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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出逃第三年》 90-100(第12/14页)
自家夫君身上,软语撒娇,让他帮自己夹菜倒梅子汤,温良脸上没有半点不耐,笑着伺候夫人。
相比之下,他和沈惊棠客套得跟才认识没两天似的,坐在一块中间都隔了一道楚河汉界。
霍闻野心里一下子又不是滋味儿了。
等到宴席结束,温夫人和沈惊棠颇为投契,便留她多闲话一会儿,霍闻野亲自送温良出王府,他这会儿红眼病犯了,到底没忍住,酸溜溜地开口:“没想到谨让和夫人感情这般好。”
温良倒是个实诚人,没听出他话里的酸意,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和内子少年夫妻,孩子都有两个了,情分的确不错。”
霍闻野想到谢枕书的话,忍不住问:“你们孕期也这般亲近?”
听他这么问,温良有些惊讶,压低声回道:“回王爷,头三个月只要不同房,夫妻有些亲密举止也无妨。”都是男人,他说话也不忌讳,笑道:“等三四个月胎相稳固了,偶尔同房也不是不可行。”
他这么一说,霍闻野立马反应过来谢枕书诓他,他暗暗磨了磨牙,心里狠狠地记上一笔,这才道:“原来如此,我和王妃这是头一胎,竟不知还有这些门道儿。”
温良孩子都好几个了,便以过来人的身份给他科普,譬如‘只要胎相稳固,孕期也可同房’,再譬如‘女子孕期反倒会比平常重欲,若是不想同房,作夫君的,有义务用旁的法子帮她纾解。’,俩人越聊越臭味相投,温良这个老实人还教了他好几个帮女子纾解的旁门左道。
霍闻野大为敬佩,简直一刻都忍不了了,他迫不及待地想趁沈惊棠孕期重欲的时候让她和自己黏糊起来。
他这人是行动派,当天晚上就开始了自己的勾引大计,大晚上特意穿了一身骚哄哄的衣服进了寝殿。
这间衣裳颜色鲜亮,材质轻薄,而且极为贴身,还是他十八岁最骚包的时候脑子抽邪风买的,北地赛龙舟的时候有让军中将领跳战舞的习俗,他这身儿衣服是做来跳舞穿的,结果那年端午节沈惊棠着了风寒没来,他也就懒得去台上显眼了。
如今他身量比十八岁的时候又拔高了一截,衣料紧紧地绷在身上,不光胸口和腰腹的肌肉凸显无疑,就连裤裆处都鼓鼓囊囊一团,简直骚得不像话。
霍闻野对着镜子一瞧,自己都有些脸热,心里暗骂了一声,硬着头皮去了寝殿。
沈惊棠正坐在桌边儿喝甜羹,瞧见霍闻野这幅打扮,她手一抖,摔碎了手里的玉勺:“你怎么这副打扮?”
霍闻野清了清嗓子,尽量若无其事地道:“这是方便跳舞穿的袍子,我最近闲着没事学了只舞,你要不要帮我瞧瞧学的怎么样?”
晋朝人好歌舞,每逢年节都有跳祭舞的,不光女子跳舞,男人跳舞的也不在少数,沈惊棠来了兴致,一手托着下巴:“好啊,你跳来我瞧瞧。”
霍闻野见她上套,心里暗喜,端正身子做了个起手式,旋腰拧胯地跳了起来。
习武的人,一般腰肢和四肢的柔韧性和力量感都很不错,他当年又专门学过跳战舞,跳起来还真是颇具大家风范。
沈惊棠一开始还兴致勃勃的,到后面越来越不对劲,这这这是正经舞蹈吗,这动作也太大胆了点儿,谁家好人跳舞的时候一边儿顶胯一边儿露出那种鬼迷日眼的表情,舌尖沿着唇线缓缓扫了一圈。
寝殿内的温度越来越高,热浪层叠扑面而来,沈惊棠都感觉自己身上有点不对劲了,立刻喊停:“等等,打住打住,先别跳了!”
