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出逃第三年》 40-50(第4/13页)
,他最近对她的容忍度好像格外的高,似乎还有些心虚和愧疚——这可太稀奇了,这位可是搅合了她的亲事,把她逼成私奴都不会有半点愧疚的主!
她仔细回忆了一遍,终于理出一根线头——好像就是在马车上,从她控诉他床品极烂开始,霍闻野就对她多有容忍了?
这男人的愧疚点还真是奇怪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沈惊棠试探着道:“殿下,我口渴了,你”
她本来想说“能不能请你帮我倒杯茶?”,但为了测试霍闻野现在对她的容忍度到底有几分,她把心一横,大着胆子道:“你去帮我倒杯茶。”
这两句话意思差别不大,但却把‘请求帮助’变成了‘发号施令’,而‘发号施令’这件事,多是高位对低位做的,举个通俗的例子,上官可以对下官下令‘你去帮我泡杯茶’,但是哪个下属敢这么跟上官说话?
她说完,心下难免忐忑,紧张地盯着他的反应。
霍闻野似乎有些诧异,目光在她脸上转了转,带着几分审视。
沈惊棠一下被看得头皮发紧,她咽了咽嗓子,轻声问:“不成吗?”
被人使唤对霍闻野来说还是头一回,如果换做其他人,他早把一壶茶从对方头顶倒下去了,但说这话的人是她,霍闻野不光不反感,甚至还有几分意料之外的新鲜。
霍闻野转身倒了杯温茶,甚至还递到她嘴边儿。
沈惊棠心里一喜,正在想能不能利用他难得的愧疚之心做些什么,霍闻野就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快喝,喝完再继续咱们的事儿。”
一口水呛进了她的嗓子眼,沈惊棠一个没忍住就喷出来了。
霍闻野好整以暇地帮她拍着背,语气悠哉:“你在这儿给我上嚼头呢,当我没瞧出来?想使唤我也行,你不得拿出点诚意来换?”
高位者对于冒犯有着本能的直觉,霍闻野乐意纵着,不代表他不清楚她那点小心思,他既然纵容她骑在他头上一回,那讨些利息回来总不过分吧?
按理来说,她是霍闻野的禁脔,只要他想要她,她是不能拒绝的,毕竟两人之前就是这样的关系,但沈惊棠实在不想再像三年前一样,被他当做掌中雀鸟一般对待了,她最起码要掌握一些主动权。
在不想发生关系的时候,她拥有说‘不’的权利,这才是作为‘人’的基本尊严,而不是像一只宠物一样被肆意玩弄。
之前的多次失败经验让她明白了,直接拒绝肯定是不行的——她只能利用霍闻野那莫名其妙的愧疚和他周旋。
“殿下执意想要,我自然不敢拒绝”沈惊棠抿了抿唇,抬眼瞧着他,小心翼翼地道:“我身上没有带之前助兴的香,殿下能保证不弄伤我吗?”
霍闻野:“”
他一下子打击的自信心全无,憋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瞧她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样,哪怕他知道她最少有五分是装的,‘继续’两个字也没脸再说出口了。
最重要的是,那本册子他还没钻研透彻,如果再不能让她快活,他这辈子恐怕对着她都抬不起头来了——上下都是。
他胸膛起伏了一下,没好气地道:“这次就算了。”他到底心有不甘,捏住她的下巴,抬起:“但以后我要和你亲近,你不准拒绝。”
沈惊棠很清楚见好就收的道理,她现在也没有和霍闻野叫板的资格,垂下眼乖巧地点了点头。
“不过咱们取予有节,我今天可是让你快活了,你总不能撂着我不管吧?”霍闻野很无赖地说,抓住她的一只手覆在那里:“帮我弄出来。”
沈惊棠:“”这词是这么用的吗!
他大概是许久没有发泄,这次格外顺利,半盏茶之后就结束了,霍闻野脸上难得有些挂不住,理了理衣裳站起身:“跟我出来一趟。”
他倒也不白占她便宜:“有个好玩的要送你。”
沈惊棠不解其意,但还是跟他出了屋,就见有个十五六岁的小丫鬟在外面候着,这小丫头相貌不过中等,只是眉眼十分伶俐,见着沈惊棠便知正主来了,结结实实地磕了个头:“见过娘子,福子给娘子请安。”
沈惊棠不解地看了眼霍闻野:“这是?”
霍闻野笑而不答,转向福子:“把你的看家本领拿出来让她瞧瞧。”
福子腰上挂了个布口袋,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花盆,又取出一粒种子,将种子埋到土里再扒出来,如此反复几次之后,种子竟快速地生根发芽,到最后还开出一朵颜色鲜艳的小花儿。
沈惊棠这个上辈子刷到过不少魔术揭秘的都被惊得合不拢嘴,忍不住连连鼓掌,追着问:“还有吗?能不能再来一个?”
福子不光会表演幻术戏法儿,说书唱曲居然也略知一二,沈惊棠这几天一直是提心吊胆忧心忡忡的,这会儿很快被福子哄得合不拢嘴,紧蹙的眉头都松了不少。
今儿早上他和巴图海分开去□□宫册子的时候,无意中在西市瞧见这个小丫头,牙婆张口就要百两黄金,要知道,一个通晓诗书的貌美丫鬟也不过才百两纹银。
而且这钱还在其次,霍闻野甚少在市场上胡乱买人,他府上伺候的大都是拖家带口,一家老小性命全攥在他手里的,这种来路不明的小丫头,他往常看都不会看一眼。
不过
他侧了侧头,瞧见沈惊棠脸上的笑脸,唇角也不觉勾了勾。
买回来能哄她高兴,倒也值了
霍闻野有时候真觉得他和裴家犯冲,他这边才痛快了半天,裴苍玉就给他找不痛快来了。
在书房里,巴图海皱起一双浓眉:“那姓裴的来者不善,刚到北地没多久,他和三皇子就找了个由头要去咱们军营看一看。”
他重重哼了声:“姓裴的倒是好打发,只是三皇子毕竟是代表皇上来接公主和亲的,他提出想看咱们练兵,咱们不光不好拒绝,甚至还不能随意敷衍过去,不然只怕他要跟皇上告状。”
霍闻野有一条专门的送信渠道,北地但凡有点风吹草动,他短则八天,长则十天就能知道。
霍闻野捏着下巴:“他哪里是要看咱们练兵,他们是想借机摸清楚咱们有多少兵马粮草,咱们的将士战力如何?”
他边说边伸了个懒腰:“多亏了咱们在朝廷里有内应,咱们把朝廷的底儿摸的一清二楚,朝廷对咱们北地却是两眼一抹黑,他们不想趁着这次打探清楚才怪。”
他又问:“李常也不是吃干饭的,特地留着他看家,他总不会让人把老底儿都摸去了吧?”
巴图海笑:“李常将军自是谋略过人,不该看的没让他们看到半点儿,不过那裴苍玉倒是万里挑一的聪明人,居然察觉出了端倪,李常将军为了把水搅浑,便主动提出跟他在马上比试。”
霍闻野挑眉问:“然后呢?”
“裴苍玉瞧着是个读书人,没想到马上功夫也十分厉害,居然伤了李常将军一只胳膊。”巴图海不免感慨了句,又补充:“不过将军也没让着他,裴苍玉被他一枪挑下了马,据说摔伤了一条腿。”
巴图海忍不住摇了摇头:“这人也实在是倒霉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