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她只想登基: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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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皇帝要开口,才将话锋一转,进入正题。

    “陛下,成安果然在宫外,臣找着人了。”他说完,刻意顿了一顿。

    目光一瞥,果见计维贤脸色骤变。

    “臣在信王府……”

    他刚起了个头,计维贤迫不及待地截过他:“兰怀恩!信王府岂容你撒泼?你胆敢闯亲王府邸……”

    皇帝脸上勃然变色,凌厉的目光顿时往兰怀恩身上一扫。

    兰怀恩倒不惧,转身面对着计维贤,正巧避过皇帝的眼神,看着计维贤讥诮一嗤:“计公公怎么知道我要闯信王府?”

    “你……”计维贤还要开口,话到嘴边忽然语塞,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闭了嘴,心里一慌。

    兰怀恩继续回:“陛下,臣胆子再大也不敢冒犯信王殿下……臣是在信王府门前那颗大柳树上发现成安的。也不知成安的叔父是不是巢里的那只喜鹊,臣抓到他时,他被喜鹊啄得浑身是伤……”

    皇帝皱眉:“你好好回话,怎么是信王?”

    计维贤脸色苍白,心底凉了大片。大半辈子的机智在此时竟已无半分用处,给他报信说成安已经死了的人,可是他极为信任的人。此刻能想到的,要么是那人背叛,要么就是兰怀恩故意设计……然而已无济于事。

    “臣也不知道,”兰怀恩这么回了一句,看了看计维贤,又说,“陛下,成安身上多处受重伤,臣便叫人去查了一下,发现要杀他灭口的,是计秉笔的人。”

    “兰怀恩,你休要血口喷人!”

    计维贤竭力稳住心绪,可那张脸已经由煞白到发青。他老了,到底不如年轻时能撑得住,情绪一激动就浑身发冷。

    “但那些人已经死无对证。”兰怀恩抿唇,说道。

    计维贤不管不顾地抓住时机:“是栽赃陷害,成安跟着奴婢数十年,奴婢将他当儿子一样教养,怎么会害他……”

    “那还就得要成安来问问计秉笔,他做牛做马孝顺了大半辈子的恩主,怎么就一心要他死?你放心,他叔父我已经替他安顿好了,至于还有些别的话,我倒是很乐意听他实话实说,当然,招待的茶可不能是掺了毒的。”

    他话中锋芒尽显,直逼得计维贤心口堵闷,冷汗频出。

    不过这话是说给皇帝听的,虽看似轻松玩笑,其中曲折已表露无遗,稍一思索便听得出深意。

    皇帝平生最恨有人背叛,尤其是身边人,在他眼皮子底下瞒天过海。恰巧此时他心情非常不好。

    晏朝默不作声地转身,将一旁烛台上的灯火挑亮。

    她动作轻缓,但像是无意间出的差错,殿中的光暗了一瞬,才重新明亮起来。

    皇帝的目光也跟着沉沉,看到计维贤惶恐的脸,便知兰怀恩所言不虚。他挪了挪身子,语气终于冷厉起来。

    “计维贤欺君,斩。”

    刚放下烛剪,收手敛袖的太子,转身时,身形微顿了一下,神色如常。

    第47章 云色绵绵(一) “你你你难道也想要皇……

    计维贤当即脑子里嗡的一响, 尤有些不可置信,怔怔抬头,只见脸色惨白。

    皇帝一开口即是欺君之罪, 他连辩驳之言都说不出来, 更遑论求饶。

    可若当真是因着成安,以他平时皇帝对他的宠信, 乖乖做低伏小,老泪横流着一两句撇清便作罢了。顶多弃个成安, 而自己断断不会到丢掉性命这个地步。

    可眼下已经无暇多想究竟是什么原因, 他朝皇帝膝行几步,语无伦次地开口:“陛下饶命!奴婢冤枉啊,奴婢没有……”

    兰怀恩年轻力壮, 拧着眉扯住他不让他再靠近半分,又扬声叫了人进来, 将他拖出去。

    转身时发觉晏朝才回过神,两人目光一碰, 旋即又分开。她一直立在一旁静静看着,一言不发。

    皇帝显得有些疲惫, 微微一偏头,避开明光, 又阖目垂首,听着外头呜呜咽咽的声音静下来了,才叫了一声:“兰怀恩。”

    “臣在。”

    兰怀恩大约知晓他要说什么,双膝一曲跪地应声。

    眼前的帷幔轻盈摇曳, 暖风熏得人昏昏欲睡。皇帝半边脸映在影子里,呼吸有些沉。略缓片刻,提了些力气, 两手无意间在膝上一搁,再开口语气中带了清晰的厉色。

    “若教朕发觉你们在朕眼皮子底下不安分,耍什么心计,看好了,计维贤就是下场。”

    “臣不敢,”兰怀恩心头一凛,打起十二分精神,肃声道,“陛下待臣有恩,臣唯有忠心报主。”

    邱淙紧跟着也表了忠心。晏朝则是还未开口,已被皇帝挥手打断。

    “今晚之事到此为止。既然没有牵扯到信王府,便无需去打扰信王清静了。还有什么话都等明日再说,退下吧。”

    皇帝压制住不耐,见众人行礼告退,目光慢慢划过去,在晏朝身上停留片刻,忽然又续了一句:“太子,下不为例。”

    不知是说她下令旨惊扰圣驾,还是说她借口表孝心来对付成安,亦或是别的什么原因。

    晏朝恭顺地应了句是,躬身低首退出寝殿。迈出殿门,守夜的宫人朝她行了礼,又绕过去。一回头,殿内的灯火逐渐暗淡。

    她心间说不上来悲喜,莫名的平静。

    收回目光,看到邱淙已先行退离,兰怀恩跟在她身边,似乎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她询问的目光望过去。

    兰怀恩伸手接过身后宦官的宫灯,靠近她,低声说:“天晚,殿下当心脚下的路。”

    晏朝紧绷着的神色倏然一松,不动声色地颔首:“本宫的轿子还没到,那就劳烦督公送我一段。”

    他道了声“殿下折煞”,后退半步,走在她侧前方。

    兰怀恩对这段路可谓相当熟悉,便是蒙着眼也知晓如何走,故而目光一刻也不离她身。

    身边跟着的太监也都识趣,并不靠近,只落下数十步远远跟着。

    偌大的广场中间仅有两个人,伶仃渺小。微弱的一盏灯仅照亮脚前几步的距离。两人却走得从容。兰怀恩目光无意间一瞥她的影子,不露痕迹地放小步伐。

    晏朝先开口打破沉静:“是消息走漏了吗?”

    他那边情况明显是与一开始计划不一样的。

    “应当是,”兰怀恩点点头,静静道,“臣原是打算无论如何都要把成安和信王绑在一块儿,但到信王府附近时有不明暗影扰乱视线,臣带去的人泰半都去追那个人,他却又不是成安。当时臣便觉着不对劲,信王府那边自是先要敬而远之了……后来街道巡捕抓到那人,说是一个偷盗的,但到那个时候也都无关紧要了。”

    “那你是怎么找到成安的?躲到柳树上这个理由未免有些荒唐。”她脚下步子微微一顿,竟看到他几乎同时停住。在他张口前,几分探究意味的目光先落到他身上。

    兰怀恩不明所以,眨了眨眼,索性将灯稍稍往上一提,神情无辜:“陛下意思很明确了,臣怎么敢欺君?具体的还没细问,但臣找到人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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