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洗白计划: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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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嬷嬷在一旁连忙解释:“公子,这位苏姑娘是先前为府里绣锦袍的绣娘,说有几件衣裳的尺寸想再跟您确认一下。”

    苏锦绣顺势抬头,目光轻轻扫过叶九昭,见他身形清瘦修长,肤色白皙如玉,五官端正,气质温雅,不似蛮不讲理的顽徒,心中暗自盘算,面上却依旧是一副恭敬谦卑的模样。

    何嬷嬷只当苏锦绣这般费尽心机地打点,是对自家哥儿芳心暗许,便笑着带上房门,在外间守着。

    一条白狐围脖,两锭雪花纹银,竟就这般把自家哥儿给卖了。

    苏锦绣在屏风后替叶九昭量罢腰围,转身便直言不讳道:“二公子,我是替兰府来走这一趟的。”

    叶九昭身形一滞,目光带着几分审视:“此言何意?”

    苏锦绣不绕弯子,径直说道:“二公子也知,你与兰家二小姐的婚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二人素未谋面,日后却要结为连理。可她心中已有了倾心之人,不知二公子对此有何看法?”

    话未说完,叶九昭发出一声冷哼,将手中书卷重重拍在一旁的博古架上。书卷滑落,发出清脆声响。他面露愠色:“难道我就对这门婚事趋之若鹜?她心有所属,我心中亦有佳人,寤寐思服!若是她有意悔婚,我倒是求之不得!”

    苏锦绣见他亦有此意,心中暗喜,这当真是再好不过了,便开口道:“既如此,当真是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只是还请二公子多体谅女子的难处,若是二公子先向兰府提及悔婚,坊间定会议论兰家小姐德行有亏,才致这般局面。还望公子宽容,容兰府那边派人来提。”

    说罢,她深深行了一礼,久久未起身。

    叶九昭淡淡道:“官家小姐,总这般汲汲于繁文缛节,不似她那般蕙质兰心,淳朴善良。”他看着仍躬身行礼的苏锦绣,语气缓和了些许:“起来罢。此事,我应了。”

    苏锦绣闻言,顿时喜上眉梢,连忙起身道:“二公子,那我就先谢过您了!祝您和心上人早日喜结连理,百年好合,永浴爱河!”她一口气说了一长串祝福的话,说得叶九昭耳根微微泛红,有些不自在地摆了摆手:“多谢。你回吧。”

    苏锦绣便急忙奔回院外,上车时脚下一滑,还险些摔了一跤。她一把掀开帘子,兰涉湘见她满面喜色,便知事情成了。

    苏锦绣坐稳后,将方才与叶九昭的对话细细道来。兰涉湘听完,微微一笑:“如此这般正好,也不算我辜负了他。果然,上天有眼,总不会拆散有情人。”

    苏锦绣此刻为自己玉成了两段良缘而沾沾自喜,只觉做了天大的好事,功德无量。

    待她回至华韵阁,甫一进门,曼殊便上前为她解下沾着霜华的大氅,悬于炉火畔细细烘烤。她稍作调息,便与阁中女眷一同拈针引线。

    眼下赶制的是清平县主及笄的活计,荆王爱女心切,半年前便已订下,恰值月中交货,这些绣品堪堪能赶得上。

    绣到兴头上,新来的绣娘含翡忽然开口:“锦绣姐姐,我们总这般埋首绣活,与外界都隔绝了。阁里的丝线眼看就要告罄,尤其是那些稀罕的品类,再不想辙可就要误了工期了。”

    苏锦绣心下一紧,连忙去查验库存,果然,数样名贵丝线已所剩无几。她忆起绣庄前两日言明,临近年关要提前闭店,让各家提前囤好物料,不由得有些自责。

    正与琳琅商议,懊恼自己疏忽大意,琳琅却笑了:“这有何难?我们直接雇快船南下采买便是。正好此地天寒地冻,去南方还能避避寒,一举两得。”

    苏锦绣转念一想,这倒也是个主意,便问那些丝线的产地。琳琅一一报出各州名号,其间无意间提及“江州”二字,苏锦绣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光亮。

    琳琅当即领会,打趣道:“哟,这神情,是想起什么好事了?看来,就算江州隔着万水千山,为了见某位状元郎,咱们这趟也是非去不可了。”

    苏锦绣被她打趣得脸颊微红,连忙摆手道:“别瞎说,我只是听尺素姐姐提过,江州的丝线质地最为上乘,是采买的首选之地。”

    话音刚落,曼殊和琳琅便相视而笑。唯有新来的含翡一头雾水,拉着曼殊的袖子追问:“姐姐,你们笑什么呀?快给我讲讲。”

    曼殊正要附耳细说,苏锦绣连忙上前阻拦:“别听她们胡说!”

    说着便去挠曼殊的痒,阁中顿时一片欢声笑语。

    第35章 芳辰宴 双襲揥朝光,清扬散秋月。……

    清晨伊始, 清平县主闺房已是人影穿梭,忙而不乱。

    苏锦绣为县主绣制了裙背、大袖长裙、褕翟之衣,陈于衣架,色彩明艳, 针脚细密。

    几位嬷嬷围在屏风后, 正小心翼翼地为岑晚楹穿戴, 苏锦绣也来搭把手。

    梳妆台上, 冠笄、冠朵及九翚四凤冠各置一盘,均蒙着素帕。首饰盒敞开着, 珠翠琳琅, 只待三加之时一一奉上。

    侍女们轻手轻脚地穿梭,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静谧而庄重。

    及笄礼始, 苏锦绣立在角落观礼,目光紧紧追随着被众人簇拥的岑晚楹。少女身着华贵礼服, 头戴九翚四凤冠, 俨然是全场焦点, 尽享宠爱与荣光。

    反观自己及笄之年,应该还在为衣食奔波罢?

    这双手能为旁人绣出繁复华衣,价值千金,可再织出多少个千金,也没有福气为自己穿上。

    苏锦绣就这般怔忡着, 耳畔忽闻衣袂窸窣, 身侧已悠悠然立了一人。

    她一扭头, 竟是应不寐。

    二人先前闹得不欢而散,此刻狭路相逢,苏锦绣只觉心口发堵。惹不起, 总还躲得起。

    她一言不发,转身便要从旁侧溜走,手腕却骤然被他攥住,力道之大,她被硬生生拖拽着踉跄两步,又跌回原地。

    “放手。”苏锦绣又气又急,扬手去掰他的指节。

    应不寐非但未松,反而将她的手腕往身侧带了带,附在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后头皆是府里的嬷嬷奴婢,你要在县主的及笄大礼上失态闹起来?”

    他这颠倒黑白的一问,倒叫苏锦绣怔住。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的火气,抬眼瞪着他,声音又急又低:“谁在闹?是你先动手拦我!”

    此时,荆王起身赐字,声音洪亮:“吾儿,小字朝光。”

    随后掌冠者郑重致辞:“岁日聚集,惟以孔时,昭告厥字,令德攸宜,俾尔淑美,永保受之。可字曰朝光。”

    朝光。

    九疑约眉黛,肌肤若冰雪。双襲揥朝光,清扬散秋月。

    苏锦绣竟一时忘了挣扎,只心中暗叹,投胎果然是门学问。

    应不寐垂眸,将她眼底那难以掩饰的艳羡与失落尽收眼底,他微微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低说道:“我亦未曾行过弱冠之礼。”

    苏锦绣闻声,疑惑地抬眼看向他。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想博她同情,又或是想让她不至于失落难堪?无论如何,这份突如其来的共情,她并不想领。于是,她冷冷地回了句:“与我何干?”

    有些人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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