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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生理性着迷》 30-40(第5/15页)
“有种被什么东西治愈了,或者好事将近的感觉。”
好事将近?
许觅抿了口咖啡,似在嘲讽她的判断,“一个人的脸上会写这么多东西吗?”
一个人的脸上会写这么多东西吗?
陈树令可不是什么心理学家,但她捕捉到了疑点——许觅没有直接否认。一般情况下,她造许觅的“谣”,要是没情况许觅基本都会直接否认,而不是说这种不痛不痒的话,陈树令笑:“银海可真是养人的地方,你不会在银海爱上谁了吧?”
许觅眉心动了下,否认:“没有。”
“那有人爱上了你?”陈树令换个方式问:“你对她也有点好感?”
这回许觅不否认了,但回答依旧保守:“或许。”
“天哪,”陈树令来了兴趣:“有照片吗?”
“没有。”
“真的假的?前段时间你朋友圈对面那人?”陈树令掏出手机翻看,“对哦,你删掉了,为什么删掉了?”
许觅:“没有为什么。”
陈树令笃定:“肯定有为什么。”
“暧昧期的人非常非常敏感,一举一动都有更深层次的原因,”陈树令说:“发这种带有暗示意味的朋友圈是需要安全感的,她让你没有安全感了?”
许说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奇怪她居然这么懂?
陈树令得意洋洋:“没人比我更懂恋爱。”
“不过她是银海本地人?还是游客?我以为你就休一个月的假,不会是为了她才延长了你的假期吧?你还说不是爱她,你的事业心呢?不会变成恋爱脑了吧?”说到这里,陈树令真有点担心。
“我辞职了。”许觅说。
不等陈树令反应,许觅看着她说:“我早就辞职了,年前就辞了,没有升总监。”
*
许觅放下咖啡,手机忽然亮屏,蔺洱给她转发了一篇银海气象台的通知:晚七点左右有90%的几率出现三年来最大面积的晚霞。
临近傍晚,许觅回到民宿,游客们都收到了银海气象局的通知跑到海边去等那片三年来最大面积的晚霞,而外出使她疲惫,瘫在沙发上休息了好一会才有力气进浴室洗澡,洗完澡后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也来到阳台,望着海面,坐在躺椅上任凭海风吹乱——蔺洱对洗完头要及时吹干头发这件事有些严格,但她实在懒得举起吹风筒了,反正蔺洱又不会知道。
太阳落山了,它的余晖开始在层层云层中燃烧、蔓延,海面也波光粼粼地映着橘红的光。很快,几分钟或者是一瞬间,目之所及的天空都被牵连进了这场盛大的燃烧里,热烈得好似要把整片天空都烧成灰烬,让人类可以最直观地看到世界之外。
天空宠溺地满足了人类的预测和三年之最的笃定,没有让特意跑来西边看海的人失望,这的确是许多人见过的最大面积的晚霞,站在海中甚至分不清自己是不是站在天上;许觅把辞职的事情说出了口,很轻松,好像没有用到勇气,就像在阐述自己人生中某个不太重要的过往,她终于在某些方面学会了坦然和接纳。
不知怎的,不知道怎么了,望着眼前这片天,她忽然非常非常想念蔺洱,想到想她能在自己身边。
明明只分别了不到一天。
————————
小别胜新婚
第34章 看腹肌
看腹肌:你不要勾引我
赶在晚霞消失之前,许觅用手机对着天空拍了几张照片,精心选了一张拍得最好的发给蔺洱。
随后她不再去抬头看天,放任三年一遇的晚霞从自己面前溜走也不在乎不留恋,而是看着手机屏幕等蔺洱的回复。
蔺洱说:【很美】
蔺洱问:【不去海边玩玩吗?】
许觅回复:【刚从外面回来,不想出去了】
蔺洱:【那有没有吹头发?】
——实在懒得举起吹风筒了,反正她又不会知道。
她会知道,仅仅从许觅一句跟洗头没有半点关系的信息她就猜到她现在已经洗完了澡,也洗了头,但是不知道有没有吹头发,大概率没有所以她才会问。
蔺洱很快就明确地知道没有了,因为许觅选择无视了她的信息,不再回复。
蔺洱发现许觅很喜欢逃避批评。
蔺洱越来越觉得许觅就像一只猫,性格高冷,相处后会变得亲近些,但有时霸道极了,大多数时候傲娇极了。
蔺洱有些无奈地点评了一下她:【好懒】
许觅果然不理她了。
“在跟谁聊天?”
蔺洱抬头,姨妈端切好的水果笑着走过来,坐在她身旁。
她们正在姨妈在豫市的老房子里,家具齐全,温馨干净,和多年前蔺洱住时一模一样。
“一个朋友。”蔺洱接过果盘,埋怨道:“下次我来就好了。”
“哎呀,切个水果能累死我吗?”姨妈颇具暗示地说:“刚才看见你笑了,笑得好像很开心。”
“有吗?”蔺洱笑着装傻。
“怎么没有?”姨妈迫不及待地问:“对面是什么人呀,能让你笑得那么甜蜜。朋友?还是女朋友?”
多年前离开时告诉蔺洱要坚韧不软弱的姨妈当然不是一个冷硬的人,相反她心疼极了孩子,但是怕软弱在这个社会上无法生存,怕蔺洱受伤所以希望她披上盔甲,也给她保留了一个能卸去盔甲的地方——离开后并没有打算将房子出售而是转到蔺洱名下,坚持保持原样,告诉她如果觉得受了挫折,或是觉得累了需要休息,这里就是她的家。
但她也知道这里不是她真正的归宿,这里充其量只是一个能让她歇脚的地方。她想她能有一个自己的家,“家”这个字让人联想到的绝对不是像现在的她一样孤单一人,至少,至少能有个人陪着她,彼此照顾,互相扶持,那样灵魂才不会孤独。
多年前蔺洱就向她坦白自己性取向,知道蔺洱喜欢女生她高兴得不得了,所以这些年来她一直盼着,久不久就在视频通话里问蔺洱有没有交到女朋友,得到的回答都是没有,她实在是想不通,自己家这个性格这么好,长得这么俊俏的孩子怎么会没有女孩子喜欢?
她让自己的经常谈对象的女儿帮忙分析,得出的答案除了没遇到合适的就是没遇到合适的。
她曾一度认为是蔺洱左腿残疾的原因,会不会是残疾让她自卑,或者说因为残疾而曾遭到过嫌弃,让她不敢和人袒露心扉?想到这一点,她总是心疼得吃不好睡不好,在相隔万里的大洋彼岸毫无办法。
刚才她在厨房门口观察蔺洱好久了,第一次见这孩子跟谁聊天这么笑容满面的,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的气息,相信自己的第六感不会骗人,缠着她问:“快说说,是怎样一个女孩?”
蔺洱知道姨妈的心思,常常无奈,却也想她能开心,只好说:“姨妈,我和她还没有确定关系。”
姨妈激动道:“还没确定关系,那就是说只差临门一脚了?对方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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