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身有媚香的男主后: 3、咬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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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聆没踩多久,临时想起一件事。

    她不舍地移开脚,赤足踩在他的身边,低头软腔微喘道:“小白在这里乖乖等我会,我出去一下就回来。”

    话毕,不仅没有等他的回应,甚至连衣裳都没帮他整理,下榻后趿拉布鞋就朝门外跑去。

    躺在原地的青年轻喘着,俊秀的脸潮红得惑人,隔了许久才垂着眼皮想要取下蒙眼的布。

    束得很紧,是死结。

    如她方才所言,他从马车上摔下去时手脚都摔伤了,能强撑着跑进一间荒屋中已是用尽了全力。

    经过一夜,受伤之处不仅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抬手便痛。他现在想要解开蒙眼布,半点力气也使不上。

    正与布纠缠,门口冷不丁响起很轻的一声。

    “你是想逃走吗?”

    辜行止抚眼的手停下,侧首对向门口道:“太紧了,不舒服。”

    “是吗?”雪聆只是在门口取东西,并非是离开,亲眼看见他在摸束在后脑的白布。

    不过她早知他不会老实听话的。

    雪聆端着熬了一夜的汤走过去,坐在他的身边。

    辜行止虽看不见,但能闻见苦涩,蒙着白布的半张脸正对她:“是什么?”

    雪聆递给他:“你身上的伤重,昨夜又受惊吓又受凉,这是我给你熬了点药,你快喝了快些好。”

    辜行止微顿道:“不必了。”

    雪聆不想听拒绝,捏着他的下巴认真道:“你喝,亦或是我喂你喝,反正不管怎样,这碗药你一定要喝,我不想你受了重伤,还要生重病,我没钱治不起你,你会被丢在路边自生自灭的。”

    无论她这句话是哄骗他,或是威胁,今日他都得喝下这碗药。

    辜行止静默须臾,权衡利弊下伸手:“给我。”

    雪聆却没搭理他,视线垂落在他伸在面前的手指,泛着冷白的骨感指节仿若玉竹雕刻,修长分明。

    一眼便是常年淌在富贵中的贵手,指腹的薄茧都和她这种干粗活磨出来的不同。

    雪聆忽然想试试,他这种碰的是金银宝器,执的是丝绸笔杆的手是什么味道。

    她没将手中的药碗递过去,而是眼含好奇地垂下头,深玫红唇微启。

    辜行止看不见,不知靠近的并非是药碗,而是女人的脸。

    食指往前一探,陷入湿软之处。

    他察觉是何物后神色一滞,想要抽出手指却被蓦然吮住,女人轻唔着用微尖的牙齿咬住指节,舌尖卷在隐有薄茧的食指上。

    力道虽不重,可尖牙深陷在指关节的皮肉上,如被某种尖牙利齿的小兽咬住了。

    有些痛,但疼痛后,她舔着吮着,却是另种说不出的感受,如春季涨潮的护城河水倏然毫无征兆地拍在高砌的城墙上,留下一道潮湿的痕迹。

    从未触及过的温软令他失神,恍惚忘记了抽出手。

    没什么不同。

    雪聆吮了会,眼中不禁有些失落。

    真的是天生的穷苦命,竟连富贵都品不出来。

    雪聆兴趣骤失,启唇松含着的食指。

    发现这次他没有抽出来,雪聆睇眼看去,只见他蒙着白布下的冷肌泛红,微启薄唇很轻地呼吸,坐靠在陈旧的木架床上,整个人陷在迟钝的空泛中。

    间隙几息,他后知后觉地回神,食指蜷缩出她的唇,许是含得过久,指尖沾口涎拉出透明的黏丝。

    雪聆瞥了眼他垂在一旁的手,端起放在矮柜上的药碗,递给他:“你刚刚端错了,这才是碗。”

    辜行止指尖碰上冰凉碗时轻颤了瞬,遂如常般接过,抬颌饮下。

    见他乖乖喝完,雪聆眼中涌出明亮的喜爱,毫无预兆地扑进他的怀中:“好乖啊,和我的小白一模一样,每次给它的饭菜它都吃得很干净,还会舔碗,你喝得和它一样干净。”

    辜行止眉心长蹙,俊美清冽的脸上透出一丝阴郁恹气,没讲话。

    雪聆也不需要他回答,抱着他亲昵缠绵好一阵,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松开他,抬指抚摸他蒙眼的白布:“小白,这个不能摘知道吗?”

    他沉默寡言,顶在薄皮上的喉结轻滚,发出冷淡的‘嗯’声,不知是随口敷衍她,还是真的听进去了。

    雪聆当他听见了,软声细语:“若是不乖,看见了我的脸,我不仅会抛弃你,还会杀了你,你应该也感受到了,我什么都能做得出来,知道吗?”

    这句话其实是骗他的,她不会杀人,但的确会抛弃他。

    以他北定侯世子的身份,乃她这辈子都难以接触的贵人,若非是忽然落难在她的院,她或许行善积德几辈子都不会和他有任何牵扯。

    如果被他看见了脸,她想保命,只能舍弃自幼长大的倴城,所以她希望他能被这句话恐吓到。

    青年冷淡:“嗯。”

    雪聆笑了,在他的身上又蹭了蹭才不舍地起身。

    临关上房门时,她目光看向陈旧榻上的辜行止。

    除了脸庞还泛着淡淡的红晕,露在外面的肌肤是毫无血色的苍白,几缕微弱春光落在白皙的薄肤上,搭在腹上的手,依稀可窥手腕上凸显于表皮的青筋。

    宝珠哪怕是跌落淤泥蒙上灰雾,仍旧只需要轻轻拂去上面的尘埃,便又会恢复不染尘埃的明亮。

    如此鲜明的人,反衬得雪聆觉得自己过度的恶毒。

    可那又怎样?

    雪聆阖房门,锁上。

    -

    现在她要去李大夫那一趟,狗丢了,他应该很担心,顺便打听外面有什么风吹草动。

    李大夫住在倴城城内,开着一间小医馆,素日也只能让一家温饱不饿肚子,所以医馆内的学徒是他的十岁的小儿子,阿善。

    过来时阿善正站在椅子上垫脚擦拭药匣深处,脚下一滑从上面滚下来,落进染着清香的怀中。

    雪聆抱住他:“小心点。”

    阿善一转头看见留着厚重的齐眉穗儿将眉眼挡住的雪聆,欢喜地环住她的颈子脸埋在她身上闻:“雪姐姐,你来了,好香啊。”

    雪聆身上的香气是在辜行止身上染的,出来时没有换衣裳,所以他还能闻见。

    她放下阿善没有回答,转头看向内屋,问道:“你阿爹呢?”

    阿善捧着自己的手在闻,回道:“雪姐姐昨天送来的那条狗不知道跑去了什么地方,阿爹和哥哥去找狗了。”

    雪聆收回视线对阿善说:“若是李叔回来了,你告诉他一声不用找小白了,我已经埋了。”

    “埋了?”阿善讶然,“是死了吗?”

    雪聆点头:“嗯。”

    阿善露出可怜的眼神:“小白是雪姐姐娘亲留下的唯一遗物,怎么就这样没了。”

    雪聆扯嘴角笑了下。

    她娘是跑的,并非是死了,小白和她都是被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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