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BE世界狂飙演技[快穿]: 120-1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在BE世界狂飙演技[快穿]》 120-130(第8/15页)

的激动。

    他扔下斧头,顾不上虎口撕裂的疼痛和脚踝手腕的束缚,侧着身艰难从那道缝隙中挤出。

    狂风暴雨瞬间将他吞噬。

    外面是一片树林,闪电不时划过天际,照亮周围狰狞的树影和疯长的荒草。雨点密集得几乎让人睁不开眼,脚下是泥泞湿滑的地面,杂草丛生,踩上去深一脚浅一脚。

    云漾根本辨不清方向,他只知道要离开这里,离那个仓库,离那个疯子越远越好!

    他跌跌撞撞冲进雨幕,脚踝上的短链让他无法迈开大步,不断地被杂草绊倒,一次又一次摔进冰冷的泥水里。泥浆糊满了全身,混着雨水又冷又黏。手腕上的链子在奔跑中不断敲击,发出叮当的响声,在狂风骤雨中微弱却清晰。

    夏日的雨水来得又大又急,寒冷、饥饿,以及长久囚禁带来的虚弱,迅速消耗着他本就不多的体力。肺像破风箱一样发出嗬嗬地挣扎嘶吼声,喉咙里渐渐泛起铁锈味,眼前的景象开始摇晃模糊,耳边除了风雨声,只剩下自己沉重而绝望的心跳和喘息。

    云漾不知道跑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或许有几小时,时间感对他来说早已丧失。雨似乎小了一些,但天色依旧漆黑,他彻底迷失了方向,周围只有望不到边的荒草和扭曲的树影。

    又绊倒一块深嵌在泥土里的石头,云漾无法稳住身形,又摔了一跤,他的力气彻彻底底全部耗尽,怎么也爬不起来了。

    雨水浸透单薄的衣物带走所剩无几的体温,云漾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阵阵发黑。

    要死了吗?

    死在这片无人知晓的荒野里,像那个疯子说的一样,连一个小时都活不下去?

    眼皮沉重得仿佛灌了铅,他想往前爬,哪怕再挣扎一点,再往前爬一寸也好,可做不到。

    也好……至少,是自由的……

    在双眼彻底合上的刹那,一丝微弱的光亮,突然刺破他眼前浓稠的黑暗。

    不是闪电,是一道稳定又柔和的光。

    “云漾?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看不清是谁,但声音总有些熟悉。云漾紧绷到极致,又在逃跑中消耗殆尽的那根弦,终于彻底崩断。

    最后的意识,他看到一道明亮的手电筒光束,透过雨幕和杂草,直直照射在他的脸上,而光源下移,他看清手电筒后的那张脸——

    “钟柏宁……”云漾翕动着嘴唇,说出连自己都听不清的一句话,“救救我。”

    作者有话说:

    这里的梦境有伏笔哦,是整篇文的伏笔。

    另外,逃跑真的有这么简单嘛?[眼镜]

    第126章 茫路10

    柔软、舒适、安心。

    云漾悠悠转醒, 直愣愣看着天花板,白天的光线他如今不太能适应,所以病房间内拉上了厚重的窗帘, 只有边缘缝隙透出极细微的光亮,昭示着现在是白天。

    云漾全身多处都被缠上了绷带, 手背插着输液管,根本无力动弹。

    手腕和脚踝的束缚不见了, 病房门外隐隐约约传来医生护士和病人家属沟通的声音。

    现在是什么时间……他被囚禁了几日?

    他身体太弱,又淋了雨, 发烧生了好大一场病,如今烧还未退, 喉咙发炎, 一句话也说不出,而且病房内也无人, 自然没人回答他内心的疑问。

    这间病房很大, 只摆了一张床,他一人躺在上面。

    轻微的开门声突兀响起。

    云漾眼珠微微转动,看向门口。

    一个高瘦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反手轻轻关上门, 他穿着简单的休闲套装, 从前总是遮挡住他眼睛的头发被剪短了些,将他狭长的眉眼完全显露出来, 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上面放着粥和一些易消化的面点。

    是雨夜最后来救他的那个人——

    “钟、钟柏宁。”

    云漾哑着嗓子,忍着喉咙的剧痛,痛苦地喊出他的名字。

    钟柏宁并未回他,只是径直走到床边, 将托盘放到床头柜上,然后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云漾的目光紧紧追随着他,钟柏宁坐得很端正,双手放在膝盖上,微微低着头,并不将视线放在自己身上。

    房间非常安静,只有两人清浅的呼吸声。

    云漾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着,无数问题堵在喉咙口,却不知从何处问起。比如他为何深夜去一个荒无人烟的树林?又恰巧救了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云漾想率先打破沉默,他张了张嘴,话未说出口,就被一阵猛烈的咳嗽抢先。

    “咳咳……!!”

    钟柏宁像是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扶起他的身体,让他倚靠在床头,随后端起碗,一口一口将米粥喂进云漾嘴中。

    火辣辣的灼痛暂时缓解了些,但说话依旧很困难。

    云漾见他给自己喂完东西,又像一个人机一样呆呆坐在旁边,不说话也不看着自己,只垂着头,像是等待指令的木偶。

    云漾五味杂陈,内心天人交战。

    面对钟柏宁下意识的心悸依旧存在,但在孤立无援,濒临绝境时,却是他将自己从荒野中救了回来。

    恐惧和厌恶在生死边缘的依赖和感激面前,显得如此苍白,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过去对钟柏宁的那种直觉般的抵触,是否只是一种毫无根据的偏见。

    犹豫了片刻,云漾伸出因为虚弱而微微颤抖的手,轻轻碰了碰钟柏宁放在膝盖上的手背。

    钟柏宁倏地抬起头,那双狭长的眼睛终于看向云漾,双手攥紧又强硬地舒展开,似乎在尽力隐忍着什么。

    云漾与他对视,用眼神传递着自己的疑问和恳求。他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指了指被钟柏宁放在一旁的手机,然后目光恳切地看着钟柏宁。

    他的意思很明显:我说不了话,可以用一下你的手机吗?

    钟柏宁点了点头,将自己的手机解锁,递给云漾。

    云漾用没有输液的那手,单手敲着屏幕键盘,但因为身体实在虚弱,他打了五分钟,才勉强打出几个字来: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钟柏宁的目光在短暂接触云漾的视线后,紧接着又移开,转而看向手机屏幕上的字。

    云漾耐心地等待着,目光不曾从钟柏宁身上移开。

    良久,钟柏宁才开口说:“是老师先和我发的消息,说专业只有咱们两个在校,想让我们暂时搬到一个宿舍,但却无论如何都联系不上你。”

    声音不同……

    在这一刻,云漾终于放下心底的戒备,将“钟柏宁和囚禁他的变态是同一人”这个观点彻底摒弃。

    他长舒一口气,僵硬的脊背终于放松,向后完全靠在了升起的床板上。

    “我就去联系了你的舍友,但他们也不知道,我原本以为你被绑架,但紧接着,你舍友又和我说,已经联系上你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