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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爽文女主,但全员恋爱脑》 250-260(第3/19页)
松的找到了骨骼的缝隙,以及筋脉连接的薄弱点,轻轻一用力看他骨断皮连死在这里也是种享受。
如果采用冷武器,可以刺中畜生的脊椎让他瘫痪跪地,如果采用热武器,看血肉炸开模糊也是种美感。
但现在都没有,抛开了技巧也放弃了多余的思考,他只要硬生生拧断他的脖颈,要看见柏星阑的头颅滚落到她的脚边,尸体抽搐,鲜活的血液流淌一地。要看见时运崩溃地破?大骂或者颤抖着低声啜泣。
——只能这么做,早就要这么做,一定要这么做,非要这么做不可。
头颅没断。
“停下。”
时运对他用了能力。
这能力是——
巨大的荒谬涌起,同时,他被时运硬生生扯开,时运攥着他的手腕绷在半空,正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她想不到乐景和明明不是反派,却胜似反派,系统明明可能不是爽文系统,是恋爱系统,她却还是终有一战。
啪的一声,她猛地抬起胳膊,给了乐景和一巴掌。
他皮肤白,也从没有人打过他的脸,几乎顷刻就红了,修长的脖颈只有青筋绷起跳动。
乐景和脸被打得微侧,好半天才缓慢地转过宝蓝色的眼珠。
周边阳光晃动,或许掺了别的什么,光亮贴在她身上,脸色被光线映照,显得苍白。
对视中,他捕捉到,她目光有些受伤。
一瞬间的对视,没有破?大骂也没有啜泣,她简单的神色已经像潮水冲溃心房,恶劣的想法荡然无存。
乐景和喉结滚动,轻轻叫她的名字,“……时运。”
“——砰”
来不及说更多,刚修补完的窗户骤然崩裂,空中传来破空的枪响,知觉瞬间敏感又尖锐,几乎可以勾勒出子弹的动向。
在场的人都是。
师启瞥向窗外,他没来得及更改命令。朝昧既然已经到手,便暂时没有死的必要,可惜有时运在,柏星阑也死不了。
不对。
判断清晰地一瞬间,师启冷不丁意识到——
——目标是时运。
同前代不同,科技与能力下,几乎不存在射偏的可能。
对方的目的毫无疑问是时运。
这不对劲,对面的楼顶,按常理来说只有他们的人,怎么会攻击时运?
玻璃碎片散落一地,光线在其上跳跃。
师启下意识想推朝昧的背,又遗憾地发觉,朝昧已经被托付给了下属,却见乐景和已经伸出手掌,横亘半空弹道上。
子弹在半空中便化为齑粉,随风而散,是时运的能力。
乐景和停滞很久,才不动声色收回手。
“对面天台有人。”时运直接道。
“谁想杀你?”柏星阑安抚性地顺着时运的脊背,目光放远,穿过碎裂的窗户,道,“我去查。”
“景和。”师启道,“我们去查。”
他在提醒,毕竟对面天台上,都是他们安排的人。
虽然闹成这样子,有没有被时运发现都不重要了。
柏星阑咳嗽了两声,揽过时运,带她退到安全的阴影中,低声,“我去吧,说不定天台上的狙击手就是他们安排的。”
师启含笑侧目。
空气微微静谧。
却看见柏星阑又揽着时运的胳膊,道,“时运,让他别这样了,我害怕。”
柏星阑还问,“我们在一起之前,乐景和就是这样吗。”
他轻声,“他不讨你喜欢,就想直接杀了你吗?”
师启面上的笑意渐渐消失。
师启想,贱人。
师启的角度看不见乐景和的神色,只能看见乐景和有些肩膀僵硬。时运正看向乐景和,面对柏星阑的话,抿了下唇,竟然什么都没说。
“……”师启嗤笑了声,“你说开枪的是我们的人,那你最好祈祷,真是我们的人。”
就在师启准备再叫乐景和一声时,却见乐景和肩膀似乎开始颤抖,他无法忍受时运的视线,猛地转过身,径自离开了走廊。
擦肩而过时,师启看到了他的神色。
师启自己的呼吸也沉重了些,有生以来,他和乐景和从未受过如此折辱。
柏星阑。
他对时运颔首后方才离开。
柏星阑站在原地,碰了下时运的肩膀,轻声道,“我也去看看。”
时运躲开了。
柏星阑的动作僵持在半空,他听见时运问,“星阑,你为什么要学我说话。”
不管是“我害怕,”还是“你以前不这样,”都是柏星阑翻找朝昧时,时运的话
她不明白,“我之前对你说的话,你为什么要对乐景和重复一次?”
时运没想到他这么念念不忘,以至于需要原封不动对着乐景和重复。
“……”柏星阑睫毛的阴影投在面上,“不可以吗?”
时运没回答。
她又问,“你又为什么要说那些话,你明明知道乐景和不会对我动手,你——”
“你这个人,其实……”
时运剩下的这截话没说完,她想,星阑,你这人性格相当烂啊。
柏星阑问,“你在迁怒我,为了他?”
“没有。”时运迅速否认。
她沉默了下,又道,“你也去查查吧,结果之后告诉我,星阑我希望是真实的结果。”
她说,“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我要进入精神图景了。”时运补充了句,像解释。
柏星阑低声,“好,这段时间别人不会来了。”
时运确实在为了乐景和,迁怒他。
她确实不太高兴,甚至难过,柏星阑不明白,因为没有得到朋友的祝福,感情被辜负了,所以难过吗?
柏星阑不明白。
因为和朋友决裂了难过吗?
柏星阑不知道。
难以遏制的情绪淹没了他。
……还是因为这些都不重要,她说,因为我们是朋友,我希望你幸福,我也以为你会希望我幸福。
她希望乐景和幸福。
她只是看不得乐景和难过,所以难过吗?
他不知道。
午夜梦回,夜色中,柏星阑支起身体凝视着时运,他当然可以低下头,不管不顾去亲睡眠的时运,她也一定会纵容他。
每每如此,柏星阑都感到自己被溺爱了,可甜蜜后是从无底深渊窜上的森冷,她和乐景和那一幕,始终烙印在柏星阑的心底,那么,她也如此溺爱乐景和吗?
亦或是,谈不上纵容,更不是溺爱,只是单纯拿他没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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