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她只想登基: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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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这些喜欢好像应该不一样,但一时间想不出来如何反驳。究竟哪里不一样呢?

    孙氏又强调一遍,温和而不容置疑:“母亲不会害你的,先答应母亲。”

    “是。斐儿知道了。”晏斐闷闷地应下。

    他刚才想说什么来着?六叔似乎和永宁宫娘娘闹了些别扭,现在不大往后宫去了,反倒是疏萤常去。他有点想念疏萤.

    徐疏萤突然被皇帝传召。

    她呆愣着接了旨意,懵懵懂懂的,任由宫人安排着更衣梳妆,确保仪容无差错后才上了小轿,这一路上稀里糊涂,直到要踏进乾清宫暖阁的那一刻,她突然心神不安,紧张到步子都在发抖。

    殿中好不热闹。皇帝正在逗弄永嘉公主怀里的婴儿,一旁坐着的信王妃怀里依偎着个一岁多的孩子,还有位宫装女子她不大认识,猜测是后宫某位嫔妃。

    整个暖阁唯一熟悉的就是长乐郡王晏斐,他正规规矩矩站着给皇帝背《诗经》。疏萤进了殿见众人都在认真听他背诗,一时不敢打搅,只先欠身立在一边。

    “……南山烈烈,飘风发发。民莫不穀,我独何害。南山律律,飘风弗弗。民莫不穀,我独不卒!”

    文华殿的先生解释过意思,晏斐读书向来用心,背诵亦是声情并茂,加之能联想其中含义,一首背完感慨至极,眼眶竟湿了。

    皇帝搂过晏斐,拍一拍他的肩:“是朕不好,不该叫你背这首的。不过斐儿真的很棒,奖励一块点心。”

    永嘉公主转头,动容地望着晏斐:“斐儿诚孝、纯善,不光是师傅们的功劳,更是父皇悉心教养的缘故。”

    皇帝笑一笑,指着殿中,对晏斐道:“你看谁来了?”

    疏萤这才慌忙行礼,到称呼那位嫔妃时不由顿住,经永嘉公主提醒,才知道那是静妃,于是又惶恐请罪。

    皇帝并不怪罪,只顺口说了一句:“朕记得你从前服侍长乐郡王,也是个活泼大胆的性子,如今倒拘谨起来了。”见她又要低头请罪,皇帝摆摆手继续说:“听斐儿说,你也和他一起读过诗,可知道方才那一首叫什么?”

    疏萤垂下眉眼,在晏斐鼓励的目光中回道:“回陛下,郡王方才念的是《诗经》中小雅《蓼莪》一篇。”

    皇帝笑着打趣:“不错不错,难怪都可以教得了宁妃识字。敢情朕不是给太子赏了个侍妾,倒更像是替宁妃请了个师傅呢。”

    众人都笑起来。

    疏萤则战战兢兢:“陛下谬赞,妾愧不敢当……”

    她孤零零立在中间,那些笑声刺得她身上一阵一阵的疼,只觉得如芒在背,脸颊偏偏不受控制,竟发起烫来。

    晏斐见她的样子,想起她从前追自己时,也是喊得红了脸,不禁噗嗤一笑。上前亲切地挽住她胳臂,同皇帝道:“皇祖父别打趣疏萤啦,她会害羞。”

    皇帝哈哈一笑:“朕就是知道她害羞,才叫她来。”

    晏斐摸不着头脑,眨眨眼:“为什么?”

