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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攀升》 40-50(第3/18页)
去,二人就此相熟,再然后就是在一起,谈婚论嫁,之后,就顺理成章地生下了秦然。
她的名字是她妈给取的。
时常思考,一直闻新。
怀着这样想法的人,不会愿意一直留在同一个地方。秦拜山曾经对秦然说过,她妈妈是清醒的人,有思想的人。
她想要自由,想要看世界,想要顺着风的方向走。所以,在生下秦然后的一年,她同秦拜山和平离婚,离开了鹤城。
秦然是爸爸和奶奶带大的。
小时候,她爸要到市里的厂子上工,她奶奶要耕地采山,都没有太多的时候照看她。所以秦然有关于小时候的记忆就是她自己一个人,在道乡满地乱蹿。
夏天的时候在湿地玩水,冬天的时候在门前院中堆雪人。看农田,看草垛,看残阳吞噬枯黄大地。
周而复始,直到她上小学的时候。
那个时期经-济改-革,经-济重心也逐渐南移。鹤城的大部分国-营厂子开始裁员,大量职工下岗,秦拜山也随之失去工作。
但是凭借着之前积累的人脉,还有一些本金,秦拜山做出一个重大决定——自己开一个私-营厂子,接些加工和零部件生产生意。
秦拜山也是有些本事的,几年间,厂子越做越大,全市闻名,秦拜山摇身一变,变成了手下几千号工人的秦厂长。
厂子盈利的税务占了那几年鹤城的大部分财政收入,秦拜山也以城市优秀企业家的身份登上报纸,成了鹤城红人。
秦拜山就顺势在鹤城买了房和车,在秦然升初中的时候就带着她搬到了城里。
她奶奶念旧,不愿意搬,守着道乡的老房子过日子。每当逢年过节秦拜山就带着秦然回去一趟,看望看望老人家。
一家老小的日子过得可算是舒舒坦坦,一帆风顺。
要说秦拜山那时年到四十,吃喝不愁。有房子有车子,有大把存款,还有一个蒸蒸日上的事业,按理说应该正是人生惬意时,但秦拜山却愁得掉了好几把头发。
无他,正是自己这个大姑娘。
可能是单亲家庭长大,再一直没怎么被家里管过,秦然野惯了,性格也愈发乖癖任性。
再加上高中的压抑和青春期的催化,她的叛逆期对秦拜山来说可谓是一场不小的灾难。
学校老师不止一次和秦拜山反应:秦然逃课,化妆,上课开小差,还和几个男同学关系较近……不是一个好学生该有的样子。
起初,秦拜山不放在心上。认为小孩子嘛,到了高中的年纪有几个不叛逆的,更何况在他眼里,这都不算叛逆,充其量只能说是个有个性。
直到,秦然高二学年结束的模考后,拿着数学三十分的卷子回了家,才让秦拜山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再怎么任性,也不能丢了学习。拿着成绩单,看着上面刺眼的数字,可给秦拜山气够呛。
为了这个事,他整宿整宿睡不着觉,去工厂看厂子的时候也在念叨。
这不,还真让他念叨出一个解决方法来。
厂里有个职工,他儿子今年高考,出了成绩,是全市的理科状元,数学理综都拿满,还上了个鹤城日报。
秦拜山一合计,给那职工暗戳戳加了薪水,拜托他儿子给自己姑娘补补课,趁着暑假冲刺一下,有状元辅导,秦拜山就不信秦然的成绩还能提不上去?
至于补课费,一切都好说。
那职工欣然同意。秦拜山这边,也代替秦然点头应允。
于是,秦然高二刚结束的暑假第一天,就被她爹关在家里,下了死命令:不补完课不能出门,要不然就把她生活费停了。
出门上工看厂子的时候,为了防止秦然在他走后偷摸溜走,秦拜山还从外面锁了门,揣着钥匙离开。
大热天的,秦然听见锁扣拧上的声音,终于放弃挣扎。
听着电风扇嗡嗡转着的噪音,秦然烦躁地倒躺在沙发上,掏出小手机给自己原本约好的朋友发短信:「下午我不出门了,我爸给我找个家教,我要在家里上课,烦死」
「笑。太惨了吧,放假还要上课」
本来就觉得心烦,如今被朋友点出来,秦然此时的吐槽欲达到顶峰。她换了个舒服的躺姿,将腿伸直搭到沙发靠背的墙上,上半身躺倒在沙发坐垫。
头顺势从沙发边沿垂下,秦然倒吊着视线,将手机举到眼前,手指按着手机小键盘按键飞快地发着消息。
正噼里啪啦打字,一吐为快的时候,大门外面,传来一声敲门声。
秦然听见这声动静,按着按键的手指一顿。
接着,门外又接着敲了两下,敲门声不轻不重,中间停顿的时间拿捏得恰到好处,感觉不紧不慢的。
这个时候来的,还敲门的人,大概率就是她爹给她找的那个状元家教。
举着手机,秦然没有要动的意思,懒洋洋地喊了一声:“门锁了。”
接着,便自顾自地继续在手机上和朋友打字聊天。
等了一两秒,对话框刚输入进一个字符时,她就听见钥匙拧开门锁的声音。门被推开又合起,听动静,一人进了家里,站在门口,嗓音不轻不重地回了一句:“我知道。”
秦然的注意力从对话框中移开。
她没动作,只倒垂着视线,向门口瞥了一眼。
先入眼的就是白色板鞋和水蓝色的直筒牛仔裤,裤脚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
再往上……秦然懒得抬头。
“这是你家的钥匙,刚刚在楼下秦叔给我的,现在还回来。”说着,那人将手上刚刚用来开门的钥匙搁在身边的玄关柜上。
闻言,秦然才坐起身,回正了视线抬眼看过去。
顺势将来人的全貌收在眼底。
一瞬间,秦然感觉自己眼前一亮。
黑发碎碎盖着眉梢,鼻梁上一副斯文的半框眼镜,镜片遮住那人
没什么情绪的眼瞳。他看过来,目光同秦然对上。
白色短袖下,他的身型偏清瘦,袖口处延伸的白皙手臂上还能看见清晰的青色血管。
无论长相穿衣神态,都很端正,整个人看起来是一副乖乖好学生的模样。
“你是,那个家教?”默默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秦然坐在沙发上没动,托腮看着他。
那人闻言,点点头,开口时,声线清朗:“是,我叫沈珩初,秦叔让我过来辅导你数学。”
沈珩初,名字对上了。
秦拜山这几天一直在念叨着这个人,说是什么市理科状元,成绩顶天地好。在秦然面前将人家一顿夸,末了,想起自己这个闺女,总是恨铁不成钢地再感叹一句:“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秦然总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她对别人家的孩子不感兴趣。
再加上想到这个沈珩初即将给自己补课,秦然是打心眼里没对他有什么好印象。
如今见了本尊,秦然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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