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文女主,但全员恋爱脑: 250-2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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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可能要求朋友间无孔不入的权限,质问她都谈恋爱了,为什么没有得到朋友的确定和允许。

    但时运没想到,乐景和竟然用这种语气划分界限。

    她顿了下,隐约预感到了乐景和的意思,才道,“为什么?因为朋友就是这样啊,我看见你幸福我也会幸福,你看到我幸福,难道……”

    乐景和神色冷漠,淡淡道,“我根本没拿你当朋友。”

    时运呼吸静了下,因为乐景和说的太直白了。

    毫无预警,真相被硬生生地揭露。

    他往后都不准备按照朋友的关系行事了,从此不是伴侣就是陌生人,甚至仇人。

    甚至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时运不知道自己什么表情,乐景和只是凝视着她,清晰地说,“我才是你的队员。”

    “我一直在帮你做事,一直尽心竭力辅佐着你,哪个朋友能做这些,我从始至终,都希望你能走的更高,我们能彼此相衬。难道我会在乎一个朋友能走多高?”

    师启:“咦?”

    乐景和继续道,“我不想和你装傻充愣了,时运,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一定要得到回报,你明白吗?”

    他做事可以不要求回报,宽恕蚂蚁不会指望蚂蚁的答谢,修理器械不会指望器械的感恩。

    但时运不一样。

    她站在他的面前,他愿意正视,甚至仰视,唯独她,他一定要得到明确的回报。

    时运愕然,“什么叫你尽心竭力辅佐我,你一直在添倒忙,我忍你很久了!”

    时运近乎要指着乐景和鼻子,“是我一直在给你收拾烂摊子,你现在在指责我?可我没有和你说明白吗?我不想和你谈恋爱,但明明是你一直在打着朋友的名号骗我。”

    师启也没想到他们竟然能吵起来。

    窗外天台上,安排的狙击手还在瞄准,可惜时运在现场,这并非射杀柏星阑的场所。

    朝昧也到手了,暂时不用出手。

    师启一边思索,一边轻叹着安抚乐景和,给他们劝架,“坐下来喝杯水好吗?”

    柏星阑也在另一边好声好气地顺着时运的气。

    师启含笑看着,时运在跟乐景和吵架,但这并非对爱情忠贞的证明。

    乐景和忽然抬起视线,佯装平静的,慢条斯理的,“你真不知道我的想法么。”

    乐景和视线一下子很轻,声音也很轻,“……既然如此,在赛场上,你为什么要亲我呢?”

    时运才说,“我问过你,我亲之前向你确认过,我问你,我们是朋友的关系吗?”

    柏星阑听着,依然低眼给时运顺着气,像从没听到过一样。

    乐景和的喉结滚动开,像是因为体内压抑的情绪过量而发生了细微的颤抖,他像是预感到了什么,某种潮气开始向上升腾。

    他竭力维持平稳,“……那当时,我要是否认呢?”

    如果一早就说,根本不准备当朋友呢。

    我们会在一起吗?

    那晚的温暖和依恋还能延续吗?

    时运沉默了下,淡淡一笑,“也没什么如果,如果你当时说,我们不是朋友,那我就不亲你了。”

    第252章 冷冷二百五十二笑 时运,我害

    乐景和没有反应,只有视线还停滞在她的身上。

    宝蓝色的虹膜倒映她的神色。

    冷静,抗拒。

    她的神色烙印在他的眼底,倒影越来越大,距离越来越短,时运没有退后,平静地看着乐景和慢慢走近。

    他始终一眨不眨。人应该会眨眼,但他现在没有,面部的荒谬和压抑的错乱太过明显,喧宾夺主地压垮一以贯之的冷淡,一瞬间,他的神色让人瘆得慌。

    她的倒影不断放大。

    三步,两步——

    太多驳杂的想法掠过脑海,直到情绪突然异常稳定,且非常冷漠地去看待一切。

    两步——

    面前横出一只手臂,是师启,正平和地看着他。

    乐景和径自抬起师启的手臂,硬生生抬起时,隐约响起了用力时骨骼的声响,他没再向前走,就这姿势低头俯身。

    交错的阴影中,乐景和的眼珠也像被光线分割,终于动了下,聚焦在她身上。

    回忆中,她亮亮的眼睛湿漉漉的热气一起涌入粘稠的情意。

    定格为此时此刻。

    “……你亲我时,就是这么想的?”他问。

    “你说关心我,喜欢我,信任我,要亲我,你当时在想这些事情?”

    时运看着他,平淡地嗯了声。

    一切情侣的尺度都被他们品尝过,时至今日,却开始划分界限,她的想法竟如此泾渭分明。

    交错的阴影中,他的视线几乎到了硬质的地步,毫无光彩,清透的嗓音却不重不轻嘲弄,“不可笑么,朋友、你就对朋友又亲又抱又摸?”

    “时运,你把我当狗玩啊?”

    时运没想到他倒打一耙,睁大眼睛,“你不该问问你自己吗,你就这么对朋友?”

    乐景和竟然认真道,“因为我是你最重要的人。”

    “过去最重要的人是朋友,那我就是朋友,现在最重视的是恋人,那我就该是恋人。未来最珍重的是家人,那我就该是家人。”

    “我不是吗,我不该是吗?你让他插足我们的感情?”

    这距离不会难以逾越。

    这关系不会难以企及。

    这身份不会需要她的许可。

    她不想和他在一起,就真的不和他在一起,难道她不想工作,还真的能不工作?从没有如此任性的世界。

    这关系应该比义务更理所当然。

    时运没有说话,抿起了唇,她的神色像是难以理解。

    阴影中。

    乐景和轻柔地,缓慢地说,“你为什么要向我索要祝福。”

    “你的幸福想要被我负责吗?”

    “可以啊,你想要什么我没给过你,无论什么都会帮你得到,你的幸福也是,既然你跟我要了,就只有我能给你。”

    乐景和脸上没有表情,视线低垂,在进行过于细致的观察,声音平静到冷漠,“我不会让你们谈什么恋爱。”

    “不管你喜欢他什么,脸也好,钱也好,身份也罢,我会让他一无所有。”

    这话明明在描述柏星阑的未来。乐景和的视线却始终盯着她。

    时运瞳孔收缩。

    说罢,乐景和抬起视线,这次没有审视,没有嘲弄,甚至没有定义,手臂绕过时运的肩膀,猛地拽住了柏星阑的领子。

    时运听见柏星阑的喉中似乎溢出声音,是乐景和硬生生卡住了柏星阑的喉管,将他向前一拉。

    手指可以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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