等霍闻野慢吞吞地停下,她才发现他身上居然就剩一条亵裤和薄薄的中衣了,亵裤和中衣又都是白色的,沾了汗之后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高大挺拔的身躯,若隐若现反倒更为勾引人。
沈惊棠咽了咽嗓子,有些艰难地挪开眼:“你,你这跳的什么舞啊?从哪儿学的?”
霍闻野暗自得意,尽量若无其事地道:“我自己胡乱编的,怎么样?还能入你的眼吧?”
沈惊棠正在想怎么回答,霍闻野忽然走到她身边儿,轻轻一拈她赤红的耳珠:“你脸怎么这么红?”
她耳垂极为敏感,被他这么一拈,身子不觉轻颤了下,呼吸都有些乱了,也顾不上答话。
两人在一块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她这幅媚态毕露的模样分明是情动,霍闻野一副奸计得逞的表情,双手握住她的腰轻轻一提,就把她提坐起来,让她背靠着在自己怀里坐下。
他手指灵活地探进她裙摆,灵巧地褪下亵裤,贴在她耳边:“别忍了,让我帮你纾解纾解,嗯?”他一边说,一边恶趣味地用牙尖轻咬了一下她的耳珠,舌尖沿着她的耳廓来回滑动,她一下抖得更厉害了。
他贴在她耳边,恶劣地轻笑了声:“忍得这么难受么?乖乖小可怜。”
他指尖故意沿着时轻时重地向上,很快到达了终点,服帖的布料凸起一只手掌的轮廓。
沈惊棠慌忙攥住他的手腕:“你别乱来,我还有身子呢!”
霍闻野当然分得清轻重:“放心,我只让你快活,不会乱来的。”
沈惊棠还是下意识地拒绝:“不行。”
霍闻野动作一顿,唇角微抿:“你就这么不想和我亲近?”
沈惊棠语塞。
两人更狎昵的事儿都做过了,按说她也没必要推三阻四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跟开了防沉迷系统似的,一旦有对霍闻野过分喜欢或者过度亲昵的征兆,她的理智就会本能地帮她拉起刹车。
【📢作者有话说】
本章最命苦的是打工人谢秘书
第100章
◎如何腻歪(下)◎
霍闻野见她不语,怕自己又吓着她,扶她在床边坐起,努力缓了缓口气,尽量减轻话里的压迫感:“我不是在怪你,但你不觉着,咱们一点也不像夫妻吗?”
这会儿他也没了胡来的心思,帮她理了理衣裙,深吸一口气,直视着她:“自咱们和好以来,你待我客套周全,也不像之前那般抗拒我,成婚之后,咱俩更是一次拌嘴都没有,但问题是,这世上哪有这般客套的夫妻?”
明明两人近在咫尺,却仿佛有一道看不见摸不着的屏障横亘在他们之间,每每他想要向她靠近,总是被这道屏障冷冰冰地挡回来,他甚至生出一种这辈子也走不进她心底的焦躁和绝望,难道这也是对他之前逼迫她的惩罚吗?
沈惊棠微微怔了下,下意识地反驳:“殿下这是什么话?难道处处周全不好,非得成天打打闹闹才算好吗?”
霍闻野见她不懂,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哪里好了?不管我做什么,你总是一副波澜不兴的样子,我讨好你,你不见得多高兴,有时候我故意作怪逗你,你也不对我发脾气,方才我跳舞想取悦你,也不见你对我多亲近些,你待我就跟我官场上下管待上级一般,哪家娘子是这样待自己男人的?还是你打从心里就没把我当丈夫?”
他鞭炮似的噼里啪啦控诉了一长串,话里透着股小媳妇似的委屈,等说完了,他还得努力放平口气:“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惹着你了?你跟我直说便是,不要憋在心里,日子不是这么个过法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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