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与君厮守: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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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孙氏之女,家道中落,靠孙氏入丁府才支撑起,其兄如今还在马行街开着药铺,以表亲相称,实是嫡亲兄妹。”

    “怪不得,他这般的厌恶丁绍德。”

    “说了半天,最重要的事情呢?”赵宛如抬头凝视。

    张庆上前一步躬身,压低声音道:“此妾氏身份实令人惊讶,原先是查遍金陵都追寻不到踪迹,后探子在秦淮河畔的角楼内无意间听见有几个老人家在论南唐的陈年往事,南唐文献太子死因蹊跷,无病无灾突然暴亡,死后不久府上所有人皆销声匿迹,私下谈论这些事情的人也都被官府抓去,没过几天就莫名失踪了,自此南唐不敢再有人提起此事。”

    张庆再度压低声音,“据说李弘冀有一个遗腹女不为人知。”

    圆桌上的茶碗差点倾倒,“丁绍文的生母吗?”红润的双眸,不知因何而起,赵宛如颤笑一口气,“呵!”

    “怪不得呢,怪不得你位极人臣还不够,怪不得你恨透了柴氏,原都是我助纣为虐,一念是贪。”

    野心与欲望的背后,原来还是离不开不甘与复仇,赵宛如冷笑,“有人说,当年南唐若继位的是李弘冀,那么这个天下或许姓李。”

    张庆则不以为然,“当年事已过当年,彼时之事今时而论为时已晚,朝代更迭,自有命数,□□顺应天下立宋,便是天命所归。”

    “姑娘!”阿柔站在长廊处远远唤道:“去开封府的马车已备好,是否动身?”

    “不必了,我先入一趟宫。”

    “是。”

    东京皇城脚下的商王府前,车夫赶来一辆朴素的马车。

    “母亲可安好?”

    带绒的帽子被他取下放置在案上,抱过二弟递来的汤婆子点头道:“别院中一应俱全,炭火也充足,我时常探望,谅那些人也不敢对母亲不敬,等再过些时年我便请求官家将母亲接回。”

    太宗第六子商王赵元份娶李汉斌之女为妻,李氏获封楚国夫人,李氏悍妒惨酷,目无尊长,赵元份死后皇帝将李氏的封国削撤,命其搬出王府,安置于别处。

    “爹爹前年病逝,孝期还未满三年,官家让我娶西平王的胞妹,与西夏结亲!”

    愁苦着一张脸的人身穿蜀锦,面容枯槁,惨白无血色,捂嘴咳嗽了一番接着道:“听闻那党项的拓跋氏,个个刁蛮跋扈。”

    “二郎莫要听信他人胡言。”赵允宁抱着汤婆子坐下,从怀中掏出一张帖子,推移至弟弟桌前,“今日顺道去问了都亭西驿留宋的西夏使者,李德明既已授封,那他妹妹入了宋应当会事先得一个封号再嫁于你,他们也学中原文化,而且据说她还是党项第一美人。”

    赵允怀并没有因此而高兴,反而更加担忧道:“兄长不是不知我”

    “大哥回来了!”廊道处快步走来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年纪虽不大,但显然已经褪去稚嫩,颇具大人模样,火红的靴子踏入站定,拱手躬身大礼道:“大哥,二哥。”

    “大内几年的生活,倒是将允让培养成一个小大人了。”大哥赵允宁打量着弟弟道。

    “三郎像极爹爹。”赵允怀声音温柔,因缺少了力气。

    赵允让走到二哥身侧,“二哥旧病可是又犯了?”

    赵允怀捂着嘴咳嗽了几声后抬起手挥了挥,“无碍。”

    少年眉间紧凑脸色平淡,“大内来人了,官家召二哥入宫。”

    西夏臣民送嫁之日迎来了河西的一场雪,大雪连下了三日,西平府被一片白色覆盖,车轮碾压松软的雪地,留下两道深长的车轮印子,中间还有拳头宽般的马蹄印。

    马车出了城,驻守在城外的禁军整装随行,带绒的铁靴子嵌入雪地,蓬松的雪被踩压紧凑发着呲呲呲的声音。

    长长的队伍走在白茫茫的雪地中,有披甲带绒的宋军,穿蜀锦棉袍的宋官,以及穿兽皮窄服的党项侍从。

    数面旗帜杨丽回旋在竹竿上,宋旗为火红色,党项的旗帜则以黄色与黑色为主。

    “你不冷吗?”华丽宽敞的马车内探出一个脑袋,金银的首饰晃动。

    骑在马上护送的人摇头,“高山上的冬日比这个还要冷。”

    雪路难走,四面有山,为确保万无一失她舍弃了马车顶风骑马亲自护在西夏公主车架旁。

    “幼年倒是见过一些大宋的道士,不过我们接触的更多是佛家,如今西域奉佛的于阗国都已经不存在了。”

    “于阗?”她记得与元贞大婚时于阗还遣使来贺了,“于阗之远,东去长安七千七百里,与宋之关系也都在他们的来朝,怎会突然灭国?”

    “突然…”李瑾玥看着李少怀,“怎么会突然啊,当然不是突然!”

    “大宋未曾听过于阗之危!”

    “宋是大国,于阗所治才不过□□里之地,不关心也在理。”

    经李瑾玥一说,她顿悟道:“非也,于阗乃中原佛源地之一,大乘佛教的中心,儒释道各有千秋,只不过是如今的大宋,自顾不暇罢了!”

    李瑾玥将头搁置车窗上呆呆的看着马上的颠簸,“你是山门道士出身,不应该替道家说话,抵制佛儒吗?”

    听到这样的问话,李少怀一手握着缰绳,侧头回视,“这是偏激,偏见,各家都有其道,我信道,却也尊佛,习儒,不是因为喜,而是因我知道可以取长补短,凡益身之卷,皆可开卷读之。”

    “可是像你这样想的人,怕是没有几个,我所见到的,无论是佛还是道,大都是只论己道,抵触其它,又或者是闭口不言,不惹是非,但若牵扯到利益,便会水火不容,一方欲灭一方。”

    “因为不是圣人。”因为人皆有私欲,“依我看来这天下是没有圣人的,或者说,是没有可以称的上是圣人的人。”

    “阿爹曾让宋朝的先生教授过我,先生第一篇文章讲的便是《师说》”

    李少怀侧转回身注视着前方马匹留下的蹄印,“是故圣益圣,愚益愚。韩愈的《师说》确是一篇好文章。”

    雪渐渐变薄,地上的白色也逐渐成了枯黄,两旁长满灌木的路上因为冰雪融化变得泥泞,军士们被冻得面红耳赤,脚下已无知觉,途中也有伤者。

    并非李少怀不知道体恤,因怕大雪封山所以加快脚步赶在天黑前到达下一个落脚点,途中还曾下马将自己的马车给伤员乘坐。

    枯草遮掩的一块大石头上雕刻了几个字,延安府。

    “已到延安府,在向东走几里便到延州了!”

    马车内的女子听后从车走至踏板上,冬日的延安府一片荒凉,正是这荒凉,再一次的触动了这个草原女子久埋心底那颗再没也生过情的心。

    悲伤涌上心头,酸涩弥漫至鼻间,颤抖着红唇,“延州!”

    “忘了与郡主说,此次走延安府的原因是关于榷场的设立还有一些事要交代。”李少怀突然呆愣,“郡主你”踏板上的人迎风而立,不薄的衣衫也在风吹之下紧贴人身,显得人身量单薄了,此时像极了李少怀心中的人,出神喃喃道:“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

    摸了摸身后披着的白狐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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