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身有媚香的男主后: 2、绝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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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与我扯这些。”雪聆忽然很生气,翻身跨坐在他的腰身,俯身用手捂住他的唇。

    一缕泛着黄,分着岔的长发坠在他深深的锁骨窝中,随着女人温软的气息逼近,瘙得颈项痒痒的。

    辜行止顿音调,听她说。

    “我知道你们这些人自幼饱读诗书,读过的书比我这辈子吃过的盐都多,但你现在只有两条路。”

    “第一条路,我将你丢出去,此处荒无人烟,夜里多有觅食的野兽,你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第二条路,当我的狗,我好好养你,你只需要听话就好。”

    雪聆没威胁过人,这是头一次,虽然嗓音发抖,但每字每句都透出认真。

    她是真的想养他,养狗一样。

    辜行止在她坐在身上时便从喉咙涌上恶心的呕意,但很快以攒眉压下,仍温声问:“姑娘想养狗,可知我是谁?”

    “不知道。”雪聆果断摇头,随口道:“不管你是皇帝还是皇子王孙,都是一样的选择。”

    不畏强权,只想要一条陪伴她的狗。

    辜行止掩在长布下的睫羽轻颤。

    雪聆见他又露出一副忖度神情,不悦地抬起他的下颌,“考虑清楚了吗?你应该知道你的腿摔坏了,应该走不动路,手肘也受伤了,现在大抵只能用一只手。”

    辜行止被迫仰头,长发凌乱却不显落魄,反而饶有兴致地勾唇微笑夸她:“姑娘观察入微。”

    雪聆撇嘴,倒也不是她观察入微,是闻他时看过了。

    况且他若身体无碍,早就在醒来时推开她走了,而不是像个半身不遂的人,躺在这里和她虚与委蛇。

    “怎样,如何选。”她不耐烦地问,只想要一个回答。

    辜行止歪头靠在她的指上,不疾不徐道:“姑娘说的也并非不可能,但总得要给个期限。”

    这倒是雪聆未曾想过的。

    她想了想,道:“在我找到新狗之后,我就放了你。”

    毕竟辜行止到底是人,不能像小白那样一辈子陪着她,她还是要找条和小白一样的狗。

    辜行止微讪,似有冷淡地扯唇:“好。”

    见他同意,雪聆终于展颜,放开他的下巴将他抱在怀中。

    “小白……”

    她虽瘦弱,但到底是女人,胸脯是软的。

    辜行止就这般毫无防备地陷入其中,高挺的鼻尖仿佛被挤压变形,她却毫无所觉,或许知道,但已经开始不将他当人对待。

    雪聆整个人都挂在他的身上,软声讲着话:“小白,都怪我没有好好照顾你,害你受伤了,我会帮你治好,但你也要乖乖的,以后不要再乱跑了。”

    辜行止没当过狗,不知应作何反应,敛眉一动不动地由她抱。

    但她似乎并不打算只这般抱单纯地抱着。

    雪聆低头贴在他隐约透着惨白的冰凉脸庞上,轻蹭着低声呢喃:“小白,你身上好香啊,闻着身上好热。”

    辜行止被蹭过的肌肤发烫,指尖敏感地颤了下,想要将趴在身上的女人推开。

    他天生体质特殊,会从肌肤中散发清香,所以他无论何时都将身上除脸以外的肌肤都拢在其中,不曾与人这般皮肉紧贴,贴得越近,自然闻得越多。

    雪聆似有所察觉他想抬手推开她,倏然抬膝搭在他的手臂上,语气似在教训不听话的狗:“听话,别乱动。”

    辜行止沉默抿唇,安静地躺在榻上,好似不可亵渎,却又落魄得极为勾人。

    终于安静了。

    雪聆低头埋在他的颈窝中疯狂嗅闻。

    好香。

    不知是什么香,她越闻心跳越快,身子似被火舌灼烤,忍不住让脸埋得更深,唇瓣紧贴在他的颈窝,开始发出很轻地喘息。

    她虽生得容貌寡淡阴森,但嗓音却天生出奇柔。

    喘不过气便启唇轻呻,像是在被人狠狠做着什么,带着奇异的急促。

    霪叫。

    潮热的气息不停地喷洒在身上,辜行止浑身浮起荒诞的麻意。

    说不出是舒服还是难受,如此近在咫尺的喘-息令他想抬手掐断她的脖颈,亦或是将头往后仰些,避开她这般亲昵过度的蹭磨。

    雪聆倒也并非是故意的,而是他身上的香,她实在太喜欢了,始终觉得闻不够。

    可她蹭着闻着,都将自己弄得薄汗涔涔,身子软成一滩柔水,偏生他在身下僵硬得她实在不舒服。

    是因为他穿着衣裳吗?

    若是解开他身上这层束缚,是不是会闻得更多?

    雪聆贴在他的颈上感到一阵口干舌燥,颊边浮起欲求不满的淡淡红晕,双手不自觉地攥住他腰间的封带想要解开。

    她从没得到过好的,根本不知这种腰封如何解,在上面摸索半晌,弄得青年呼吸变沉,开口阻止的嗓音沙哑:“你想做什么?”

    雪聆此刻哪还能听见,沉迷在他身上,全然看不见他变得阴冷的目光。

    如此复杂的腰封很快被她扯得凌乱,迷离中仿佛看见了什么。

    好丑的东西。

    雪聆抬起雪白小脸,鼻尖通红,拿浸着水光的眼乜着他。

    青年骨架很大,本就凌乱的衣襟被拱散,胸膛露出大片雪白,□□应激般抵在薄薄的布料下。

    他蒙住眼的下半张脸泛着潮红,从醒来便噙笑的唇瓣紧抿,似被蹭得生气了。

    看起来被欺负得怪可怜的。

    不过他的脸虽然很好看,却将这般丑陋的东西藏在里面。

    雪聆颇为嫌弃起身,用脚踩了下,“好丑的东西,改天我去找大夫学绝育。”

    这是该她想的事。不绝育会乱发-.情的。

    辜行止身为北定侯世子,这些年无数人爱他,痴迷他,有人会为了得到他的眼神而自相残杀,从未想过会有人蒙住他的双眸,用如此低贱的行为折辱他。

    刹那的奇怪使他本能将腰身拱起漂亮的弧度,侧首埋在枕上的半张白皙脸庞被散开的乌黑长发覆盖,露出的侧颈与胸膛微微泛了些奇怪的红。

    他被踩得浑身发抖时想。

    一定会杀了她,烧了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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