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雕宠妃抢救中: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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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一番捯饬,曲延衣冠整洁,才终于像个正经样子。他义正辞严地对诸位学子解释:“本宫决定每日晨起锻炼身体,跑步来向学殿,所以才会那样,把你们肮脏的思想收一收!”

    学子们:“……”

    这要是跑去承仪殿,是不是还会发生早上的乌龙。

    曲延放弃麻烦,坐上御驾。

    抵达承仪殿,里面的人意外的比曲延想象的少,除了荣归盛京的叶尘心,就只有一些朝中重臣,这其中自然包含了徐太尉。

    以及……护国公。

    除了曲不程,曲兼程、曲宁程也都在。

    这三个堂兄弟曲延不陌生,但护国公确实不太熟,就算祭祖和中秋宫宴上都见过,但从没说过一句话。就像避嫌似的,护国公几乎不和他对视。

    此时,护国公也只是看一眼曲延便挪开视线,不认识似的。

    曲延也就当做不认识这位大伯,在群臣的叩拜中走向帝王。

    帝王朝他伸手。

    曲延走上台阶,日常坐在周启桓身侧。那是一个皇后都无法企及的位置,曲延却习以为常。他绷着脖子昂着头颅,作出高贵的表情。

    系统:【不要低头,皇冠会掉。】

    曲延:“……”

    周启桓问:“曲君脖子不舒服?”

    曲延:“……没有。”装逼是门技术活,果然还是懒散的样子适合他。

    于是他放空脑袋,对群臣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直到一身绯袍皂靴的叶尘心站出来,他道:“臣之一路,凶险异常,幸得一位将军屡次相救,才幸免于难。”

    周启桓问:“将军何在?”

    吉福挺直腰板高声呼喝:“宣——”尖细的嗓音贯穿整个承仪殿,大殿门口出现一道高大的身影。

    曲延原本以为叶尘心说的是冯烈,再看那身影更加挺拔匀称些,且右半边脸完全被一张铁质面具遮挡,露出半张浓眉高鼻极为英俊的脸。

    那人走入殿中,足下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如同踏在尸山血海中。

    曲延没有认出此人,眼前的身份小卡却瞬间刷新,很简短。

    【越阙,曲铁梅义子,定北关之战唯一幸存者。曲延大哥。】——

    作者有话说:谢谢宝们的营养液,晚安~

    每次刚要提枪就看到曲延睡着的周启桓:……

    老婆睡眠质量太好怎么办[鸽子]

    第56章 兄弟情

    “臣靖边军少帅, 越阙,参见陛下。”

    越阙一身轻装,跪下时却有如千钧, 膝头在大理石地砖上发出锵然一声。

    承仪殿中肃穆异常, 群臣神色各异, 不知是谁打翻了酒杯。

    “越卿请起。”帝王嗓音波澜无惊, 冷翠眼眸如同冰湖, 像是早已洞察一切。

    曲延惊愕不已,问系统:“我还有一个大哥??”

    系统:【是呢。】

    “你爸的怎么不早说?”

    【不确定有没有活着,不好说。】

    “……”

    现在看来, 还活着。曲延对这个凭空出现的大哥, 心情相当复杂。他蓦地想起,周启桓在将军坡给曲铁梅夫妇立了衣冠冢, 而作为他们义子的越阙却没有。

    周启桓是不是早就知道越阙没死?既然知道, 为什么不告诉他?因为他“不记得”从前的事,所以没提?

    “罪臣不敢。”越阙忽然说,“定北关一战,靖边军覆没, 乃是臣轻信奸细, 失察之过。请陛下责罚。”

    周启桓道:“定北关一战,靖边军以身御敌,誓死作战, 才保住了边关十城。何过之有。这些年越卿游弋在外, 重整靖边军, 数次奔赴边关助战,朕都知道。”

    此言一出,宴席中气氛更是诡谲莫测。

    当年定北关一战, 虽然保住了城池,但大周将士死伤过多,靖边军成了一个禁忌,谁都不敢多说。而曲铁梅死后也没有追封,以无功无过处置,护国公府祭拜这位曾经的家国英雄也是静悄悄的,从未大张旗鼓过。

    所有人都以为,帝王面上不显,却是有怒的。没有发作,一是看在护国公的面子上,二是看在曲铁梅独生子曲延的份上。

    而今曲铁梅义子越阙归来,当年定北关之战的幸存者,所有人都以为一同死去的亡魂,这些年陛下竟然一直都知道。

    当年的定北关之战,是不是还有内情?

    “越将军,快快请起吧。”吉福亲自下来扶人。

    越阙这才起身,第一眼看的,是曲延,“……灵君近来可好?”

    曲延点点头,“挺好。”

    越阙没再多言,由礼官引领入座,就在叶尘心边上。刚坐下,就听一道洪钟般的声音带着盘问的语气:“你当真是越阙?”

    越阙侧目,起身行了一礼,“护国公。”

    护国公不疾不徐道:“定北关一战,老夫是亲眼看到铁梅夫妇棺椁运回来的。其中也有越阙的血衣,你若没死,为何当时不回来?”

    越阙道:“当时我伤势太重,昏迷三月,幸得医仙谷谷主路过相救,才得以保全性命,苟活于世。越阙自知罪孽深重,唯有重整靖边军,才不辜负义父泉下之灵。”

    “哦?”护国公鹰一般的双目咄咄逼人地望着越阙,“那你何不摘下你的面具,以防贼人冒充。”

    殿中安静片刻。

    叶尘心眉头微蹙道:“护国公,越阙面上有伤,怕惊扰天颜才会戴上面具。您又何必强人所难。”

    护国公道:“老夫也是担心陛下受人蒙蔽罢了。靖边军是吾弟毕生心血,老夫不想他亡故,还有人打着他的旗号招摇撞骗。”

    这话着实难听,曲延都听不下去了,刚要开口,就听越阙道:“陛下,臣面貌有损,恐他人惊惧才会戴面具,万不敢欺瞒陛下。”

    “无妨。”周启桓道。

    越阙看了眼叶尘心,面朝龙椅,抬手缓缓摘下铁面具。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越阙的左半张脸极为英俊,而右半边脸却被一道深可见骨的狰狞刀疤分割,从眼旁一直延伸到脖颈上。

    曲延怔住了。

    大周官员最是重视颜面,这样的一道疤在脸上,如果是文人基本仕途无望。

    越阙道:“惊扰陛下了。”说罢,他看了周遭一圈,群臣纷纷挪开视线。

    护国公也说不出什么来了。

    叶尘心紧抿着唇,指尖微颤。

    当越阙看到一处时,一名老者忍不住痛呼出声:“孩子!”

    这声悲切、关怀、痛惜,充满了长辈的慈爱。

    越阙双手拢起,行了一礼,“老师。”

    曲延随之望去,那老者中等身形,面貌清癯,眼含泪花强忍着没有落下。

    【越太傅,五十六岁,曾经过九次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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