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升: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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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好的房东,那边算好了价格:「确定好了要先交一下定金,押一付三,水电燃气另算。」

    接着,报出了一个不怎么低的数字。

    目光顿在那串数字上,秦然顺风顺水那么多年,头次生出深深的无力感。

    离开了家的第一课,光是房租的问题就已经给了她当头一棒。

    重新切回和中介的聊天,秦然问他:「再重新买个买家要多久?」

    「不清楚,不过要几个月吧。」

    他说:「我手上压了好几套房子大半年了都没人来问,你也知道现在鹤城这状况,都是南下的,大家都急着把房子出手,压根没多少人买房。」

    「能遇见这买家给你提价格收房子,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还犹豫什么?」

    过道上有人来抽烟,站在不远处,烟味不近不远,正好飘过来。

    她看着那乳白色烟雾在空中漫散,鼻尖呛了一下,秦然觉得心尖都随之烧起。

    她眨眨眼睛,缓了好一会:「签吧。」

    手指敲在屏幕上,她补上:「多的十万,帮我退回去,你的中介费还是按照加上那十万的提成算。」

    手指摩挲着卡片的边角,秦然回忆起七年前,当时的所有感官都很清晰。

    她记起,她发完消息过后,没过多久,中介就传来了那边的回复。

    「好好生活。」

    “那套滨湖苑的房子,你买的时候,多给我打了十万,换算一下当时的物价,再加上这些年的利息。”秦然看着眼前的人,强制自己把思绪抽回。

    她垂眼,盖住眼中神色,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这里是二十万,还给你。”

    将卡放在桌子上,卡片边角若即若离地抵上沈珩初清晰的指节。

    他垂眼,目光随着她的动作看向那张银行卡,瞥见卡背上贴着的密码条。

    一串陌生的数字。

    不是她的生日,也不是他的。脑中检索着特殊的纪念日,也对不上。

    沈珩初漫然,闲闲想着。

    解决这一件事,秦然心中稍微安稳了一点,她目光重新落到沈珩初身上,说起自己此行的主要目的:

    “你在鹤城,应该听说了,或者看见了,林叔的尸体。”

    说完,她顿了顿,看沈珩初的反应。

    他点了点头,没什么情绪。

    “当年,他的尸体一直没找到,警察说,要么是被我埋了,要么是他还活着,跑了。既然他现在重新出现,那就证明这些年,他还活着。”

    “我回来,想把这些年的事情都查清,他去了哪里,当初到底怎么回事,他重新出现……”秦然定定看着他,“又是被谁杀死的。”

    沈珩初视线依旧落在那张银行卡上。

    谁的生日?又是什么他这些年没有参与过的特殊纪念日?

    “估计需要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秦然说。

    “多久?”沈珩初没抬眼,淡声问道。

    他目光不移,秦然视线就跟着他落到那张银行卡上。

    见他注意到密码条,她喉间一涩。

    语气如常,秦然接着说:“不知道,可能几天,可能一两个月,最迟不过三月。”

    “所以这段时间,我需要找个地方住。”

    闻言,沈珩初重新将视线落回她身上。

    “我把奶奶在道乡房子的钥匙和土地使用证明都放在我的屋子,滨湖苑的那套房子。”

    秦然进入正题:“这段时间,我暂时住在道乡,走的时候,再把房子卖掉,就彻底不回来了。”

    “我知道,你自己有房子,那套房子你应该没在住,如果你还没清理的话,我可以去拿钥匙的时候找搬家公司把……”

    “我在住,”沈珩初打断她,“我一直在住。”

    秦然哑然。

    他绕到办公桌前,拉开椅子坐下,从桌下抽屉拿出一把备用钥匙。

    没递到秦然手上,他将钥匙放在桌面,和她说:“住我那里吧。”

    沈珩初调出键盘,刚要回绝,目光瞥见照片上一角,动作又顿住。

    思考片刻,他盯着那抹熟悉的身影,改口:「有事耽搁,过会到。」

    发完消息,沈珩初关掉手机,淡声开口,报出酒吧地址:“去这。”

    司机闻言,调出导航调转了车道。

    助理扭头看他,问道:“是有什么事情吗……研发部的那些……”

    “改日吧,等了那么久,一人发五千奖金,算作补贴。”

    沈珩初看着窗外掠过的树影,缓声说道。

    第 42 章   试探

    牌桌上话题继续,秦然陪着周泽旭玩牌的时候留神听着,从一众跑车明星还有去哪度假中检索出一个于她而言稍微有用的信息。

    秦然打从记事起身边就没有妈妈的身影。

    换而言之,她没有妈。

    她爸——也就是秦拜山,农民家庭出身,早年间死了爹,一家老小只留下他一个独子,和一个老母亲,两人就蜗居在道乡的老破房子里。

    道乡临着山,有松塔、榛蘑、野生莓果之类的种种山货,山脚下就是肥沃黑土。秦拜山的妈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平日里采山种地什么的,搞些农产品拉到市里去卖,一来二去,也算是撑起了这个家,把秦拜山拉扯到成年。

    但生活也算不得上富裕,只能说是勉强温饱。

    刚建-国那阵,东北这边大力发展重工业,尤其是曾经作为省会的鹤城,更是成为了重工业基地,工业门类齐全,上到军-工、机械、化工……下到纺织建材……

    八十年代的时候,大大小小的厂子在这里林立。高耸的冷凝烟囱时时刻刻冒着黑白的烟,燃烧着天空,土地,人群。

    秦拜山当时正值青年时期,同鹤城的大部分青年一样,进厂做工。

    原意补贴家用,却不曾想,由于他性格敦厚本分,为人做事又贯彻满了东北人特有的风趣大度,大大方方的,并且干活也卖力。因此,在当时那个只需要好好工作就能往上爬的的厂子里很吃得开,短短几年连升好几级,晋升车间组长,还结识不少工友。

    腰包鼓了,工作也体面,再加上人缘好。

    当时要张罗着给秦拜山介绍对象的人都要把他家门槛踏破,秦拜山一律客客气气地回绝了。说是要自己找,接受新思想,打算自由恋爱。

    这一自由着,就自由地看中了秦然的妈。

    小时候,秦然偷偷摸摸看过她爸钱夹里妈妈的照片。再加上秦拜山偶尔醉酒后的呢喃,秦然能大致拼凑出自己妈妈的模样,以及他们的恋爱事迹。

    她妈是发廊的发型师,梳当下最时髦的发型,从头到脚,每一根头发丝都透露着洋气二字。

    当时秦拜山对她妈一见钟情,日日下了班后都会准时准点地去发廊给她妈妈送花,一来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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