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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皇后她想嫁人》 50-60(第13/15页)
大家就是在说着二皇子殿下的身体状况,您要召见太医问情况,为何要赶我们走啊?
不过杨首辅看出了皇帝不耐烦,想打发他们走的心思。
走就走吧。
见好就收。
他们也不能真今天就要皇帝立即颁下立储诏书。
杨首辅便道:“那臣等就先行告退,也还请陛下多保重龙体。”
说完就慢慢起身,再慢慢的退下了。
杨首辅走了,其他人便也就陆续告退跟着走了。
内阁次辅温时正也受了惊。
本来二皇子受重伤就快要死,岑家倒台,眼看着他们温家就要拨开乌云见天日,谁知道事情突然又急转而下了。
这几日温时正这把老骨头差点没撑住。
他倒是想留下来跟皇帝谈谈“心事”往日里皇帝是最爱找他“谈心”的,可奈何他慢腾腾的磨了半天,皇帝连头都没抬一下,他无奈,便也只能憋了一肚子的血退下了。
*****
杨首辅走得慢,出了宫众人陆续拱手告辞,唯有郑阁老留了下来。
空荡荡的广场上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郑阁老道:“杨大人,您看陛下这是何意啊?”
他还是不太敢相信皇帝竟然,好像,是不盼着二皇子醒的?
这事有点不太对啊。
杨首辅看了郑阁老一眼,道:“不知道郑大人可看到了今早兵部那边收到的奏折?”
郑阁老无语。
这不是欺负人吗?
今早兵部才收到的奏折,应该还没拿到内阁众议,他当然还没看到。
杨首辅也并没有卖关子,他看着他道,“兵部今日一早就收到了云南督府的奏折,说是云南各族突然要求朝廷免征他们的赋税,同时他们还查到这些异族和邻国有勾结,就是在云南作乱十几年的山匪都和好几个异族有牵连,云南督府都督林树啓十分恼怒,他想要朝廷出兵剿灭山匪,同时震慑各族郑大人觉得,若是陛下看到此奏折会是何反应?”
郑阁老皱眉。
云南督府都督林树啓的夫人是岑太后嫡亲的妹妹。
这么一个奏折
皇帝虽算勤勉,但却真的不善战事,以往对这种事情的处理一向是大臣中,谁说的好像有理,他又愿意相信谁,那他就用谁的建议。
而云南的事以往一向都是岑家人拿主意。
那边的情况最清楚的也是岑家人。
皇帝根本是岑家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可现在皇帝要办岑家。
而林树啓写这封奏折的时候怕是还不知道京中变天了,但彼时不知道,现在也应该知道了。
这个时候,若皇帝收到这个奏折,怕是稍微处理不慎,就会引起云南大乱。
西北战乱刚平。
他们大周经不起更多的战乱了。
杨首辅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低声道,“所以,现在圣意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江山,不能乱。”
说完就一甩袖走了。
他两朝为官,入内阁都已经数十年,对贞和帝了解的不能再了解了。
圣意如何?
圣意自然是不希望二皇子为储君的。
以前二皇子只是一个侯府庶子的时候皇帝应该还是属意的,因为皇帝夹在大皇子和四皇子,岑家和温家之间几十年,估计也已疲惫,所以当一个新鲜的儿子出现,背后没有一个朝堂上的老臣在他面前“嗡嗡嗡”,他还是乐意的。
可是当二皇子越来越超出他的掌控,甚至已经对他造成了绝对的威胁之时,心就会慢慢变了,直至此时,他怕是只恨不得他不存在。
不过往日皇帝想要怎么折腾杨首辅他都懒得管。
只要大局在,不引起大乱就行。
其实以往皇帝在政事上还算是靠谱的。
但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中了邪,越来越疯魔了。
皇家乱了杨首辅也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不要天下乱了,黎民百姓受苦啊。
*****
皇帝身体不好,但两日后竟然还拖着病体亲自去探望了已经“苏醒”过来的二皇子赵允煊。
两人都不太会表演父子情深。
☆、毛病
第60章毛病
已经两日, 皇帝在见赵允煊之前就见到了云南督府都督林树啓的折子。
他的确为此十分头疼,且烦躁。
若是在他被众臣逼着立储, 在他得知赵允煊醒来之前看到这个折子他可能不会头疼, 还会觉得这是一个给长子显露才干的机会。
他是打算将岑家给办了,但却没打算办和岑家有姻亲关系的林树啓。
因为他也知道这样可能云南会生乱。
他没有把握。
如此立长子为储, 简直是完美的解决了这个问题。
是的, 在铲除了岑家之后,在次子赵允煊,长子赵允炀, 和四子赵允炜之间,他的天平已经慢慢偏向了长子。
因为三个儿子中间, 长子和四子都是他眼皮子底下看着长大的, 对他们两个的性格和才能都非常了解。
他也知道四子文弱, 撑不起这江山,但长子却是文武双全, 且又年长, 行事稳重, 还已经有了两个嫡子原本他不愿立他为储的最大顾忌就是他背后的岑家, 怕他被岑家左右,可现在这个顾忌却已经没有了。
而次子,他却是越来越看不透他。
虽然明知道他的确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但透过他的眼睛,他却越来越多的看到翼亲王的影子。
这让他十分的不安又厌恶。
原就不是自己养大的。
哪里能有多少感情?
有的话也不过是缅怀出来的。
在越来越多的猜忌和忌惮之中,那些缅怀出来的微薄的感情早就所剩无几。
剩下的只有陌生和无尽的猜疑而已。
他不了解他的品性, 性格,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手段和暗中势力。
便也不能立一个看不透的儿子为储君。
他不能把这个江山置于未知的风险之中。
可是这个时候次子却偏偏醒过来了。
而只要他醒过来,立谁为储,就根本再由不得他。
例如被群臣逼着立储,他连一个正当且有说服力的拒绝理由都找不到,只能拖着而已。
贞和帝的脸上一阵扭曲,满是痛苦之色。
德庆看到皇帝这般模样十分心疼。
他平素一向都是谨守规矩,非皇帝问起,就很少插言政事的性子。
但此时还是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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