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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出逃第三年》 90-100(第11/14页)
王指定姓什么啊?既然霍闻野现在姓什么都行,又凭什么不能随‘沈’姓?
朝臣质疑一句,霍闻野便堵死一句,堵得他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事儿就这么拍板定了,同时定下的还有霍家的刑期,这场改姓风波,到底以霍闻野大获全胜而告终。
一下朝,他便迫不及待地跟沈惊棠炫耀,牛气哄哄地道:“阻止改姓是假,这帮人想趁机杀杀我的威风才是真,可惜你没见着我刚才在朝堂上是怎么大杀四方的,不然你非得被我迷死不可,哎,你说我不光战功赫赫,朝堂纷争也是信手拈来,这世上怎么会有我这等伟人?”
他越说越兴起,一脚踩上凳子,还摆了个自以为很撩人的伟岸造型,不住给沈惊棠递飞眼儿。
这些年霍闻野的性子变化极大,唯一不变的就是这自信爆棚的性子,少年经历过那么多挫折应是没打击到他半点儿。
沈惊棠都给无语笑了。
霍闻野见她没反应,又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改姓的事儿我都办妥了,玉牒和册子上都改了沈姓,从今往后,我可是你的人了,你可得好好对我。”
沈惊棠道:“殿下放心,我必不会辜负殿下。”
这话怎么听怎么客套,霍闻野继续逗她:“那你叫我一声沈闻野听听。”
沈惊棠配合地道:“沈闻野”她这么唤完,没撑住自己先笑了:“怎么这么别扭,看来还得慢慢适应。”
霍闻野改姓,三分是不想便宜霍家,另外七分还是为了宽她的心,担心她为他的权势所困,他要真这么介意姓氏,早些年便改了,何至于等到今日?
沈惊棠能明白他的心思,跟他玩笑之后,表情也郑重起来,认真道谢:“我知道殿下这么做是为了宽我的心,我也感激殿下为我做的这些事儿,殿下待我极好,这些我都知道的。”
她这话说的极是熨帖周全,霍闻野听完却微微滞了下,心底稍有失望。
自从他跟她说要改姓之后,他能感觉到,沈惊棠对他的心结消散了不少,原本的戒备也一点点淡了,现在两人又有了孩子,按说他也该满足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总有一处犹不满足。
就譬如方才,他那么卖力地耍宝邀功,可不是为了听她道谢的,他更想逗她笑,看她跟自己狎昵,让她跟自己嬉笑嗔骂,两人这样客套和气,像君臣多过像夫妻。
裴苍玉都不说了,她就算在元朔那个二愣子跟前,都是喜怒随心,和他打打闹闹毫无顾忌,为什么到了他这里,她就这么客套呢?到底要怎样她才能跟他腻歪起来?
他忍不住说了句:“你在我跟前,不用这么拘谨,咱们是夫妻,道哪门子谢啊?”
沈惊棠微微怔了下,有些不解其意:“我道谢是感念殿下为我的付出,这怎么能算拘谨呢?”她迟疑了下,打量霍闻野几眼:“殿下是哪里对我不满?不如有话直说。”
人总是这样得一想二,他之前只盼着沈惊棠能跟他重新开始就好,她答应和他重新开始之后,他又盼着她什么时候能散了心结,忘记当年那些不快,如今她试着淡忘那些往事,他又觉着两人之间总像是隔着一层。
霍闻野张了张嘴,硬是没好意思说出‘我想让你对我腻歪些’这句话——这种事,得她主动向他靠近才好,强求来的两个人都别扭。
可两人该如何才能腻歪起来呢?
