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洗白计划: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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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金枝玉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生来就该享受这世间万千荣宠。而另一些人,不过是命运织锦上的一根丝线,终其一生,都在为他人的锦绣前程,耗尽自己的光华。

    忽有小厮疾步趋至应不寐身侧,附耳低语数句。应不寐眸色微沉,旋即颔首,阔步离去。

    苏锦绣暗自松了口气,只觉周遭的空气都清爽了几分。

    三加礼毕,已至未时。

    日头西斜,金辉遍洒,将王府的雕梁画栋、奇花异草都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晕。

    苏锦绣欲返回华韵阁,怎奈荆王府邸规制宏大,路径迂回曲折,她又无专人引领,转了半晌,竟迷失了方向。

    行至一处阁楼前,见门窗半掩,她便想上前询问路径。刚靠近窗边,屋内便传出荆王沉稳的声音:“阿珩,此事你打算如何处置?”

    苏锦绣心头一凛,暗道不妙,自己竟无意中窥听他人密谈,若是被察觉,后果不堪设想。

    她正欲悄然后退,屋内却传来应不寐略带凝重的声音:“那道密旨在张明叙手中,我目前尚受制于他。不过他此次前往查核秋税利弊,其间亦有不少可乘之机。”

    荆王沉吟片刻,缓缓道:“官家对你向来心存忌惮。那道旨意虽是先皇所留,为保你周全,却也成了官家的肉中刺。若无法取回旨意,往后官家对你的处置,无论雷霆雨露,你都只能逆来顺受。”

    屋内静默片刻,随即响起应不寐低低的笑声,无可奈何。

    “没办法,谁让我亦姓岑呢?”

    苏锦绣敛声屏气,心头巨震。

    他竟也姓岑?

    阿珩,岑珩!

    这名字让她瞬间想起杂记中记载的五皇子,那杂记中言,五皇子岑珩,神仪明秀,文武兼备,乃先帝最钟爱之子,其宠甚至逾于当今圣上。

    可按杂记里的说法,他不是早就病逝了吗?

    苏锦绣无意卷入这等皇家秘辛,只想速速离开。她提起裙摆,踮起脚尖,告诫自己千万不能像话本里写的那样,在关键时刻露馅。她一步一步,蹑手蹑脚地离开,生怕碰到什么东西。

    眼看就要过了阁楼,走下楼梯,身后突然传来弄珠的声音:“锦绣娘子,原来您在这儿呀!我们小姐请您去她闺阁一叙。”

    苏锦绣猛地闭眼,心中哀叹,怕什么,来什么。

    随后,她便被“请”到了阁中。

    荆王亲自给她倒了杯茶,苏锦绣却僵在原地,不敢去接,不出意外的话这杯茶应该就会有意外。

    此刻她最能信任的人,竟又成了应不寐。

    “皇兄,没必要走到这一步。”应不寐适时开口。

    荆王却沉声道:“阿珩,你吃身边人的亏还少吗?锦绣娘子,要怪就怪你今日时运不济。放心,喝了这杯茶,你若有家人,我们定会照顾妥当。”

    “我……我守口如瓶!”苏锦绣急得声音都发颤。

    应不寐默了默,随后上前一步,从荆王手中接过那杯茶,缓步向苏锦绣走来:“也是,你华韵阁往来王公贵族众多,来路复杂。万一哪一日……”

    苏锦绣吓得连连后退,声音带着哭腔:“我……我知道了!我听到的对你们也无伤大雅呀!我又能告诉谁?……我在这儿一个人都不认识!”

    应不寐走到她面前,将茶杯递得更近。在荆王看来,两人交叠的身影和凑近的距离,显得十分亲昵。就在苏锦绣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却听到应不寐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低说了一句话。

    苏锦绣愣了一下,随即下定决心,猛地挽住应不寐的胳膊,抬起泪汪汪的眼睛看着荆王,结结巴巴地说道:“皇……皇兄,我……我和阿珩已经私定终身了!”

    荆王:“……”

    他想起之前二十四孝卷轴图之事,自己本想处置苏锦绣,阿珩却急着出面维护。他从未见过阿珩对谁如此上心,看来这私定终身之说,倒也未必全是假的。

    荆王最终摆摆手:“出去罢。”

    被应不寐带出阁楼后,苏锦绣猛地吸了一口沁凉的空气,抚着胸口,劫后余生的庆幸感瞬间涌上心头。

    应不寐手里还捏着那杯茶,而后,竟就那样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苏锦绣看着他安然无恙的样子,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耍了!

    “你个臭道士!又骗我!又耍我!”

    她气得跳脚,指着他的鼻子骂了起来,把能想到的最刻薄的词语都一股脑地倾泻而出。

    然而,应不寐却只是懒洋洋地倚着廊柱,细细品茗,仿佛她的怒骂不是斥责,反倒成了佐茶的佳肴,神情惬意非凡。

    苏锦绣见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气得肺都要炸了,扬脚就要去踩他。

    应不寐却身形一晃,灵巧地躲了过去,反手还揽住了她的腰,不由分说地喂了她一口茶。

    “呸!”苏锦绣一口吐了出来,正要发作,却听他慢悠悠地说:“还踩?踩坏了为夫,谁与你私定终身?”

    苏锦绣被他这无赖行径气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应不寐见她弯腰给自己顺气,吓了一跳,伸手便要去掐她人中:“哎哎哎,莫动肝火,仔细气坏了身子。”

    苏锦绣正愁无处发作,顺势便狠狠咬住他的手指,齿间顿时渗出血珠。就在她咬着不放时,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两人同时愣住。

    荆王推门而出,一眼便看见应不寐抱着苏锦绣,而她口中还含着他的手指。这一幕让靖王更加坚信,苏锦绣已是应不寐的人。

    他神色稍缓,却随即染上几分不自然,暗叹年轻人行事未免孟浪,便对着应不寐沉声道:“阿珩,在外还是得注意些分寸。”

    应不寐连连点头,一本正经地解释:“皇兄有所不知,她见了臣弟便情难自禁。皇兄慢走。”

    苏锦绣听得此言,气得浑身发抖。

    被恐吓、被戏耍,连名声也被毁了,还有比这更糟糕的事吗?

    应不寐见怀中人眼眶泛红,才惊觉自己玩笑开得有些过火,连忙松开手。他从袖中摸索着,想掏出早已备好的东西,可抬头一看,苏锦绣却已跑远,只留下他手捏着锦盒,愣在原地。

    苏锦绣刚拐过弯,便与弄珠撞了满怀。

    “哎呀,娘子你可算出来了!快随我去县主院中罢。”

    她随即注意到苏锦绣的异样,关切地问:“娘子这是怎的了?怎么还哭了?”

    “无妨无妨,”苏锦绣连忙擦了擦眼角,强装镇定,“风沙迷了眼。”

    弄珠便不再多问,只在前引路。二人刚进门,就听得岑晚楹抱怨道:“嬷嬷,快给我摘下来!我头都要掉了,这凤冠压得我……”

    苏锦绣进门就见岑晚楹头上的九翚四凤冠已被卸下,额间赫然印着两个红痕,平添几分可怜娇憨。

    不等苏锦绣开口,岑晚楹已提裙款步迎上,纤手轻握其腕:“锦绣姐姐来得正好。你绣的裙裳实乃巧夺天工,今日我能这般光彩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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