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雕宠妃抢救中: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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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之外,但他知道靖边军会打一场胜仗,赢回曾经的荣光。

    ……什么原书的反派,那是他的大哥。

    而他本该血脉至亲的护国公一家,是彻底撕破脸了。

    人与人之间本就不是靠血缘维系,而是一颗真心。

    毒人案落幕,曲兼程知情不报,贬官降职,成了西京一个小小推官,掌州府文书、刑狱审理,辅佐知州处理日常政务——也就是处理杂务的。

    “曲不程”因痴傻被剥夺向学殿求学权利,幽禁家中。

    护国公就比较难处理,曲家世代功勋,比之徐家更根基深厚,家族源远流长。帝王恩典,念在护国公年事已高,曲家祖辈尽忠尽孝,留爵抄家。

    也就是保留了护国公的身份体面,但剥夺了他的经济根基与政治实权。由此,护国公一家仕途基本在此终结,后代再难凭借恩荫入仕。

    护国公府,倒了。

    那块朱红的“护国”牌匾挂在护国公府大门上,左右麒麟威风凛凛,成了最讽刺的两个字。

    来往行人有叹息,有唏嘘,也有吐口水。

    曲延将曲铁梅和娘亲的牌位迁出护国公府,为他们修建陵墓,葬在将军坡,与千万将士一起。无名衣冠冢有了名,想来这也是他们的遗愿。

    将军坡因有了曲铁梅夫妇,更多人自发而去祭拜,一代名一生征战沙场,为国捐躯,这样的结局,无论他的族亲有多不堪,总归是令人惋惜的。

    真正“护国”的,从来不在名头,而在生前做了什么。

    曲延彻查了当年定北关之事,事情简单到令人齿冷。

    当年定北关城的主事还活着,私逃多年,终于被缉拿归案,全盘招供自己所知道的,并一直保留了两封书信,希望能凭此获得一线生机。

    定北关知州已经被护国公派人杀了,满城知道真相的,也只有这主事。

    时隔半个月,曲延披着鲜红的鹅绒披风,踏着雪走入了护国公府。

    偌大的护国府,只留下几名小厮做些日常杂事,曾经金碧辉煌的门面,只剩一个空架子。岑寂,寥落,鸦雀无声,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气息。

    “灵君驾到——”小太监拉长了嗓子,无人迎接,只有小厮跪着。

    曲延抬手,制止了仪仗的跟随,他想要光明正大出宫一次不容易,不想搞得太麻烦。

    森严的祠堂内,隐隐传来敲击木鱼的声音。

    曲延跨过高高的门槛走了进去,入目是一排排明亮的长明灯,照着一块块参差的灵位,呈阶梯状,象征着曲家曾经的荣耀。

    护国公坐在蒲团上,阖着眼睛,手里敲着木鱼,一派老僧风范。

    “现在才出家,不觉得晚了吗?”曲延说。

    护国公不答。

    “若是祖宗看到大伯写的这信,会怎么想?”曲延拿出陈旧的信封。

    护国公敲木鱼的动作顿住,睁开浑浊的眼,一瞥那两封信,“……现在才知道,不觉得太晚了吗?”

    曲延指尖一紧,捏皱了信纸,护国公是会气人的。

    “是晚了。”曲延说,“你的弟弟,你的弟媳,十万靖边军,都死了。这就是你想要的。”

    护国公道:“定北关,本不该守住的,戎狄侵入定北关不是一年两年,早就里外渗透。我不过是添一把火,让它烧起来。”

    曲延冷笑:“没有靖边军的死守,死战,定北关十城百姓,都会被践踏。”

    “那又如何,战争从来都是伤亡惨重。”护国公道,“我劝过铁梅不要去,他不去送死,自有别人送死。但他不听,非要去送死。”

    “家国大义四个字,护国公如何理解?”曲延问。

    “……”

    “在护国公心中,从来没有这四个字对吗?”

    护国公放下木锥,沧桑浑浊的眼睛望着熠熠烁烁烛光中的祖辈灵位,目光梭巡,没能在熟悉的位置找到曲铁梅的灵位,那里凭空缺了一块,被挖走了,再找不回。他闭了闭眼睛,嘴角牵动,也是一个冷笑:“铁梅心中倒是只有这四个字,从没有我这个哥哥。”

    “……”

    “从小,他就心怀天下,比我这个做哥哥的有出息。”

    亲兄弟之间,有时并不是完全的兄友弟恭,相反,他们会忌恨,会话不投机半句多,会走向完全不同的路。

    曲家世代功勋,为了避免锋芒太过,惹得皇帝猜忌。因而求了一个护国公爵位,子孙考取功名,做文臣。到需要时再出一个武将。

    这就是曲家的生存之道,盛世时庸碌无为,乱世时挺身而出。

    护国公全名曲同文,生下来就注定了会承袭爵位,做个文臣。他自己也接受了这样的安排,盛世之中,为家族延续香火与荣光才是最重要的。

    当弟弟生下来时,曲同文由衷感到过开心,他对父亲说:“阿父,我会尽自己所能,护弟弟一世平安尊荣。”

    老护国公会摸着他的头说:“同文是个好哥哥。”

    曲同文喜欢读书,听戏,少年时有过一段风流潇洒时光。他带着幼弟走遍大族世家,与新贵子弟研讨功课,品茗论道,自以为是风雅之士。

    曲铁梅出生时正值严冬,梅花盛开,于是取名铁梅。

    曲同文觉得这名字太硬气,不好,就说:“叫同梅多好。”

    娘亲笑道:“铁梅在娘肚子里就淘气,动个不停。铁是刚直之物,希望他将来也刚强不屈。”

    曲铁梅确实从小就表现出了一股憨直之气,到哪儿都直言不讳,看见石头就想搬,看见树就想爬,看见刀剑兵器更是挪不开眼睛,非要试试,结果就是被三十斤的长枪压在身上,几次骨折,又几次长好。

    曲同文看了直摇头,“铁梅,你也太淘气了。你这样淘气,长大只能为兄保护你了。”

    曲铁梅嘿嘿傻笑。

    但很快,兄弟俩的身份就迎来了反转,因为当时的太子,后来的仁帝,选了曲铁梅当伴读。

    曲同文难以理解,明明他读书更好,学识更渊博,比普通世家公子还要用功,本来太子伴读是板上钉钉的事,怎么就变成曲铁梅了?

    他去找父亲理论,父亲只是摇头,说:“太子选的,为父也无法。”

    曲同文还想着,等太子殿下意识到曲铁梅只是一个憨傻之人,肯定很快就腻了,就会换成他来伴读。

    但太子似乎和曲铁梅玩得很好,很满意,两人甚至成了朋友。曲铁梅得了很多太子赏赐。

    曲同文勉强欢笑,口不对心说着“恭喜”,实则心中一直疑惑。这疑惑逐渐发酵成不甘与妒忌。

    娘亲似乎察觉了他的心情,劝慰道:“铁梅思想阔达,为人鲁直,或许太子殿下就是看重他这一点。”

    曲同文想,难道我就小气,我就斤斤计较吗?

    后来他们长大,曲同文成了家,承袭爵位,而曲铁梅则参了军,从一个小小的伙头兵做起。

    曲同文心理得到一种莫须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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