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性着迷: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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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短,就算是情侣每个人也都有各自需要做的事,更何况她们还不是情侣。

    她不认为自己需要蔺洱陪,更不认为自己会舍不得或者离不开蔺洱,淡然地接受了这个消息。

    可蔺洱离开的前一晚她却失眠了。

    她已经许多天没有失眠了,为什么忽然又失眠了?

    一定是因为傍晚在海边的那个吻太久太深以至于激起了一些什么,她有些意乱,陷入了思绪和某种挣扎里。

    她翻来覆去,抱着被子脑海里想着抱蔺洱的感觉,想到那晚自己坐在她的身上,想到她对自己说的话,想到接吻,想到清晨的那杯水,一切一切有关蔺洱浮现在脑海——她们共处一室,那么的滚烫,衬得现实里她的空虚愈发分明。

    她不知何时开始对蔺洱产生欲望了,她无法否认这一点。

    她可以去满足自己,她可以去索取,只要她想。

    人一旦开始纠结一件事情该不该做的时候是无法睡着的,那股困意一旦过去了就是一整夜的失眠,许觅的睡眠好不容易才好一点,她不想再体验失眠的滋味,这会让她一整夜都心烦意乱。

    更何况,她索取的不就是蔺洱欲望的吗?蔺洱难道不想抱着她睡吗?她为什么不让蔺洱开心?她来到银海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让蔺洱开心吗?

    她当然可以同时满足自己。

    她穿着睡衣来到三楼,敲响了蔺洱的房门。

    许觅还是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或者说也不算理由,反正这也是她想做的。她说要帮蔺洱热敷残肢,不允许蔺洱拒绝。

    蔺洱果然很开心,她心里一定很感动,敷药时她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温柔而长久。许觅感受到这份爱意,气定神闲地帮她敷药,等待着她开口让自己留宿,可一直到药敷完,她已经没有理由再坐在她的沙发上,蔺洱还是迟迟都没有开口说挽留的话。

    许觅知道蔺洱不是不想,只是怕冒犯了她,所以这时候为什么这不下一场暴雨?

    天空不下雨,透得能看见繁星。

    许觅起身要离开,蔺洱拄着拐杖跟在后面送她,握着门把手要按下去的前一瞬间,许觅松开了。

    她转过身,不管不顾地对蔺洱说:“我今晚要跟你睡。”

    她的语气带着一股她特有的理直气壮却又藏着羞赧的可爱的骄纵感,那双眼睛看着她,微微蹙着眉,说完就一声不吭地拉着蔺洱回屋里,想要快速解决这一切。

    “我的床好像有点小。”

    房间里的这张床只有一米二,对两个成年人来说的确有点窄,蔺洱担心许觅会睡得不舒服,但对许觅来说这是无关紧要的一点。

    许觅躺在了床上,蔺洱的床铺很香,有她的体香和花香洗衣液的味道,床品干净如新,就像它们的主人。

    在此之前许觅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睡别人的床,她受不了跟人这么亲密,她还有一点洁癖。她是怎么接受、又是什么时候接受了蔺洱的床的?她下定决心要上楼时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她要来跟蔺洱睡,完全没有“会尴尬不适应”这种担忧和概念。

    这感觉很奇妙,甚至让她有些慌乱,在无形之中蔺洱渗透了她许多地方。

    蔺洱放好拐杖,坐在床边,她的视线落下来,许觅密密麻麻的思绪停滞了。

    夜色清透,退潮的海浪在耳边变得像催眠曲一样遥远。

    她们目光相对,各自都想到了许觅醉酒那晚,想到了潮湿,想到了一些愉悦的感受。

    “我好像只有一个枕头。”蔺洱的声音很低,像怕惊扰了她的困意。

    那个唯一的枕头正被许觅枕着,许觅听后撑起身把枕头往蔺洱那边挪了挪,蔺洱没有推辞,躺下时伸出手臂揽住了许觅的腰,许觅顺着她的力度往她身上躺去,无声的默契。

    身体贴合着她的身体,许觅终于得偿所愿,可是并不满足,说不清是心里还是身体的那股焦躁甚至变得更重了,可是她在犹豫,她渴望,却没有百分百的决心,她的心有些乱,在预感到自己将要忍不住时产生了慌张。

    人在焦躁时是无法入睡的,许觅抬头,意味不明地问她:“你明天几点的飞机?”

    蔺洱说:“九点。”

    九点……意味着至少八点半就要到机场,至少六点半就要起床,现在已经过了十二点,留给蔺洱的睡眠时间还剩六个小时。

    许觅紧紧看着她,不说话,好像在暗示些什么,又好像在求助。

    她是在求助,当然也夹杂着欲望。

    她们的身体贴在一起,心脏离得那么近,蔺洱怎么会感应不到许觅心中的杂乱?她在犹豫,她还没有下定决心,还顾及着什么?

    蔺洱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很轻地吸了一口气,低下头亲了亲许觅的额头,对她说:“睡吧。”

    她带着一些劝哄的语气:“睡眠刚恢复,不能熬夜。”

    很神奇的,许觅的心竟然就这样平静了下去,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被一层塑料薄膜般不透气的困意所覆盖。

    *

    第二天早晨七点蔺洱提着行李箱从房间出来,许觅还在睡觉,她轻手关上门,看了看初亮的天空,下楼后忽然注意到院子里有个人醒着,在着她。

    定睛一看是江伊跃,她感到意外,“醒这么早,是要去赶海吗?”

    “嗯-啊。”江伊跃冷冷答,蔺洱点了点头,没注意到她满眼幽怨,“好,注意安全。”

    “……”

    许觅在两个小时后醒来,刚刚开机的大脑需要缓冲,对着陌生的房间恍惚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睡在蔺洱的房间。

    蔺洱已经走了,手机上有她不久前发来的留言,告知已经登上了飞机,还告知她在桌上留了把房间的钥匙,她不在的这段时间许觅想来的话随时可以自己开门进来。

    这是一种周到的信任,只有细腻的人才会考虑到这种细节,用这种毫不声张的方式。

    不得不说许觅有些受用,把钥匙拿在手里,打量了会儿蔺洱的房间,她发现比起自己第一次来这间房子这里的东西多了很多,生活痕迹更重了。

    蔺洱告诉过她她在银海有套房子,但除了刚来的那段时间许觅几乎没见她回去住过,为了什么显而易见,许觅当然知道。

    许觅帮她收拾了下房间才离开(其实房间很整洁,许小姐用的是近乎强迫症的标准,不是因为有强迫症,单纯想碰碰蔺洱的东西)。

    此时离别的感受还不清晰,许觅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感觉,这个早晨和她平常一个人起床没什么太大区别,没有强烈的不舍,没有浓厚的思念,所以她依然无法理解那些刚分别就不停地跟对方说我想你了的情侣,为什么会这么夸张?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下午,她应了陈树令的邀约出去喝咖啡,陈树令见她时打量了她好一会儿,说她好像不太一样了,许觅问什么不太一样,她思考了许久,“气色变得更好了,前段时间见你还有黑眼圈,现在白里透红的,看着真健康。”

    “好像人也更松弛了?没有班味了?”没那么心事重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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