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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太子她只想登基》 90-100(第13/20页)
一个审!还有东宫的梁禄,金陵崔家,说不定东宫的属官也都和晏朝合起伙来欺骗您!”
第97章 一 ……
自深井堡一役后, 鞑靼士气大减,我军乘胜追击,不到三日便将大齐境内的敌军悉数歼灭, 即便是成功逃回鞑靼的那一部分残兵, 也已遭受重创。
鞑靼此战伤亡惨重,更有三名台吉殒命。珲台吉的头颅被悬挂在长城外, 以示对外族蛮夷警告:大齐天威不可冒犯。
这一战令边境重归安宁,也令齐太子晏朝一战扬名。
于边关军事上她虽只是初出茅庐, 然而临危不惧的气魄以及骄人的战绩, 已足够使众人振奋心服.
“铁衣披雪出长安,笳鼓归来血未干。
壮士舍身报天子,忠魂千古望宸銮……①”
晏朝同诸位将领立在校场的高台上, 听下面万千官兵齐声高唱。整齐雄厚的歌声伴随着震天鼓声,在干冷的冬日里显得分外慷慨激昂。
她从这歌声里听出来一股悲壮。
居高临下俯瞰众人, 一眼望去,队列规整, 士兵肃穆。
战后清点汇总时她也在场,那些伤亡人数此时在脑海中清清楚楚地又回响了一遍。她见过了疆场上的血战厮杀, 知道战争伤亡在所难免,生死只在一瞬间, 好儿郎变作英雄魂。
这歌显然是有意唱给天子听的——那她呢,她坐到那个位子上的时候,是否也配“壮士舍身”、“忠魂守望”?
随后是军队操练,晏朝起了兴致, 同众人一起走近观阅,郭元膺挥退了带路的亲兵,亲自讲解。
“……如今军中操练仍旧依循当年韩将军旧制, 方式分单兵训练、场操、行营、野营和战约五种……”
“本校场中士兵规模并不算大,场地也有限,更便于单兵训练。所以殿下现在所看到的,便是‘练手足’一项,是为校验士兵的基础力量,武艺、远射、圆牌、腰刀、刀棍、大棒等等都包括在内……②”
入眼是精神饱满斗志昂扬的一群兵卒,六人为一列,手持一尺短棒或四尺长棒,伴着隆隆鼓声,断喝一声向前冲去,顿时打斗一团,喝声震耳.
晏朝自校场回来,才踏进暂居的院子,便见冯京墨迎面朝她走来,显然是早早等候在此。
许是有些激动,冯京墨连药箱也提了出来,见了晏朝先行过礼,开口第一句就是:“臣听说京城急召殿下回京?”
“是。”晏朝颔首,脚步不停,只微一扬首示意他跟上。
京城的召令下得十万火急,同时也带来了长乐郡王薨逝的消息。她估摸着要她速速回京八成不是皇帝自己的主意,许是皇帝因为小皇孙的夭折悲痛成疾,宫内局势有变。
只是思及年幼的晏斐,不免也唏嘘叹惋——临行前还应了他教他骑射,却不想那一面竟成永别,再不能兑现诺言了。
冯京墨仔仔细细替她诊过脉,又问了伤口恢复得如何,末了,眉头微不可查地一皱:“殿下右手的刀伤险些伤了筋,还好外伤只需敷药即可,手臂却得好好调理,不是一日两日可痊愈的。冻疮一类虽不大要紧,却不能不重视……”
晏朝略略垂眼,瞧见斗篷内包裹着厚纱布的右手,勉强只能动两根手指。这几日它尽力去习惯左手,可偶尔还是觉得别扭得紧。
她抿唇,轻轻一哂:“这一年京城发生太多事,实在有些应接不暇。整日待在东宫,大约是将身子养娇气了。”
冯京墨低着头,默默将脉枕收起来,良久才叹道:“臣多言一句,以殿下如今的身体状况,实在不宜这般长途劳顿。”
“已经来不及了。”
她无意间瞥一眼窗外,恰见几根枯枝自树梢折落,尽显萧条,边府的寒风都比京城要粗犷凌厉。
“有些事,本宫不想拖到明年。更何况,出京本来就是个变数。”.
又是一路风霜催打。
回京要比当初离京赴宣还要慢些,边患暂除,全军上下如释重负。
距京师愈近,京城传过来的消息理应逐渐及时。然而东宫的消息却突然断了,晏朝立时察觉到异常。
紧随其后的是兰怀恩单独寄来的密信,简明扼要提及孙氏御前之言——太子欺君一事到底压不下去,已传开了。
彼时班师回朝的军队尚未踏入京师境内,晏朝当下震惊,周身蹿入一股冷气,僵在原地。
这同她预想的不一样,无论是时机还是方式,已经完全打乱了她原本的计划。更不巧的是,眼下臂伤未愈,气势上难免要弱些。
晏朝逼迫自己平心定气,冷静下来,果断命王卓率部下先速回京城。
“那殿下您的安危……”王卓果然犹豫。太子受伤已令他自责不已,如今又如何敢再大意离开。
“破月和弄影贴身跟着本宫,还有护卫禁军和官兵也都一路相随,不会有什么事。”
晏朝已有决断,毫不动摇,瞥了他一眼,不容置疑地吩咐:“你速速回京,本宫要你夺锦衣卫职权。情势所限,必要时可暗杀邱淙。邱淙一死,陛下身边除了兰怀恩之外,你就是唯一得力之人。”
王卓心头一凛,以为太子要控制皇帝,但这动作未免太过突兀了些。他并未领命,稍一思忖,出声要劝:“殿下,此事是否还需……”
晏朝眉峰攒起,索性将袖中密信拿给他看。
等了约莫一息,她将王卓神色惊变尽收眼底,也不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沉下口吻,淡声道:“如你所见,不过本宫原就没打算一直瞒下去。既已到了这个地步,就更不可能坐以待毙。本宫坐在东宫的位子上,经营谋划多年,内外皆有所布置,即便是如今东窗事发,也不至于到孤立无援的地步——再者,眼下京城必定会乱,但朝堂上也必定会有人站出来稳定局势,皇子藩王,除了本宫,没有谁能进得了京。”
她说得直白。
王卓心头不由自主地震了震,手底一颤,茫然混沌的眼微微抬起,却不敢看她,迅速收回目光。暗暗思忖过,遂将心一横,弯腰跪拜行礼:“臣誓死追随殿下。”
京城一旦发生宫变,晏朝即便有欺君之罪,登极的胜算也还是最大的。
更何况,即将来临的这场动荡关乎他的前程,他要择木而栖,已别无选择。
晏朝唤他平身,再开口也无需浪费时间去过分煽情,后又嘱咐补充几句:“……北镇抚司乃至锦衣卫,不必与东厂针锋相对,也不需要刻意假意逢迎,兰怀恩虽作恶多端,却不是我们的阻碍。”
王卓应是,满腹惊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不用问,也知道太子与兰怀恩之间必定有些关系.
数百名锦衣卫先行离开,紧跟着,太子以忧心皇帝及朝政为由,携一干随行侍卫也离开了队伍。
留下任鲁和两千京营兵落在后面,疑惑不解的同时,更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他们也听到了京城传出来的消息。
晏朝顾不得身上的伤,更将冯京墨的叮嘱置若罔闻,日夜兼程,不惜一切要迅速回京。
后来索性连马车也不肯坐,与侍卫同乘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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