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她只想登基: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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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卜都死了,东宫也没什么别的动静,依我看,这件事就算翻过去了。”

    “既然没有后患,我和掌印就放心多了。那你这边最近——”

    “唉唉唉让一让、让一让!挤不过去啦!”突然身后一阵喧闹声打断了两人。

    不远处好几人挤成一团,宋佥书索性将话题换回去:“……话说啊,有天金虎在陛下面前摇头晃脑直叫唤,但陛下把项圈一卸,它倒安静了。哎呦我当时在场,吓得心扑通跳,只怕陛下怪罪我们做出来的东西不好,可天威难测,陛下当时正高兴,竟直接把东西赏给了我……”

    待人群散去,他压低声音继续说:“你是典膳郎,东宫膳食都归你管,最近没出什么岔子吧?”

    典膳郎眉心立骤:“没被发现什么。只是近来东宫的大太监梁禄总找我这边的麻烦,抓了好几个手脚不干净的小火者。但日常膳食茶饮如常照旧,想来只是私人恩怨,没什么大问题,不会妨碍胡掌印的大计。”

    宋佥书面色微微凝重,点头道:“我知道了。”

    临分开时,宋佥书稍稍提高嗓音叫了句:“——不买就不买嘛,还挑刺儿,我看你就是有眼无珠!”

    典膳郎仰着脸冷哼一声,遂也负手离去。

    买卖出现这样的状况再正常不过,周围只有两三人看了他们一眼,但旋即移开了。

    典膳郎心里藏着事儿,回去时一路心不在焉,冷不防和人撞了个满怀,抬头一看,竟是梁禄.

    乌金斜坠,暮影渐移。徐疏萤自永宁宫归来,踏进丽园门,看见眼前清静而熟悉的昭俭宫,方觉心下一松,转头正欲同侍女说话,忽有内侍来禀,说太子召见。

    疏萤脸上的笑意立刻凝滞住,但也只得勉强镇定,更过衣就匆匆往前殿去了。

    平日里太子极少见她,只是偶尔遣人送些赏赐,亦或例行问候几句。她的日常用度未曾短缺过,要去永宁宫也随她意。自然,她很识趣地从来不提、也不去昭阳宫。

    ——这些体面,大概也只是看在宁妃娘娘的面子上罢。她这样想,心头庆幸与空惘交织,另添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哀怨。

    穿殿外的日光逐渐暗下来,她斜一斜目光,望见一只灰粽色的鸟儿正飞离枝头,花叶颤颤摇摆,琐碎的光影翻飞闪烁。她又想起来长乐郡王,年幼时曾说希望生一对翅膀,偷偷尾随雁群,飞到天上去。

    一只脚跨进殿门,疏萤交握的手紧了紧。贴紧腰身的两臂不由得有些发僵,像被缚捆起来的羽翼。她垂下眼,正要拜下去,便听太子吩咐免礼赐座,宫人随即奉上茶。

    “你常去永宁宫,宁妃娘娘近来可好么?”

    “回殿下,娘娘一切万安,时常牵挂着殿下。”疏萤小心翼翼。请太子多前去永宁宫探望的话,她没敢说出口。

    晏朝颔首,接着又问:“最近还在教娘娘写字么?”

    “娘娘不大爱写字,常叫妾念诗给她听。念的多是《诗经》,偶尔也念先温惠皇后手抄的诗集。只是妾识字不多,实在有负娘娘所望。”

    “已经很难得了。”晏朝随意呷了口茶,顺便也对疏萤道:“永宁宫中多沏雪芽茶,你尝尝本宫这里的甘露。”

    疏萤回“是”,默默捧盏啜了一小口。她本就不懂茶,更遑论此刻紧张得并无心思细品,只得搜肠刮肚捡了几个好词来评价恭维。

    晏朝暗暗打量着疏萤。她仿佛长高了一些,眉眼间也没了从前那团天真的孩子气。她跟着宁妃久了,性情也染了几分沉静,纵是神色显露些许拘谨,举止和回话却并不十分扭捏以致失仪,只教人觉得规矩齐整、内敛端柔。

