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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沙雕宠妃抢救中》 80-90(第21/23页)
人和曲家有关联,不然,灵君也会受到牵连不是吗?”
曲延:“……”作为曲家人,这倒也是。
护国公点头,“陛下还想封灵君做皇后的话,他的家族是不能有污点的。”
曲延觉得好笑,这是拿周启桓对他的宠爱赌上了?
他偏不如他们的愿。
曲延打个响指——一朵黑色莲花降临在周拾房间,莲花瓣瓣没入周拾的躯体,让他像个木偶般抖动起来。
须臾,周拾站直,挂上完美无缺的微笑走出去,仰头大喊:“护国公府私□□人啦!!!”——
作者有话说:晚上见~
曲延:伤敌一千,自损厚脸皮。
周启桓:曲君脸皮薄薄的,软软的……这里,还有这里也是。
曲延:被揉成猫饼面团.jpg[害羞]
第90章 同根生
在“曲不程”的大义灭亲自爆下, 护国公一家锒铛入狱。
大理寺牢房中,父子三人连成一排,宛如消消乐。
护国公居中, 愤懑地瞪着右手边挂着完美微笑的周拾, “世子殿下这是何意?”
周拾不答, 因为傀儡多说一个字就要消耗1积分, 曲延认为, 护国公不值1积分。
曲兼程始终沉默,闭着眼睛打坐,宛如老僧入定般盘算着什么。
那些毒人被控制起来, 尚存一丝理智的还能着手治疗, 完全变成活死人的只能一刀给个痛快免受折磨。加上于大郎,幸存者不过七八人。
龙傲天的死士军团彻底废了。
那暗道中除了杂物间, 还有一个隐蔽出口, 通往城中的白马春风楼后院柴房。这可吓坏了白马春风楼老板娘,死士是从她这里出去的,之前又和周拾交好,要说一点关系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白马春风楼关门大吉。
在此毒人案发酵到最高点时, 朝堂风云诡谲, 群臣每天都在争执不休,有人说是“曲不程”一人作为,不该波及整个护国府;有人说护国公谋逆之心昭然若揭, 应当严加审查。
曲延嗑着瓜子看戏, 终于把自己嗑上火, 一股热流从鼻子流了出来,滴到奏疏上。
好巧不巧,那奏疏是越阙写来的, 汇报军情,大意是战况焦灼,粮草运送不力,天气又严寒,将士多有抱怨。
“曲君?”周启桓发现奏疏上的血迹,捧过曲延的脸,长眉微蹙用帕子给他擦拭,“吉福,宣御医。”
曲延自己用帕子堵着鼻子,嗓音闷闷的:“没事没事,煮一锅银耳羹来。”
周启桓没收了曲延的瓜子和各色垃圾食品,换成新鲜水果和养生汤。
曲延依依不舍:“……我的焦糖瓜子,我的奶油爆米花,我的黄瓜味薯片!”
周启桓道:“是朕之过,放纵了曲君。”
曲延扭着手指承认错误:“是我自己的问题,连续吃了好多天垃圾食品……”
自制力,是人类永恒的难题。
曲延就算成了主神,还是不能像周启桓那样每天严格早起、健身、工作,有条不紊。这大概就是p人和j人的区别。
“朕以后会控制曲君的饮食。”周启桓道。
“……哦。”曲延想,不强迫他每天早起就好。
帝王提笔,在曲延的鼻血旁写批语答复,这奏疏会经过银台司登记下发,经由递铺系统送达原奏处。快马加鞭、舟车疾速至多三日,就会送到越阙手中。
“粮草不够吗?”曲延问,“不是批了很多下去?”
曲延不懂行军打仗具体需要多少粮草,光是靖边军临行前带的口粮、战马粟料,估摸着就有三千吨。而后方从开战到现在也一直在补给。
行军打仗,比曲延想象中更烧钱。
周启桓道:“陆路运粮损耗极高,千里运粮,千石口粮到目的地至多剩余五百石。若走水路,损耗能低些,但冬日水面结冰,路程缓慢,恐运送不及。”
曲延深思,“如果有传送门,一日千里,会怎样?”
帝王冷翠色的眼睛望着青年,“只有神仙,方可一日千里。”
曲延说:“陛下若信得过,这后方的补给交给我。”
都是主神了,有金手指,就算超出这个时代,只要避人耳目悄悄的,也不会怎样。
周启桓问:“对曲君可有不利?”
“没有不利。”
“可有伤害?”
“没有伤害。”
“当真?”
“当真。”
古来能人异士,多少慧极必伤,有薄命之相。曲延知道周启桓担心什么,但他已经不是普通人类,顿悟生死,这点金手指对他而言小菜一碟。
周启桓点头,拉过曲延,给他擦了擦沾到鼻尖的血迹。
曲延:“……”只有猫和小丑鼻子才是红的。
他在周启桓眼里到底是什么形象呢。
三日后,越阙又千里加急送来一封奏疏与家书,信是给曲延的。一般来说,除了帝后,后宫妃嫔的家书必须经过中书省审核才能送到曲延手中,不过帝王特许,可以直接交给曲延。
曲延打开书信阅览,只见粗糙便宜的粗竹纸上笔锋遒劲写着密密麻麻的字。
“……大哥好节俭。”曲延差点猛男落泪。
多少次轮回中,越阙一直是越阙,他会买京城最好吃的糕点给曲延,自己平时就啃馒头和咸菜;他会用攒下的军功换取大宅子,而地契写着曲延的名字;他会一掷千金给曲延买最好的琵琶,自己平时舍不得买一件新衣服,就等着朝廷发衣服……
曲延求而不得的亲情,实则在一次次轮回中都如愿以偿。
他有了最好的父母,和最好的大哥。
曲延迎着窗外的雪光,逐字逐句认真读着越阙的信。
“贤弟如面,别来无恙,甚以为念。”
“军务繁忙,未曾写信给你,近日严寒,你向来身子骨弱,又不爱用炭火,如何取暖?听你说过大鹅羽绒可保暖,为兄途径数户农家,买鹅拔毛,鹅分发将士,羽绒搜集起来,试着让裁缝做了一对护膝,果然暖和,过几日就会送到宫中。剩余羽绒可做被子披风。”
“为兄见发还奏疏上有血迹,甚是忧心,陛下身子安然否?若需良药,尽可告知。你不要一人苦苦熬着,看你经常没心没肺傻笑,实则最爱将事埋在心里。为兄自知粗鲁愚钝,不能为你分忧,但说出来,总有个解决办法。”
“为兄一切都好,勿念。盼早日归家团聚。”
粗竹纸渗透性不好,墨透不过去,因而两面都能写,这一张纸,曲延来回看了数遍。
他抬眸,窗外雪光照眼,黛墙琉璃瓦,重重宫阙飞檐翘角。他坐在这深宫中,却有一丝牵念将他与千里之外冰天雪地的北地连接起来。
曲延摊开指尖,点点金光扩散,他虽看不到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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