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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之与君厮守》 90-100(第8/19页)
腾热血,都想要一争头筹。
李瑾玥骑马走至李少怀跟前,“他们说你是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连那鸟兽都不敢杀。”
“”西夏公主的话并没有激怒李少怀,柔笑道:“某是读书人不假,他们说我手无缚鸡之力,那便手无缚鸡之力好了,只要我手能写,嘴能说,就无碍。”
“你们中原的儿郎个个都是这样的么?”马儿晃动,李瑾玥握着缰绳拉转着马头调整方向,绕着她转了一圈,从上至下将她全身打量了一个遍,“你只是长得比他们好看一些罢了。”
公主的直言不讳依然没有让李少怀生气,“上苍有好生之德,所赠自然以馈世人,当取之有度,用之思量,且这芸芸众生,万般皆是命,非食不果腹之时,猎杀何忍。”
“果然!”中原人说话总是那样拐弯抹角的,她会说汉话,听得懂汉言,最不喜这嚼文嚼字的言语。
“驾!”一声鞭挞,马群奔腾四散开来,很快就消失在草原上,李瑾玥进入了一片山林,紧跟其后的是卫慕山喜。
“公主!”
“兄长现在是西平王,你不要叫我公主,而且我马上要入宋了。”李瑾玥骑着马。
卫慕山喜横在弦上箭射出后,射中了一只灰色兔子,侍从便骑着马顺着箭矢发出的地方找去。
“阿四”
“山喜哥哥可有事?”
卫慕山喜一手握着弓的手紧了紧,“你为什么,不答应我的求婚,这样一来你就不用入宋了。”
——嗖——
羽箭离弦,但未中,反引得树梢上的山鸡受惊扑腾翅膀飞离,卫慕山喜见此开弓取箭。
弦声响起后,那扑腾翅膀的山鸡便掉落到了树杈上,侍卫一并将其带回。
“你走神了不然以你的箭法是不可能失手的。”
“芸芸众生,万般皆是命!”李瑾玥突然想起了出发前宋朝驸马的话,不自觉的就说出了口。
“嗯?”
“若慕山哥哥娶了我,就不怕野利旺荣记恨吗?野利氏与索氏交好,你敢拿你族人的安危来做赌注吗?”早在李瑾玥十五岁之时野利旺荣就曾让父亲向党项首领李继迁求娶过,但是李继迁以女儿年幼为由没有答应。
众人皆知,李瑾玥天生丽质,受到河西各大族的公子倾慕,几年来提亲不断,但李继迁爱女心切,学汉人降年岁也不愿将女儿出嫁。直到受伤离世,其子李德明嗣位才张罗起妹妹的婚事。
索氏也为河西大族,与卫慕几大家族所对。
“我敢!”
“我不敢。”李瑾玥驱马向前,“党项割据河西,以小国之力维持数年已是不易,我不能拿我的臣民做赌注。”又道:“这么多年来,我与山喜哥哥只有兄妹之情,并无它意,这是我一早就告知过你的。”
年轻男子横起双眼,将弓拉到最外,只见弓弦抖动间数百步远的一头野鹿应声倒下。
“知枢密院事告老,官家与丞相商议替补人选。”
“枢密使是三宰之一,商议如何?”
“官家的意思是授曹利用。”
“不妥,曹此人虽有能力,但任枢密使一职太过重要,如今丁氏权利未削,不能再助长曹!”
“是,所以王相公让我来问问姑娘您的意思。”
百官的名册中,熟悉的还是那几个,“陈尧叟!”
张庆还以为赵宛如会安插自己的人,“陈尧叟…此人太过正直,恐不能为姑娘所用。”
“怕什么,陈尧叟的母亲燕国夫人喜爱驸马,陈尧叟孝谨,自也有便利在其中。”
张庆才惊醒,“臣倒是忘了,驸马是陈家的恩人。”
“还有一事。”女眷不得参与朝政,于是朝中的消息都由张庆传回,“今日殿前都指挥使突然上疏请求追封清源郡公李仲寓之子李正言。”
“李正言早卒无子,不知哪儿冒出来了一个幼女,言其是他的遗孤,官家垂怜,下令追封官职,又赐绢百匹与钱二百万,备作来日的嫁妆。”
“丁绍文上疏南唐后主之事?”赵宛如皱起了眉头。
张庆也是一头雾水,“是呀,也不知为何,殿前那边有人私语说丁绍文的生母原先是南唐旧族。”
“丁谓祖上本就是仕南唐,你去查一下丁绍文的生母。”
“是。”
“那孩子是怎么回事?”
张庆摇头,“李仲寓死时撼动京城,可之后便再无李氏任何消息,别说是其子的去向了,就是李仲寓夫人死时都没人知晓,如今突然传来早卒的消息还有个遗孤…”
早些年就已传后主绝后了,只是东京朝堂内忙于对外的战争疏忽了这些事情而已。
“那个孩子呢?”
“赐了宅子,如今派遣内臣将其安置在开封府。”
“我要见见这个孩子!”
95金陵故国不堪回
景德三年, 特补供奉官于清源郡公李仲寓之子李正言。遗孤女李氏, 帝赐其绢百匹、钱二百万,以备聘财,又遣内臣主其事宜。
同年,迁陈尧叟与王钦若并任知枢密院事,总理全国军务。
三年冬,宋使启程回朝, 快马文书入东京奏报皇帝,一切如常。
“此信务必派武艺高强之人亲自送到驸马手里。”
“是。”张庆接过密封的青铜匣子转身离去。
没过多久又迈着快步回来了, 事情办妥,他今日来是禀报密探消息的。
赵宛如端坐在庭院内朝着西边乌云密布的天空发呆, 冬日北方刮来的风寒冷刺骨, 吹凉了那石桌上原本滚烫的茶水。
“丁家的先祖原为江南吴越节度使钱文奉的幕僚,吴越曾助我朝举兵南唐, 丁绍文的生母似乎就是在那个时候被俘入了丁府。”为搜寻查探这些,张庆派了数名探子快马至江南, 又分批人马去了金陵, 差将整个南唐旧都城翻了个遍。
“南唐旧部困陷在于李重光入了东京后身亡,曾一度时间,让那些被仕宦们藏于府中的女俘从此抛去了原有的姓名,害怕更甚者甚至将其改籍发卖至青楼。”
“丁家还算好, 丁谓一生顺遂,在中进士之后更是官运亨通,中进士与之前就被太宗的重臣窦偁看重, 聘媒将女儿许配于他,而在此之前他就与府内的家妓有染。”赵宛如冷笑,“可笑的是他自诩清流,定死家规族中子弟不与娼妓同流。”
“窦氏嫁过去才知还有丁绍文的存在,起初是闹了的,但丁谓仕途顺遂,加之窦偁在太平兴国八年时就已经病逝,便也就作罢了。”
“丁谓宠妾,与妻不和,到后来因为一个女子怀其子嗣出现,妾氏以为失宠,留下长子抑郁而终,丁谓愧疚,故偏爱长子。”张庆算是把丁家摸了个透,各家都有风流韵事,只要不闹大,便也无人问津。
“那女子可是丁绍德的生母?”前世赵宛如嫁给丁绍文,竟对他家中内宅一无所知。
“是,是民间世代学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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