是璟王倒台,自身处境不那么危险了,紧绷感一松,压在心底的那阵羞愧感便又作祟。

    他又想着原就是见色起意,计较这些也无用,横竖将来厌烦了,他便能解脱。

    宁臻玉实在心里不快,转过目光不看谢鹤岭。

    谢鹤岭只当他气性又上来了,摩挲着他的乌发,“府中在准备家宴,补上昨晚的除夕宴。”

    见宁臻玉不答,他笑道:“怎么又不高兴了?”

    宁臻玉不说话,心头又想起了璟王和皇帝。

    他出神许久,不知在想什么。

    谢鹤岭却不肯放过他,语气带笑:“你没什么想问的?”

    宁臻玉想了想,倒想起了正事——他昨晚就隐约察觉璟王神色不对,如今想来,似乎是等待着什么大事发生一般。

    只是等到的并非他所想。

    宁臻玉谨慎考虑着措辞,问道:“璟王昨晚,是不是打算让陛下……”

    谢鹤岭听他提起璟王,动作一顿,睨着他笑道:“我以为宁公子会先问谢某之事。”

    语气遗憾,仿佛对他先关心璟王颇为不满。

    宁臻玉转过脸,冷淡道:“大人若要听吹捧之言,府内多的是,朝中也更多。”

    谢鹤岭故意叹息道:“宁公子惜字如金,旁人便罢了,我自然是想听宁公子说两句好听的。”

    他见宁臻玉不领情,也不尴尬,很快说道:“璟王昨晚加重了毒药剂量,若是没出差错,皇帝不日就能大行归天。”

    宁臻玉闻言,想起李公公所说的陛下昏迷前一直呕血,心里一叹。

    元夕夜,朝廷百官面前,闹出这等风波,确实是深仇大恨。

    谢鹤岭见他神色复杂,似乎不全是对璟王狠毒的惊诧,微妙道:“你也知道?”

    宁臻玉垂下眼睫,“西池苑时,我看璟王面对陛下时态度实在奇怪,心内便有猜测了。”

    他不欲在这事上多言,转开话题:“既是要命的毒,大人又是如何让陛下清醒的?”

    换作往日,谢鹤岭总会在这些事上避而不谈,今日却心情很好,笑道:“谢某一介武夫,哪有这个能力,只是天底下的良医,却远不止京中的太医院这些人。”

    宁臻玉沉默片刻,想到谢鹤岭是和太医院有些交情,使些手段拿到皇帝的医案也属正常,他又想到前些日子经常看不到人影的老段。

    “这么说来,段管事是奉大人的命令,去寻医问药了?”

    谢鹤岭慢条斯理地道:“他清闲,比起胡思乱想,还是找个差事更好。”

    他说到这里,语气平平:“寻遍名医也只能让陛下清醒一时半刻,救不得性命,他们愿意一试,我自然没有阻拦的道理。”

    谢鹤岭轻轻抚着宁臻玉的乌发,面露古怪:“璟王居然肯束手就擒,也未动用宫中势力,想必是打算暂且蛰伏……且看今后罢。”

    宁臻玉却想着,不管璟王作何打算,能安分到几时,只要能让他得一时之机,也足够了。

    第75章 计划

    这么半天的工夫,宫内的局势变化自然也传到了宫外,门房递来的请柬和拜帖数不胜数, 一会儿便要来跑一趟, 宁臻玉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谢鹤岭也懒得看,说是明日再处理, 倒与平日模样没什么不同。直到赵相的请柬送来,谢鹤岭方才来了兴致一问:“上面写的什么?”

    门房赶忙上前, 离宁臻玉近些, 便将请柬递给了他,宁臻玉本是厌烦, 递到手上也只得展开,看了一眼。

    “赵相邀大人明日过府一叙,说是得了前朝书法名家的墨宝,请大人同赏。”

    宁臻玉面无表情念了,又暗暗腹诽谢鹤岭的字难看得要命,竟还请他欣赏名家墨宝, 对牛弹琴不过如此。

    谢鹤岭笑道:“是么?名家所作,自然还是要看看。”

    赵相政务繁忙 , 身体也一直不好,之前璟王府的几次宴会,或是早早离席, 或是差人送上贺礼便罢了,这回专程邀请谢鹤岭, 可见重视程度。

    太子将来登位,赵相这把年纪难说还能辅佐几年,谢鹤岭却还极为年轻。

    宁臻玉心里这样想, 袖中的手无意识摩挲着。

    当日下午,谢鹤岭出门去处理京畿大营的事务,宁臻玉独自一人在微澜院,翻着谢鹤岭的那些闲书,却是看得七七八八,再无趣味了。

    这会儿大年初一,整个京师正热闹,他丝毫没有睡意,坐着也烦躁,便起了身出外游玩。京中灯火通明,映照皑皑白雪,他在京中闲游了一段,不经意一般,经过璟王府那条街道。

    往日门庭若市的璟王府如今萧条冷落,门外的守卫瞧着换了一批,连路上的行人都知道璟王如今已被幽禁,远远绕过,不敢行经。

    宁臻玉心里叹了口气,心里更是意兴阑珊,慢吞吞回了谢府。

    快到谢府时,他听见街头叫卖的鸡丝馄饨,临时起意,差了跟随的仆从去买些来,自己正要往回走,路边一个卖拨浪鼓的小贩忽而迎面走来,与他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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