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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沙雕宠妃抢救中》 80-90(第2/23页)
住西暖阁抵足而眠的曲家两兄弟达成了共识——逃离皇宫。
这期间有个小插曲。
西暖阁只有一张床,周拾一开始很别扭,不愿和曲宁程同床而眠。曲宁程倒无所谓,自家亲兄弟,没什么大不了的。
天寒地冻,盛京迎来真正的冬天,夜里檐下水缸里结了一层薄冰,虽然到早上就融化了,但温度确实在零下。
西暖阁有负它的名字,一点也不暖,连个火炉子都没有。
曲宁程问宫人要过,宫人答得驴头不对马嘴:“灵君不爱用炭火,怕中毒。”
“……”
周拾大怒:“灵君不用炭火,所有人都不能用炭火吗?”
宫人:“那倒不是,我们晚上就在用。”
“那为什么我和我二哥没有?”
“这就不知道了。”
总而言之,冻着吧。
龙傲天又怎会亏待自己,当即拿出一颗“火暖珠”,有这颗珠子的照耀,西暖阁的零下温度总算控制在18℃。
不盖被子还是很冷。
周拾没办法,灰溜溜地爬上了床,别扭地和曲宁程一人一头,闻彼此的臭脚味。
“……二哥你脚好臭。”
曲宁程:“你脚更臭。”
幽禁的生活和监牢差不多,给吃给喝,给基本的生存物资,想要洗澡,暖阁后面有个池子,进去洗吧。冻不死就是命硬。
受不了对方脚臭的二人,只好睡在一头。
周拾近距离观察曲宁程那张白皙俊秀的脸,再看对方还算宽阔的胸膛,一丝诡异的感觉从心间升起。
曲宁程被盯得毛毛的,“不程,你看着我作甚?”
周拾强行挪开视线,“没什么。”
曲宁程眉头紧蹙,反而盯着“曲不程”那张稚气未消的脸,多了从前没有的阴鸷感,像是从阴间爬出来的一般……他又打了一个激灵,试探道:“不程,你还记得小时候我给过你一只竹蜻蜓,你把它飞到了屋顶,急得大哭吗?”
周拾:“……不记得。”
“你那次掉进茅坑,是我把你拉上来的,你还记得吗?”
“二哥你说这些几个意思?”周拾眯起眼睛问,“你是想找回童年的乐趣,还是想找回某个人?”
曲宁程一听,心凉半截,但还算镇定,叹道:“什么时候的事?”
周拾本就有心拉拢曲宁程,也不避讳,除了某些超过尺度的部分,一五一十道来。
曲宁程听完沉默良久,坐起来,朝周拾行了一礼,“世子殿下,失礼。”
周拾还躺着,目光描摹过曲宁程的脸和身躯,忽然说了句:“我们不是亲兄弟。”
“血缘上,还是有的。”曲宁程敏锐地察觉周拾对自己图谋不轨,真是太荒诞了!
周拾撇撇嘴,翻过身去,闻着臭脚的气息闭上眼睛,“算了,睡吧。”
曲宁程心有余悸,后半夜也不曾睡着。
摊开身份后,龙傲天进行了堂而皇之的招揽,曲宁程从火暖珠就看出周拾并非寻常之人,有让曲兼程追随的能力。
但在曲宁程的私心里,还是更看重周嵘些。
毕竟周嵘才是正宗的皇亲国戚,皇帝的亲弟弟,将来登基更加名正言顺。
曲宁程将计就计,道:“只要我到了渡城,我一定劝说荣王归顺于世子殿下。”
周拾又不傻,不指望一次帮扶就收服曲宁程和周嵘,但这是个好的开端。将来开战,只要荣王站在自己这边,就是一大助力。
至于更长久的,大不了登基后卸磨杀驴。
于是这天清晨,在周拾的金手指下,曲宁程利用隐身术,堂而皇之地出了皇宫,直奔城门,与部下汇合,然后一路朝着西北方向奔逃。
禁卫发现曲宁程失踪后,审问周拾。
周拾一问三不知,装傻充愣。
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此事惊动帝王。
帝王下朝后,走进金乌偏殿,只见曲延猫儿似的窝在窗边的美人榻上晒太阳,磕着瓜子,喝着酒酿,一副飘飘然的模样。
周启桓伸手,挠了挠曲延下巴的软肉。
曲延露出一口皓齿,笑着用脸颊蹭周启桓的手指。
“曲宁程跑了。”
曲延点头,“跑不远。”
果不其然,曲宁程跑出盛京不过十里地,就被早就埋伏在山坡的冯烈捉了回来。
曲宁程大惊失色:“为何会这样?!”
冯烈早就按照曲延的吩咐准备好说辞:“曲家两兄弟,只能走出皇宫一人。”
不需要多说,凭曲宁程的智商就能自动得出一个信息:周拾出卖了他。
说什么帮他,其实只是为了自己的自由。
曲宁程恨得咬牙切齿,“我就不该相信那竖子!”
阴沟里翻船的曲宁程直接被带去大理寺,此事做得悄悄的,没有走漏半点风声。就连护国公府也只以为曲宁程跑了。
前朝后宫为此事着实议论了几天。
曲延瞅准时机,让大理寺放水。
夜黑风高时,曲宁程的党羽悄然潜入大理寺,打晕守卫与狱卒,将曲宁程救了出来。
星夜奔逃。
结果还没走出城门,就被夜里溜达的无患截了回来,轰隆一只黑布口袋摔在夜合殿前。曲宁程顶着满脑袋问号从口袋爬了出来。
看到夜合殿,他腿一软跪了下去。
曲延听到动静出来一看:“……”
无患拎着酒坛子,一脸骄傲:“乖徒媳妇儿不用谢,人就放这里了,别再弄丢了啊。”说罢,脚尖一点潇洒离去。
曲延:“………………”
无良剑客,坏我大事!
曲延心里咆哮,却也不能拿无患怎样,毕竟这位师父也是好心办坏事。
曲延强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二堂兄,你怎么了?你不是消失好多天了吗?这是去哪儿了弄这么狼狈?”
一直在坐牢的曲宁程:“……我……没事。”
禁卫围了过来。
帝王自夜合殿内走出,目光低垂,不怒自威。
曲宁程瑟瑟抖着,身冷心更冷,心道:我命休矣。
不料帝王道:“大理寺看守不力,罚俸半年,将曲宁程送去刑部,择日再审。”
刑部?曲宁程燃起希望,刑部有他的人。
曲延假惺惺求情:“陛下~毕竟是我二堂兄,不要屈打成招。他会跑,一定不是因为他勾结外敌、通敌叛国、背信弃义、忘恩负义,他只是腿太长,自己跑了而已~”
曲宁程:“……”
周启桓不置可否,转身回殿内,不愿为此多费口舌。
曲延踏着小碎步:“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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