他想到这儿,一下子蔫了,恹恹地道:“没事儿,我就随口一说。”
第99章
◎如何腻歪(中)◎
媳妇不乐意和他腻歪这种私房事儿他总不能四处找人抱怨,但不跟人倾诉一二,他心里又实在烦闷,霍闻野郁郁不乐的好几天,思来想去也没个主意,于是又挑中了谢枕书这个倒霉蛋儿。
谢枕书嘴巴极严,又是对他和沈惊棠的事儿知晓最深的,他便唤了谢枕书来闲话,把沈惊棠待他客套生分的种种细节描述了一遍:“谁家娘子整天跟自家男人客气来客气去的?你说她是不是打从心里没拿我当自己人?”
谢枕书心中悲愤,他堂堂一谋士,又不是村口唠家常的大爷大娘,他真的一点也不想再掺和主公家里那点破事儿了!!!
每次摄政王一说起王妃的事儿就叽叽歪歪絮叨个没完,谢枕书为了尽快结束这个话题,便顺着霍闻野的话头敷衍了句:“嗯嗯嗯,王妃是有些欠妥,作为妻子,是不该对丈夫如此生分客套。”
他这话基本上是把霍闻野的话原样重复了一遍,谁料霍闻野立马翻脸:“你找抽是吧?王妃欠妥不欠妥轮得着你来说吗?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谢枕书:“”
他深吸了口气,强行按捺住用火药炸了整个王府的冲动,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宽慰道:“王爷也不必多心,王妃毕竟在孕期,胎相不够稳固,许是因为这个,王妃才不敢和王爷过分亲近,毕竟您和王妃都是气血方刚的年岁,万一一个把持不住,恐伤了胎儿。”
虽然这个理由也很扯淡,但霍闻野居然奇迹般的接受了:“你的意思是说,她是怕有损胎气,怕和我腻歪起来把持不住,才刻意跟我生分客套的?”
早说嘛,他又不是色中饿鬼,难道还能在孕期和她同房不成?
这会儿距离下差的点儿已经过了小半个时辰,谢枕书饿的肚肠打雷,只求能快点回家吃饭,不管霍闻野说什么他都连连点头:“正是正是,王爷英明。”
为了避免霍闻野后面再来骚扰他,谢枕书又道:“王爷最好也牢记,孕期最近不可与王妃过分亲近,保持距离总没错。”这样他最起码还能安生七八个月,以后的事儿等孩子出生之后再说吧。
这个理由总比沈惊棠不愿和他亲近好接受些,霍闻野终于自己给自己哄好了,终于大发慈悲地放他走人。
没想到他这儿才舒坦了没两天就出了一件事儿,让他心里又不是滋味起来。
事情的起因是他一位故友回长安述职,这人名唤温良,当年是霍闻野同窗,温良年长他两三岁,两人其实没太多交情的,但当初霍闻野被霍家陷害的时候,他却为霍闻野写文章鸣不平,可惜人微言轻,说话没什么分量,这些年过去,温良已经中了进士,只可惜名次不高,只是三榜同进士,因此年近三十也才是个从五品小官儿,又因为人太老实得罪了人,在官场上还屡屡被人打压。
霍闻野这人一向是爱憎分明,他有意给温良撑一撑台面,不光把他留任在长安做了京官,还颇为郑重地设了私宴,以旧友的身份宴请他,为的就是敲打敲打那些对温良屡屡打压的人。
沈惊棠也很高兴霍闻野能有几个朋友,她着意操持,把一场私宴准备得像模像样。
温良是携妻子一道儿过来的,他们夫妻俩感情极好,后宅也清净得很,连个多余的丫鬟都没有,等温家夫妻俩一来,沈惊棠惊喜地发现温家夫人也有两个月的身孕,这下可聊的话题就更多了。
温良夫妻俩都是老实人,本来还有些拘束,见摄政王夫妻只和他们闲话家常,俩人这才放下心来,笑语晏晏地开始闲聊。
霍闻野眼尖,一眼就瞧见温良夫妻俩底下小动作不断,一会儿互相碰碰脚,一会儿私底下捏捏手,到后面温家夫人累了,整个人干脆浅浅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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