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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恶毒女配!我老婆?[年代]》 50-60(第8/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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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两个人比沈妙真她们来得还早,在屋里升起火来,外面的棚子里还有他们以前用剩下的柴火,和给袁清做棺材砍回来的树没用上的边角料什么的。
下雪就总显得安静,有人在小声交谈,沈妙真低头看手里密密麻麻的知识点,她虽然每天一睁眼就在背,但背下来的有限,剩下的就靠蒙了,看个大概有点印象就行。
她正抓紧烤火,尤其是鞋底,即使已经垫了两三层鞋垫,但在室外待久了该冷还是冷,尤其是那种冷顺着脚底板往上爬,连着小腿肚都是僵硬的,以前更穷时候每个人哪有这么多棉花,哪能穿这么厚。所以对待寒冷,沈妙真自有一套办法。
“你怎么开始背文科了?咳咳……”
压低的咳嗽声,不知道什么时候钟墨林蹲在她旁边。
她们已经有段时间没见过面,都太忙了。
除去钟墨林之前的不合时宜,沈妙真对他印象还可以,尤其是前段时间还借过他的复习资料,袁清去世后钟墨林又病了一场。沈妙真理解他,某种程度上来说袁清就是另一种形式上的钟墨林,只不过他选择的是上吊,只不过他没遇到一个救了他的沈妙真。
“很复杂,一言两语难讲清,你怎么还咳嗽,之前开的中药没按时吃吗?不是已经好多了吗?”
钟墨林也没回答沈妙真的话,而是抬眼看了一眼贾亦方,贾亦方正在扒火,把木柴从底下填进去,这样能让火烧得更旺。
沈妙真没懂他的意思,想到贾亦方不乐意自己跟钟墨林说话,就对他笑了笑,继续低头背知识点。
她想自己最好这次就考上,毕竟这次时间这么紧迫,她占了先机能提前复习,如果等明年等下次,那些脱离学校脱离课本很长时间又接受过正统教育的人有了更多时间去复习,她考出头就更难了。
而且说实话,她并不想显出自己比贾亦方差。
明明他以前那么笨,几加几都算不清楚,哎。
“那谁怎么还没来,平时上工干活时候懒散就算了,怎么考试这种事也这么没时间观念!”
有人抱怨。
公社里派来的开拖拉机的人到了,是个上了年纪的大爷,他其实昨天就到了,在亲戚家住了一晚,这会儿叼着烟袋锅抱着膀子站在门口望着天,望着雪。
老人总是更有跟天打交道的经验的。
烟袋锅冒出来的烟很快跟着雪花一起散落开来。
阴沉沉的天。
开拖拉机的大爷开始点火了,点火要点一阵子的,尤其是现在天这么冷,他看起来挺瘦弱的,奋力压摇杆时候显得有些滑稽,脖颈上的青筋凸的像是要爆开一样,老旧的拖拉机突突了两声,吐出来一口黑烟,像个不中用的老人。
“来两个人,推车!”
在屋里烤火的人都出去,沈妙真被留在后面,让她灭火。
把烧着的木柴捡出去扔在雪堆里,再用家伙什搂进来一桶雪掩到还在烧的小火堆上,火苗碰到雪,发出滋滋啦啦的声音,然后彻底熄灭,沈妙真检查了下,用鞋底碾了碾。
外头的木柴也彻底灭了,这种大块的木头留着以后还能烧,但是不能放室内,万一里头没灭干净再复燃,就麻烦了。
沈妙真把那几大块摞好放到屋檐底下,路边也传来了“突突突突突——”的拖拉机咆哮声。
她摸了一把背包,严严实实的,最重要的准考证就放在里面的口袋里,她又一次放下心来,快步跑到拖拉机去。
那个磨蹭以及干活不积极的男同志正好也到了。
雪越下越大了,天地间像是一幅安静的水墨画,画中唯一移动的是空中灰突突的飞雀,和地上艰难移动的拖拉机。
大片大片的雪花往人脸上砸,帽檐上积了厚厚一层雪,糊得人睁不开眼,手像是冻住了一样紧
紧抓着拖拉机的铁栏杆,人多,全坐下坐不开,轮着在外面那层站着挡风雪,轮着窝缩在车厢上,耳边都是不受控制的牙齿碰撞的磕碰声,太冷了。
村庄越来越远了,直到再也看不清,沈妙真一只手伸进衣服兜里摸热水瓶,可惜随着冷气一点点渗透,那热水瓶的温度也逐渐降低着,她指尖都是冰冷的,即使戴着厚厚的手套。她脚冻得僵硬,但不敢伸着剁一跺暖一暖,拖拉机又熄过一次火,她怕任何一点微小的动作都会导致什么不可逆的后果。
她一动不敢动,甚至连呼吸也小心翼翼,她希望这路途快点再快点过去,最好让老天也发现不了,不要再给她们安排任何一点困难。
但现实总是更残酷的。
轰隆隆的拖拉机声忽然变得沉闷,速度越来越慢,车轮似乎在偏移打滑,路边的树杈甚至差点儿把一个人的帽子勾走,每一次颠簸都是如此的让人胆战心惊。
突突——
在一个漫长的上坡时,这辆老旧的拖拉机彻底熄了火。
前面白茫茫,后面也是白茫茫。
第56章 那天
雪又大了, 大得邪门,不是飘,是横着砸向人脸, 连眼睛都睁不开。
“师傅,车什么问题, 什么时候能打着火?”
“打着火?谁知道什么时候能打着火?这……的天气。”
那师傅打了有十多分钟的火了, 手冻得直抖,要使上劲就不能穿得严严实实, 他把袄子敞开,冷得连烟袋锅都要叼不住了, 鼻涕滑着流下来,跟要冻成一条线一样。
这不是什么轻快活, 这么冷的天, 真正享福的人都坐在炕头上烤火呢, 只有那种就知道闷头干活不懂变通的才排到现在这样恶劣的天气来。
“师傅您歇歇, 我试试。”
钟墨林上去替了那师傅的活, 他之后还有别人, 但不管怎样, 那拖拉机还是趴窝样,甚至到后来突突冒出来一股黑烟,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沈妙真站在路边石头顶上眯着眼睛朝四周望了望,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惶恐的,甚至有人哭出来,说完蛋了, 国家白给他们这次考试机会了。
所有人都不熟悉这条路,但对于那些知青的从没走过,陌生, 沈妙真好几年前跟着沈铁康走亲戚时候走过这条路,她有个姑姑家就是那个县底下的村子的,离得不远,她记性不错,虽然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但还记着前面有个像小刀一样的山头,石头截面特别平整,跟像刀劈开的一样,有人管那山叫刀山,刀山后头有很多坟,也不叫坟,就是些小土包,死的都是小孩,小孩入不了祖坟,所以都埋在那。
春天时候有些人会往那山脚插风车,就是用硬纸板跟玉米秸秆做的风车,沈妙真小时候还偷拿过,被沈妙凤骂了,拎着她过去给那些小鬼道歉,所以沈妙真对这个地方印象还挺深刻的,过了那,离县城就不到十里地了。
“师傅这车怎么还没动静,您想想办法啊。”
“我有啥办法,这都冻上了,又是上坡,除非推,推上去了是个背风口,到那点着火烤烤。”
“咋推?人推啊?”
“你这不废话吗!”
极端的环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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