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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宗门修炼误穿虫族》 50-60(第18/20页)
说实话,狸尔向来不耐烦琢磨这些琐碎东西,看着那些蝇头小字,分开是字字都认识的,凑在一块就觉得烦,没翻几页就觉得眼皮发沉,脑袋也昏昏的。
手里的账本不知不觉滑脱了,“啪”一下,正好盖在他脸上。
他也懒得去拿,就这么枕着柔软锦被,任由困意漫上来,该打瞌睡就打瞌睡。
寝殿里静悄悄的。
不知过了多久,一丝清冽悠长的香气悄悄漫进殿里。
是万代兰的冷香,混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独属于艾维因斯的微苦药味。
下一秒,狸尔脸上忽然一轻——那本账册被一只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拈了起来。
“怎么睡了?”
艾维因斯不知何时回来了。
他刚刚褪下议事时那身庄重繁复的君王礼服,只穿着一袭宽松的深紫色丝质长袍,淡紫色的长发也未束起,就那么散散地披在肩头。
脸上还带着议事后的疲惫,面色比平日更显苍白,唇色也淡。
可当君王垂眸看见榻上睡得毫无防备、甚至被账本盖住半张脸的狸尔时,那双总是沉静如深潭的紫眸里,却倏地漾开一点真切的笑意,连微微抿着的唇角也放松下来,弯起一个极柔软的弧度。
艾维因斯声音放得很轻,神色也显得比较轻松:“狸尔,难得中午能见到你。”
狸尔顿时笑了起来,他向来没个正形,顺手就把账本往床边矮几上一撂,胳膊一伸,便稳稳揽住了艾维因斯那截细瘦的腰身,稍一用力,就将人带到了自己身上。
“主要是太想王上了。”
狐狸精把脸埋进君王散着冷香的发丝间,声音闷闷的,带着笑,
“等得心焦,一刻也忍不了,非得立刻见到您才行。”
艾维因斯被他揽得身形一晃,索性就顺势伏在他胸膛上,闻言抬起眼睫,淡淡瞥他一眼:
“你这张嘴,一向油嘴滑舌。”
狸尔眨了眨那双狐狸似的眼睛,笑意更深,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那王上想不想我?”
听到这个问题,艾维因斯静了片刻,才微微撑起上身,垂眸看着他,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却隐隐含着一丝微妙的埋怨:
“你先前……将我折腾得浑身酸痛,我如何想你?”
这话里藏着的嗔意让狸尔心头一跳,随即又酥又麻地泛开。
他眼里都是君王,一眼都移不开,连忙放轻了力道,手掌却仍贴在艾维因斯腰侧,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揉了揉。
狐狸精声音放软了,带着点讨好的意味:
“是我不对,没轻没重的。”
“还疼吗?实在不舒服,叫医师来看看。”
艾维因斯没立刻答话,只是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他安静地伏在狸尔身上,任由那只温暖的手在腰间不轻不重地按揉着,片刻后才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又轻声补了句:
“……倒也不必叫旁人。”
这近乎默许的依赖让狸尔心口一热。
他喉结动了动,另一只手也抬起来,小心翼翼地抚上君王的后背,沿着脊骨缓缓往下,力道放得极柔。
“那我不叫别人,”狸尔低声说,气息拂在艾维因斯耳畔,“我帮王上揉揉。”
寝殿里一时静了下来,只剩下衣料细微的摩擦声,和两人挨得极近的呼吸。
午后的光从窗棂斜斜照进来,在床榻边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将依偎在一起的两个身影笼在里头,仿佛隔开了外头所有的纷扰与筹谋。
艾维因斯阖着眼,似乎真的放松了些,原本微蹙的眉心渐渐舒展开。
狸尔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那过分清晰的睫毛,淡色的唇,还有眼下淡淡的倦影,心里那点嬉笑的心思慢慢沉了下去,涌上来的是一种更沉静、也更炽热的情绪。
他忽然很轻地开口,话问得没头没尾:“王上……累不累?”
艾维因斯眼睫颤了颤,没有睁眼,只是从鼻息里轻轻叹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某种一直绷着的力道:“累。”
狸尔手臂紧了紧,将人更密实地圈进怀里。
他没再说那些插科打诨的玩笑话,只是低下头,很轻地吻了吻艾维因斯冰凉的额角。
“那睡一会儿,”他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温柔,“我在这儿守着王上。”
艾维因斯却轻轻笑了笑,像是慵懒的猫,笑意很淡,带着一丝了然:
“你来找我,总不会只为陪我躺这一会儿。方才在看什么?是账本吧?”
被他说中,狸尔一时哑然,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拖长了调子:
“王上当真是把我瞧得透透的,什么都瞒不过您。”
艾维因斯被他这故作夸张的语气逗得唇角弯了弯,声音却低了下来:
“我若真能将你看透……反倒是好了。”
他顿了顿,才接着道,“只怕是,看不透你。”
狸尔心头微微一动,没接这话,只是伸长手臂,将刚才被自己随手撂在一边的账本够了过来。
他调整了下姿势,让艾维因斯能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手臂松松环着君王的腰,甘愿当起了靠垫。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一同看向那本摊开的簿子。
密密麻麻的数字与名目在眼前铺开,狸尔指着其中几处标记过的地方,低声解释起来。
艾维因斯的目光落在那些字迹上,静默了片刻,才开口问:“这是什么东西?哪里来的?”
“艾夫斯殿下出事,法兰团长受审,”
狸尔解释。
“这是一个执事主动交出来的,叫伊生,是之前伺候在法兰团长身边的。”
艾维因斯却偏过头,紫色的眸子静静看着他,语气里辨不出喜怒:
“你心思倒不少。偏帮法兰,就不怕我罚你?”
狸尔立刻夸张地“哎哟”一声,眉眼耷拉下来,做出副委屈极了的模样:
“王上这话可真是冤枉死我了!我心里头装的从来只有王上,王上指东,我绝不住西;王上要什么,我就是赴汤蹈火,也得给王上捧到眼前来。”
艾维因斯不理他的耍宝,只垂眸又翻了两页账本,指尖在某一处略作停留,声音依旧平平的:
“你又不是我肚里的蛔虫,怎知我想要什么?”
狸尔闻言,低头在君王柔软的发旋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那我就把我觉着最好的,都捧到王上眼前来。”
“王上要是瞧得上,就留着;要是瞧不上,我再去找更好的。”
这话说得有些赖皮,却又藏着十二分的认真。
闻言,艾维因斯没再接话,只是就着他怀抱的姿势,又往后靠了靠,将大半重量交付过去,目光重新落回账册上,指尖却无意识地蜷了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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