    晏朝稍感恍然,但旋即移开了目光,口吻仍淡淡的:“我平日无暇顾及后殿,你若缺什么要什么,只管叫人去找梁禄。至于宁妃娘娘,你有拿不准的事,也可来告诉本宫。”

    “是。”

    “想念长乐郡王也可回昭阳宫看看,不必整日在东宫闷着。”

    “谢殿下恩典。只是妾虽出自昭阳宫,到底已经是殿下的人。况且郡王年龄也渐渐大了,妾知道应该避嫌。”

    晏朝闻言默了默,叮嘱几句就让她回去了,而后又吩咐人拿些茶赏给她。

    宫人进殿收拾过茶具,梁禄才上前低声问她:“殿下是怀疑徐选侍——”

    “她兴许没那么多心思,但难保身边人不会钻空子,且防着罢。你着人暗中留意些。”

    梁禄没接话,稍稍一顿才道:“殿下,昭俭宫里的人确实有些问题。”

    不待晏朝发问,他径自续说下去:“徐选侍身边有个叫石喜的内监,原是典膳局的人,选侍自进了东宫后,就由他负责昭俭宫的日常膳食。但石喜平日除了往来典膳局、尚膳监之外,还和银作局、司礼监的人有交往。此外,他曾多次借采买之名私自出宫,行迹十分可疑。东宫的茶酒也的确多半都经了石喜的手,但他颇为谨慎,并没有留下确凿的证据。”

    晏朝眉心微攒,只说:“继续查,切勿打草惊蛇——宫外可有线索么?”

    “石喜在宫外接头的人不固定,甚至好些只是寻常的老百姓和商贩,想来是幕后指使刻意为之。”

    “我知道了,”晏朝点头,目光虚虚向外一望。苑中风翻枝叶,鸟雀惊飞。她细忖片刻,吩咐:“你寻个由头,把典膳郎仇兴调离东宫,一应事务暂由典膳丞代领。至于新任局郎人选,我自有安排。”.

    位于东华门外的灯市口大街向来属京中的繁华地段,除却元宵那几日灯市最盛外,平常也喧闹非常。这一带楼肆林立,商贾云集,达官贵人和民间百姓往来期间,镇日喧嚷鼎沸。夜幕降临时则满街灯火通明,流光溢彩,绚烂夺目,置身其中如临仙境,令人流连忘返。

    街西的碎云楼前,一顶小轿甫一落定,就有小二热情地迎上前去。轿中的人折扇一挥,随口吩咐了句什么,因人声嘈杂,小二仿佛有些没听清,但还是下意识接了句“好嘞”,给手下小厮使个眼色,小厮连忙跟了上去。

    到了三楼,正巧又碰见个熟人。

    “沈宫詹?”

    “周谕德?”

    两人齐声,皆讶然。

    周少蕴瞧沈微面色微醺向外走,似是要离开。他将折扇一收,微笑着伸手将人拦回去:“沈兄既来了,何必走那么早呢。若无要紧事,不妨和我坐一坐?”

    沈微没拒绝,被半堵着退回去。桌上的酒壶酒盏刚被收走,周少蕴回头吩咐随从:“叫小二沏壶茶送来。”随从应声,顺手关了门出去。

    周少蕴状似无意地寒暄:“这碎云楼我来得甚是勤快,倒少见沈兄前来买醉。京城里头的酒楼,碎云楼不算最有名的,但这儿的羊羔酒最是醇香甘甜,只是时人更偏爱金华和烧刀。酒不醉人人自醉,沈兄借酒消愁,想来苦闷不浅啊。”

    他隐约也听到一些风声,川南叛乱,沈微之父沈岳被卷入其中,但具体情况不得而知。

    沈微摆摆手:“周兄见笑了,我——”

    话被突如其来的嘈乱打断,因距离近在咫尺,仅是一门之隔。两人不由得站起身。

    “……哎呦知道您要的那批货宝贝,所以我没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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