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修炼误穿虫族: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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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奇麟的道是苍生为重,慈悲为怀。

    而此刻卡芙丽亚的吻,像一团灼热的、带着血腥味的雾,试图渗入他严丝合缝的道心,却只触碰到一片空旷的茫然。

    所以他只是沉默,也只能是沉默。

    如同山岳承受藤蔓的缠绕,既无回应,也无迎合,那双眼睛只能映照出卡芙丽亚此刻孤注一掷的徒劳。

    “唔……”

    卡芙丽亚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撬不开阿奇麟的嘴,只能在对方的唇外徘徊。

    像是吻上了一尊没有温度的石像,所有的炽热、怨恨、不甘,都如同泥牛入海,激不起半分涟漪。

    终于,卡芙丽亚松开了攥紧衣领的手,身体晃了晃,向后跌坐回床中,黑色的毯子仍被丢在地,无人去拾。

    “够了。”阿奇麟开口,“你若站不稳,便不要勉强。”

    卡芙丽亚跌坐回,方才强撑的气势如同被戳破的气球,只余下窒息的寂静与狼狈。

    他胸口微微起伏,只觉得心中不甘,残肢似乎开始了幻痛,可那双粉眸却死死锁着阿奇麟,里面的火光未熄,反而烧得更烈、更扭曲。

    原来自己拼尽全力的撕扯,在对方眼中甚至激不起一丝值得应对的涟漪。

    卡芙丽亚忽地扯开一个冷笑,声音因竭力压抑喘息而显得尖锐:

    “哥哥,你没收了我的烟杆,难道就是这样补偿我的吗?”

    他抬手,用指节蹭过自己蹭红了的唇角,眼神里掺着讥诮与不甘,

    “哥哥,连吻都不愿意张开嘴,你对我一点都不好。”

    阿奇麟静静地看着他,似乎真的被这番颠倒黑白的指控说得沉默了。

    大概,卡芙丽亚是他见过最偏执的、最不讲道理的人,不对,小时候还能讲一讲道理,现在根本就讲不了了。

    半晌,阿奇麟才极轻地叹了口气。

    而卡芙丽亚捕捉到了这丝细微的波动。

    他忽然仰起脸,粉眸中掠过一丝病态的亮光,声音放软了些,却像浸了蜜的钩子:

    “哥哥,不如这样吧,你主动来亲我。”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点在自己湿润的唇上,眼神却紧紧攫住阿奇麟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神情变化:

    “只要你肯主动吻我,我就告诉你一点情蛊的事。就一点。以后你每次亲我,都可以问我一个问题。”

    话音落下,阿奇麟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见对方不回答,卡芙丽亚则维持着那个仰首索吻的姿态,脆弱又偏执,仿佛将全部赌注都押在了这个荒谬的条件上。

    他在赌。

    赌阿奇麟对情蛊的重视,赌那份该死的责任会不会压过对方的底线,更赌这场持续了十年的单方面执念,是否能换来一次哪怕微不足道的触碰。

    而阿奇麟的沉默,在此刻如同缓慢收紧的绳索,勒在彼此之间,也勒在十年的光阴与亏欠之上。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阿奇麟缓缓开口:“这样的事情没有任何意义。卡芙丽亚,你这样又是何必?”

    闻言,卡芙丽亚的呼吸骤然急促,粉眸中猛地烧起一团阴戾的火。他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挤出声音:

    “有没有意义……轮不到你来说!”

    他撑着身体因激动而前倾,像一头被逼到绝境却仍要龇出獠牙的幼兽:

    “我说有意义,那就有意义!”

    阿奇麟没有再回应。

    如果说一切皆有因果,那么当年救下卡芙丽亚就是因,如今种种就是果。

    或许真是注定有这一番纠缠。

    他只是静静看了卡芙丽亚片刻,似乎想说什么,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而是转过身,朝外走去。

    那个背影。

    那个背影……

    卡芙丽亚瞳孔骤缩,浑身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

    这个背影……这个背影曾无数次烙在他的噩梦里,在每一次绝望惊醒的深夜,在每一次痛到蜷缩的黎明。

    他伸手去抓,却永远只抓到一片虚无,他嘶喊哀求,声音却永远沉没在无声的黑暗里。

    “站住!”

    尖利的声音几乎撕裂喉咙,卡芙丽亚猛地扑出去,不管不顾地伸出手——

    可他忘了自己的腿。

    “呃!”

    身体失去支撑的瞬间,他像一截被砍断的枯木,重重摔在冰冷的船板上。

    断肢撞地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但他没停,甚至没有去看自己摔成了什么样,只是用尽全身力气在地上爬行,指甲刮过木板,发出刺耳的声响。

    “站住……站住……”

    终于,抓住了,抓住了阿奇麟的鞋履,死死地,用尽毕生力气。

    “哥哥,你不许走……”

    卡芙丽亚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却执拗得可怕,仿佛只要松开手,整个世界就会再次崩塌。

    阿奇麟的脚步停住了。

    他低头,看着死死攥住自己鞋履的那只手。

    苍白,瘦削,指头细细的,好像再用力一点就会断掉。

    再看向地上那个狼狈不堪、却仍死死盯着自己的身影。

    “你在做什么!”

    不知道为何,难得有了一点怒气,一向情绪稳定的阿奇麟弯下身,抓住卡芙丽亚的衣领,用力将他从地上扯了起来。

    然后,居然将卡芙丽亚扔回了船榻上。

    “啊!”

    卡芙丽亚摔在厚毯上,身体弹了一下,断肢处传来的剧痛让他忍不住想要蜷缩起来,却仍抬着头,粉眸死死瞪着阿奇麟,里面有痛楚,有屈辱,更有疯狂的执念。

    阿奇麟站在榻边,呼吸微沉。

    他很少动怒,但此刻,那向来平静的眉眼间确实覆上了一层薄冰。

    “你真的疯了吗,就这样让自己摔在地上?”他问,声音比方才更低,也更沉,像压在绷紧的弦上。

    结果话都还没说完,卡芙丽亚几乎是跌撞着扑上来,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抱住阿奇麟的腰。

    “哥哥!”

    那双纤细的手臂此刻爆发出惊人的执拗,仿佛抱住了坠落十年黑暗里唯一抓住的浮木、是心头早已扭曲变形的明月与执念。

    “不许走……”

    卡芙丽亚把脸埋进阿奇麟的后背,声音闷哑,破碎地颤。

    “陪我……只能陪我……”

    言语之间实在是可怜,如同受伤的动物寻求最后的庇护。

    阿奇麟的手落在他环抱的手臂上,想要掰开,却在触及那截过分纤细的腕骨时骤然顿住——再用力些,只怕是真的会断。

    他僵在那里,如同被缠住的山石。

    郎心似铁,可以动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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