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雕宠妃抢救中: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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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1章 离间计

    龙傲天再不乐意, 终究无官无职,违抗不得曲延的命令,怨气十足地留在了皇宫。他倒要看看曲延能翻出什么浪来。

    结果曲延是没有翻起什么浪, 只是不理他。犒劳一顿, 就是犒劳一顿空气。

    周拾无能狂怒, 被丢在西暖阁, 和曲宁程难兄难弟四目相对。

    “……”

    “……”

    曲宁程审视着周拾, “多日不见,三弟怎变得如此憔悴?”

    周拾:“你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主打一个互相伤害。

    经过多日的罚站、焦虑、羞怒,曲宁程不到三十, 鬓角生生多出几根白发, 眼下乌青,活像被狐狸精吸了精气。

    曲宁程淡然道:“三弟如此, 兄长父亲定然心焦。”

    曲不程是护国公府的幺子, 论父子亲情,曲不程应该是和护国公最亲近的,不像曲兼程、曲宁程早早介入权谋,搅弄风云。曲不程还住在象牙塔里, 一心只读圣贤书。

    但如今曲不程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曲宁程觉得蹊跷, 想起曲兼程说的话来,世子没死……他猛地打了一个激灵。

    不可能,这世上哪有什么神鬼, 若是有, 因果报应, 曲家谁都逃不掉。

    周拾没有接话,抖着二郎腿,活像得了羊癫疯, 高声喊道:“能不能给一口茶喝?渴死了!”

    不过是,小太监送了茶水进来,并说:“曲大人,三公子再等等,天黑就能开饭了。”

    周拾没什么耐心,“我要见灵君,有什么话,我们当面说。”

    “三公子慎言,‘我们’用的不当。”

    周拾捏紧拳头:“我要见灵君。”

    “灵君正在午睡。”

    “那等他睡醒了喊我。”

    然后直到天黑也没有喊他。

    周拾喝了好几壶茶,跑了四五趟茅房,次次都有禁卫贴身跟着。一开始烦不胜烦,直到一个浓眉大眼、长相和欧阳策颇有几分相似的禁卫跟着他,事情逐渐不对劲。

    “三公子请稍等,属下方便则个。”那禁卫等周拾尿完,自己也想上。

    周拾点头,没有出去。

    禁卫看着周拾。

    周拾耸肩,“你上,我等你。”

    禁卫不明所以,还是当着周拾的面,背过身去解了裤带,稀里哗啦一阵水声。

    周拾双臂抱胸,手指敲着臂膀,有些焦躁,皱着眉头,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干嘛……男人尿尿有什么好看的。

    但眼睛,不由自主地偷瞄过去。

    “你还挺大的嘛。”周拾脱口而出。

    禁卫:“……”

    “娶妻了吗?”

    禁卫抖了抖那玩意,臊着脸收起来,“没、没有。”

    “怪不得,颜色挺嫩。”

    “……”

    周拾忽然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虎着脸扭头就走。

    禁卫连忙跟上,“三公子。”

    周拾回头一瞥那张与欧阳策相似的脸,就连体格都高高大大有些像,除了那驴玩意,欧阳策的颜色更深些……

    “操!”周拾骂了自己一句,差点动手扇自己,又放下了。

    监控此处的曲延:“……”

    系统:【他对自己还挺好。】

    可不是嘛,都火烧屁股了,还能火骚屁股。

    曲家两兄弟被幽禁的第二天,护国公又火急火燎地来找曲延算账。

    “灵君究竟是何意?曲不程刚放出来,又软禁在宫中,倒不如将整个护国公府都软禁!”护国公气得腮帮鼓颤,脸颊皱纹深如沟壑。

    曲延也不装傻充愣,笑眯眯说:“还有这样的好事?护国公说话算话,这就拖家带口入宫吧。我保证好好招待。”

    护国公指着他,“曲少灵,你是翅膀硬了,不把我这个大伯放在眼里了是吗?”

    谢秋意肃声道:“护国公慎言,灵君跟前,只有君臣。”

    失态的护国公冷着脸端正仪态,“还轮不到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教训老夫。”

    帝王的御用女官,被称为小丫头片子,可见护国公的权势比之当时的徐太尉更盛气凌人,只不过之前一直装模作样好像是个忠臣,如今是被逼得狐狸尾巴露出来。

    曲延懒得废话,“再过两日,我便求陛下解了二堂兄和曲不程的禁,护国公要是等不及,万两黄金买他们现在回家,也是可以的。”

    护国公问:“灵君此话当真?”

    “毕竟也是血缘至亲,我不想闹得太难看。”曲延皮笑肉不笑地说。

    护国公已经被曲延抠走许多家产,万两黄金是再舍不得的,便道:“两日后,若曲宁程和曲不程还未回到护国公府,到时为难的,是陛下。”

    这些年,护国公在朝堂上也不是白混的,他的党羽每人每天一本奏疏,也能把皇帝烦死。

    曲延挥挥手,“慢走不送。”

    护国公府的钱,曲延是拿不到再多了;这人嘛,也扣不了太久。做人做事都讲究个张弛有度,一旦超过那个极限,就会绝地反弹。

    不如利用这局势,将自身的利益最大化。

    曲延脑中飞快盘算着,嘿嘿奸笑。

    系统:【搞事情就搞事情,不要露出搞事情的表情,很显眼包。】

    曲延:“……要你管。”

    大约曲延就是有什么事都写在脸上的人,晚间,周启桓一见他就说:“曲君何事如此开心?”

    曲延眼睛望房顶的藻井,“没有啊。”

    周启桓抬手捏了捏青年软乎乎的脸蛋,一日的疲乏尽数消解。

    曲延嘟囔着:“脸都被陛下捏大了。”

    这是相安无事的一夜,除了无患不时在房顶狂奔,醉酒高呼:“苍蝇,苍蝇,你在哪里?老夫一生难遇敌手,你这只小苍蝇倒是有几分意思,不杀你,老夫寝食难安哪!”

    “……”

    “苍蝇!苍蝇!!!”

    曲延僵住了,被子盖过肩膀,趴在周启桓宽阔结实的胸肌上。

    相濡之处红红的,如玫瑰花差点枯萎。

    冷如冰山的帝王握住他,骨节分明的手指陷入细腻如雪的腿的根处,硕美的身躯如河流奔涌,猛地激浪拍石。

    烛光透过红纱帐,曲延一声呜呼,湿润的杏核眼潋滟地瞪着对自己使坏的帝王。

    周启桓翻身欺上,耳根一点薄红外,只那双幽绿如森林湖泊的眼睛透出一点情动,“冷吗?”

    曲延都热得冒汗了,“明知故问。”

    夜色岑寂,一轮寒月高悬,夜合殿内重新响起河流呢喃细语的声音。

    ……

    两日后,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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