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沙雕宠妃抢救中》 50-60(第13/22页)
周拾的案子先放放,首先要审理的,是尹知州一干人等贪污受贿的案子。其案情重大,涉及江南水患。案子很快案情明朗,审理清楚,帝王下令三日后午时处斩。
除了这些口供,至于有没有供出别人,就很难猜了。毕竟被处斩的只有那几人。
曲延倒是大胆一猜,应该是供出徐太尉了,但证据不足,最重要的证据账本还在那只火油机关匣里,由九王代为保管。
徐太尉最多也只能再安稳个把月罢了。
尹知州处斩那日,羽贵妃独自登上宫墙,遥看城门处刑,泪流满面朝着南方跪拜磕了三个头。
随着尹知州的处斩,好像尘埃落定。
徐太尉没有再提告老还乡之事,他自我安慰,也许那几个“钱袋子”嘴巴还算严,没有吐露出他来。他向他们作过保证,只要不供出他,他们的血脉至少能保住一个。
为了家族的延续,徐太尉相信他们不敢全都说出来。
与此同时一封一封奏疏自江南畅通无阻飞回京内,呈到御前——水患彻底控制住了,原殿前侍御史,兼转运使叶尘心正在回朝的路途中。
尽管周启桓面上无甚表情,曲延却能感觉到,他的“夫君”心情好了很多。
“用夫君来称呼还有点害羞呢。”曲延当然没有说出口,只在心里偷偷叫着,就被系统听到了。
系统:【请你控制一下你的思想。】
曲延:“请你不要监听我的心声。”
午饭时,周启桓是回夜合殿吃的,曲延给他盛汤,他喝光了;曲延给他夹菜,他也吃光了。由此曲延判定,周启桓的心情真的很好。
用完膳,周启桓心情很好地问:“曲君这几日功课如何?”
曲延:“……”
“听说你们进行了‘书考’,曲君卷子给朕看看。”
曲延扭着手指,“这点小事,陛下就不用操心了。”
周启桓伸出骨节分明、修长如玉的手,“给朕。”
这样一只手,想要什么都该唾手可得。等曲延回神,他已经把自己的试卷乖乖送到周启桓手上。
曲延:“……”人果然不能色迷心窍。
一个端正的“丙”字映入帝王翡翠般的眼睛。
向学殿的考试,分为“甲乙丙”三等,曲延拿的是最低分。
周启桓端详曲延写的一些策论,“……人食一日三餐,过一年四季,活三百六十五天,应当天天开心,事事顺意。杞人忧天最为无用,不如脚踏实地,有才能的人拳打朝廷贪污腐败,脚踢祸乱朝政之人。没有才能的人想想下顿吃什么就好。”
曲延觉得自己写的没错,让他思考家国大事,他不会那些假大空的纸上谈兵,就只能顺着自己心意写写了。
“陛下?”曲延见周启桓不说话,有些疑惑,“怎么啦?”
周启桓让吉福取来朱笔,他将那个“丙”划去,写上一个“甲”字,他道:“朕觉得,曲君写的很好。”
“……”曲延眼睛亮起,“真的?”
“嗯。”周启桓道,“曲君是至纯之人,那些误人子弟的话不学也罢。”
曲延的手悄悄撵人。
吉福:“……”他出去了。
曲延坐到周启桓身边,和他亲亲热热地挨在一起,“都是陛下教得好。”
周启桓侧过脸,目光描摹过青年脸颊鼻梁唇角,“那朕有什么奖励?”
曲延凑上去,亲了一口。
帝王的唇看上去冷酷禁欲,真正尝到却很柔软,像果冻一样。曲延吸了吸,笨拙又卖力。
很快,周启桓转守为攻,侵城略地,将曲延按在榻上,又将他抱在自己腿上亲。
曲延发现了,周启桓特别喜欢将他抱在腿上,要么就是抱在腰部,让他的腿完全缠绕,即便隔着布料,也能感到彼此的壮大与灼烫。
……哦不,曲延相比之下应该是“壮小”。
晚上,他们会在被窝里玩“老鹰捉小鸡”,曲延总是被捉的小鸡,一旦被薅住,就要被玩弄到半夜。他洗得白白净净的,向周启桓完全敞开请君入内,但因为体力消耗太大,总是没到那一步就睡了过去……
非常极其十分之遗憾。
这具身体也太弱了。
除了每天喝参汤,曲延把锻炼身体提上日程,为了将来的“幸福”。
这天早上,秋风扫落叶,满宫梧桐飘。
曲延不坐御驾去向学殿了,他跑步去。
他跑步,陪读的谢秋意也只能跟着跑步,随行的宫女太监们一起跑步。
曲延喊着口号:“锻炼身体,增强体质!美好明天,就在脚下!”
谢秋意:“……”好丢脸,不想喊。
宫女太监:“锻炼身体,增强体质!美好明天,就在脚下!”
曲延正挎着书包跑着步,就听到一叠声的呼喊:“灵君~灵君~灵君~~~”
那尖细的嗓音,发颤的尾音,不知道的还以为曲延欺负了人。
曲延惊恐回望,只见吉福颠着小脚歪七扭八地跑来,“等等老奴,老奴、有话说……”
有了上次的经验,曲延命令小太监:“快把吉福总管架过来,别让他摔了。”
然后吉福就坐着人行车被架了过来,小脚刚落地,摸了一把汗笑眯眯说:“陛下口谕,叶转运使回朝,宴请于承仪殿,请灵君午时过去。”
曲延:“那你等我散学再告诉我不就成了,何苦亲自跑一趟,你看你,骨头都快散架了,比我还弱鸡。”
吉福:“……”要是跑得不勤快,这太监总管也轮不到他。
“还有事吗?”
“没了。”
曲延继续跑步去上学。
至午间,帝王的御驾果然来接。只不过只有车,没有人。周启桓已在承仪殿。
曲延想了想毅然决定,“我跑着去。”
谢秋意:“……灵君,您还记得您早上进学堂后,其他人的表情吗?”
跑步,让人头发凌乱,衣衫不整,汗水淋漓,面庞红润。
尤其是曲延这样的身份,一大早就用这样的形象出现在学堂,可谓是看呆众人。不少学子红了脸颊,根本不敢看曲延。
曲延还疑惑,用袖子擦着汗问宣斐,“他们都怎么了?”
宣斐脸红尤其厉害,目光躲闪,“灵君请自重!”
“???”
就连春知许到了学堂,也是古怪看一眼曲延,专门把他叫出去,言语恳切:“灵君与陛下新婚燕尔,难舍难分是正常的,但公共场合,灵君也该注意些。”
曲延傻眼:“注意什么?”
春知许指了指他衣襟,还有脖子。
曲延摸了摸脖子,蓦然反应过来,周启桓在他脖子上种了一颗“草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