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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折辱身有媚香的男主后》 70-80(第20/25页)
那汉子没想到‘鬼’竟然追上来了,登时被吓晕到地上。
雪聆费劲地提着木桶追上来,却见他两眼泛白地倒在地上,一时茫然站在原地不知道是丢下这个大哥自己走,还是带着大哥一起走。
犹豫两息,雪聆弯腰打算扶起汉子一起,汉子忽然睁开眼惶恐地大喊一声‘鬼啊’,旋即又晕了过去。
这次他是真晕了,雪聆也反应过来鬼是她自己。
呃……
雪聆扶也不是,走也不是,尴尬地站在原地。
冷风萧瑟,她狠狠打了个喷嚏,抱起冻得发抖的身子。
最终雪聆是被来寻丈夫的妇人找到,一并带回去。
雪聆洗去在河里泡了一天的冷感,坐在炕头捧着一碗热汤,热泪盈眶地大口喝着。
一旁的妇人见她边哭边喝,眼底的疼惜近乎溢出眼眶:“姑娘慢点喝。”
雪聆眼睛红红地喝完一大碗热汤,用手背抹了一把泪,点头道谢:“多谢大娘。”
“姑娘客气了。”
朱大娘接过她手中的空碗,想到她换下来还挂在外面院子的雪绸软缎,叹息道:“天可怜见的,路上竟然遇上了仇家,一家都葬身在了水里。”
这是雪聆怕被辜行止的人发现胡编乱造的身份,既能解释为何大半夜在河里爬起来,又能避免被问及家世。
雪聆垂下头,神情失落。
朱大娘问:“明日我带你去报官吧。”
雪聆伤情摇头:“那仇家如此猖獗,报官恐怕也无用,且我现在独身一人,万一被认出没死,来寻我报仇,我实在害怕。”
朱大娘一想也是,问她:“姑娘现在有什么打算吗?”
雪聆道:“我先寻个静谧地儿待上一段时间,等确定那些人以为我已死,再回老家报官。”
朱大娘:“这样也好,不如你先留在我这。”
雪聆忙不迭婉拒:“大娘肯收留我一晚,我已是感恩厚待了,不敢留在大娘这里,为你们平添麻烦,我还是另寻去处。”
她不确信辜行止会不会认为她没死又找来,留在这里说不定反会害了朱大娘,她不敢连累别人。
朱大娘见她坚持,也就没再坚持,拾上空碗让她今夜先在这里早些休息,随后出了门。
因是在农户家,雪聆深知油灯珍惜,赶紧吹灭灯烛,紧着换下的粗布棉麻衣,躺在干硬的木板榻上发呆。
这里与府中不同,却和她生活二十几年的倴城相似,木板是硬的,没有熏得清香的被褥,有的只是晒过阳光的清新。
雪聆闻着被褥,却怎么也睡不着,只要闭眼脑中就会不自觉浮出从马背上跳下来的那一幕。
辜行止眼底的执拗宛如生墙角生锈的巨大黑铜器,仿佛要将她封锁在里面腐烂。
雪聆忍不住裹紧褥子,强迫自己不要去想他。
随着黑夜渐浓,疲倦许久的雪聆沉沉睡去。
梦里她好似还没有逃脱,被他乌黑的长发裹成虫茧,险些窒息在发中。
她做了一夜的噩梦,清晨天不亮便醒了。
朱大娘的丈夫已经出门务工,只剩下朱大娘在院中织布,见她醒来放下手中活计,擦擦手领她去厨房。
“我们农家早上没什么好吃的,就图个温饱,不知道姑娘吃不吃得习惯。”
她当雪聆是金玉养出的大小姐。
雪聆指尖捻着掌心的茧,笑着摇头:“没有,我很习惯,以前家里没发迹之前,就住在村里。”
说着她接过玉米糊糊大口吃着,咽下的第一口眼泪又掉了下来。
吓得朱大娘手忙脚乱地替她擦:“这姑娘怎么又哭了?”
雪聆吃着玉米糊糊,睁着一双红眼没告诉她,她没有过这种感觉,仅有被如此对待过的还是她一心想要逃走的辜行止。
辜行止待她的确很好,生怕磕着,碰着,给她最好的,连夜里知道她畏寒,也会夹紧她冰凉的手脚,月事来时疼得不行,他也捂着她肚子,还会与她一起喝药。
之前和他在一起久了,也有过一段温馨的好时候,这会忽然离了他,看见待她好的人又忍不住想起他来。
但她又清楚知道,辜行止太恐怖了。
所以雪聆为自己如此缺爱而哭泣。
吃完玉米糊糊,雪聆心中不舍,还是要与朱大娘请辞。
朱大娘见她独身一人又不知道去何处,思索后告知她,她娘家多年无人住宅空着,若是她没去处可以去住一段时日,就是那边人少,她住着可能会害怕。
雪聆摇头婉拒。
朱大娘轻叹,送她出了村。
雪聆走出村子那一刹那,身心仿佛卸下沉重的壳子,变得异常轻盈,连冬日刮得人脸颊生疼的冷风也似乎变得温暖起来。
她终于不用面对密不透息的日子了。
雪聆快乐得边走边在路边采花,控制不住的高兴流窜在四肢百骸,有种不做什么就会浑身难受的错觉。
她把采来的花变成花环戴在头上,高兴的从清晨到踩上夕阳——
作者有话说:本章掉落30个红包
第79章 第 79 章 闻,闻他的香,别醒来
因为暂时不知道去什么地方, 她便走到哪算到哪儿,一路走了几日,她将身上一些小佩戴的首饰低价典当, 其余的金银都藏在身上, 只是手腕上戴的金镯子实在取不下来就任其戴着, 反正素日用袖子挡着不让别人发现。
莫约走了几日,她总算找到个隐蔽的小镇, 打算暂且落脚在这里。
进镇上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找黑市买了块路引,又用路引上的身份赁居一室一院一厨的小院子住下。
不知道会在这里呆多久, 她还囤了许多吃食, 够她一年不外出都不会饿死。
雪聆如此在此处住下了,只要停下来克制不住想起辜行止就会发抖,所以她给自己找了好多事。
第一日仔细打扫房子。
第二日把里里外外都插上尖锐的树干防止别人翻墙进屋。
第三日, 她收拾出许多书出来晒。
第四日……
她忙忙碌碌的无事找事做, 待到再次想起辜行止不受控的发抖好些,她才慢慢的探头往门外看。
小镇实在太偏远了, 雪聆每日试探着往外面走一点点, 素日不与旁人接触,别人都当她是怪人也不主动与她接触。
如此又慢悠悠过了一两个月, 大雪停了小镇像雪窟, 瓦檐上全是白皑皑的雪, 雪聆开始往外走。
其实她不愿意出门的, 但她一定要出去打听辜行止的动向。
因身处在底层普通百姓的位置, 雪聆每次打听看似自己努力几辈子都碰不上衣袂的北定侯,没人觉得奇怪,反而会跟着她一起说得热火朝天。
熟悉的平凡感有种回归沧海一粟的不起眼,雪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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