    “宁妃估计也没劝过,”皇帝没头没尾地说出来这么一句,眼睛半打量着疏萤,却对永嘉公主说,“永嘉同她提罢。”

    永嘉公主应了句是,笑吟吟望着疏萤:“徐选侍进东宫也大半年了,又是太子上了心选的人,也该有些动静嘛。瞧瞧这满殿的孩子,可就差东宫那边的了。”

    静妃和信王妃也附和着称是。

    疏萤的脸“唰”的变了色,因低着头众人瞧不见,只当是她年轻害臊。她咬着唇,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这会儿不害羞了,变成了害怕。

    永嘉公主开玩笑说:“瞧你身量纤瘦,难不成是太子一个人惯了,竟忘了分你吃食?”众人又是捧腹。

    晏斐听这话却感觉有些不舒服,细声反驳她:“姑母,六叔才不会这样。”

    众人原本只当玩笑,见小孩子当真,愈发觉得可爱有趣。

    将疏萤解救出来的是宁妃,她听见消息就立马前来求见。皇帝本来也没有为难人的意思,松口让她将人带走了。

    疏萤沉闷了一路,随宁妃回了永宁宫,终于忍不住扑进她怀里放声大哭。

    宁妃心疼地抱着她,柔声安抚。

    “疏萤,我送你出宫好不好?”

    “娘娘,我在宫外无依无靠,现在只有娘娘肯护着我了。您让我进永宁宫,做宫女服侍您吧!”

    宁妃替她拭了泪,叹道:“永宁宫的境况不比东宫好到哪儿去,甚至都不如昭阳宫。”

    疏萤抽噎着,说不出来话。她总是隐约感觉,昭阳宫孙娘娘是不是已经不要她了?长乐郡王身边早换了人,而且这么长时间,娘娘未曾问过她一次。

    第66章 鸳鸯瓦冷(四) “阳生阴长,阳杀阴藏……

    初夏的清晨尚算清爽, 日色柔和明丽,金光于碧瓦飞甍上闪烁流转,投下浅淡寂静的影子。东宫内, 宫人们正该按部就班地忙碌, 却不想被后头庑房里的一声尖叫打破了平静。

    太子寝殿外间,梁禄垂首跪着, 面色灰败,连回话都掩不住慌乱。

    晏朝显然也有些动气, 边往外走边数落:“你也是本宫身边的老人了, 怎么下手还这么没轻没重的。既然发现他行迹有疑,知道事关重大,就该仔细审问才是, 你倒好,先把人打死了。”

    梁禄伏身叩首:“奴婢该死。是奴婢过于心急了, 才失手犯下大错。眼下事已闹开,只怕不好再压下去。奴婢有罪, 甘愿受罚,请殿下降罪发落。”

    昨晚, 梁仁身边的小火者偷了他的钥匙,鬼鬼祟祟跑到了库房, 却不知这一切都尽在梁禄掌控之中。那小火者还没来得及开门,就被扣下了。

    梁禄知晓后也不敢耽搁,当即回过晏朝。晏朝只吩咐先审,谁料梁禄用刑太重, 今天早上人就没了。

    晏朝正要出门,一时间抽不出手处理这件事。她看了看梁禄,没应他的话。

    “叫小九先去善后。”

    晌午过后, 皇帝突然传召太子。

    晏朝原本猜想许是今日早朝的事,未敢耽搁便乘轿去了。进了乾清宫,兰怀恩却迎上来,低声提醒几句,晏朝脸色倏地一变。

    皇帝才用过膳,正预备小憩,这会子被打搅,正满脸不虞。地上跪着的太监痛哭流涕,将前因后果又讲了一遍。

    原是和今晨东宫死的那个小火者有关,他有个哥哥在直殿监当差。哥哥遽然惊闻噩耗悲愤不已,认为弟弟偷盗库房钥匙罪不至死,执意要讨个公道。然而小九根本没将他当回事,这哥哥趁当值之便,闹到了御前。

    皇帝打了个哈欠,略不耐烦地问晏朝:“太子怎么说?”

    “回父皇,儿臣宫里的库房之前被人私自动过,但一直没查出来,因怕再丢东西,才叫人特地盯了几个月。昨晚上见这小卜偷了钥匙私开库房,被抓了现行。儿臣命人去审,他支吾其词分明有鬼,故而才用了刑,只打了几板子——没成想今早人就不行了。掌刑之人儿臣已罚俸杖责,也给了小卜家人三十两银子补偿。”

    皇帝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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