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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出逃第三年》 40-50(第3/13页)
去:“行了,我帮你上完药就走,等会儿还有事儿呢。”
他的语气听起来还挺正经,最重要的是沈惊棠也拗不过他,只得转过身让他涂药。
霍闻野涂的很细致,从肩头到后背,再从后背到腰侧,每一处擦伤的地方他都仔细地照顾到了,凉浸浸的膏子涂在火辣辣的伤处,痛处瞬间被抚平了。
沈惊棠见他不像不怀好意的样子,原本耸起的肩头也渐渐卸下了防备,不知不觉有些昏昏欲睡,甚至没留意他两只手沿着腰侧缓慢地上移。
等他终于到达地方,手掌覆住,沈惊棠才终于意识到不对,惊呼一声:“殿下!”
霍闻野尽量放轻力道:“放心,今天不碰底下。”他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脸,语气难得和缓,甚至带了点诱哄意味:“这是能让你快活的事儿呢。”
沈惊棠正要挣扎,霍闻野一只手就轻松钳住她两只手腕,她挣脱不能,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肆意胡为。
霍闻野的动作由生涩到熟练,很快,他又不满足于指掌之间的细腻触感,撑起身子定定瞧了会儿,很快又折腰俯首,屋里很快响起了黏湿的轻啧声。
沈惊棠能感受到他挺拔的鼻梁轻轻擦过,她只要稍稍低头,就能看到他乌黑的发顶。
她身上发烫,后背也起了一层薄汗,两条腿不知不觉缠在了一起,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发出什么怪声儿来,就像是跟他较劲似的。
她不出声,霍闻野便越发卖力,几乎吮破了皮儿,不知过了多久才结束。
沈惊棠几乎瘫软过去,心里又羞又怒,一时也被气得失了神志,咬着牙一字一字地道:“殿下,可闹够了吗?”
她可算是瞧出来霍闻野想干什么了,就因为她之前说对他没有反应,他便费尽心思地想要证明她的话是错的,证明哪怕她是被强迫也会有反应,这人真是有病到家了!
这么一番折腾,霍闻野鬓发也乱了,几缕蓬松卷曲的头发从发冠中散落,呼吸急促,乍一看似乎还有些楚楚可怜的狼狈。
他再次感到了挫败。
册子上明明不是这么写的!
册子上的女子不过被摸了几下就神魂颠倒,怎么他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沈惊棠还是没半点反应?她是不是有什么毛病?男人可以阳痿,女人说不定也有阴萎,他也是真够命苦的,喜欢谁不好,摊上这么块料。
他张了张嘴,脱口便问:“沈惊棠,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沈惊棠忍的指节泛白,努力不让他看出破绽。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尽量声音平稳地道:“就算有毛病,大抵也不在我身上。”
是是是,她和裴苍玉在一起快活得很。
霍闻野气得脑仁嗡嗡作响,一时急怒攻心,掐住她的腰,把她强行拖到自己身下。
他咬着牙笑:“好好好,我有毛病是吧?那我今儿就告诉你,我就算有毛病,你也给我受着!”他这会儿实在不想看到她这张脸,强行把她翻过身,冷声道:“给我趴好,我没说结束,你就不准起来。”
他不由分说去扯她衣裤,沈惊棠见他突然发癫,手脚并用地踢蹬挣扎起来。
她一挣扎就顾不上遮掩了,霍闻野余光一扫,便扫到她蜜粉色亵裤上的一块深色痕迹,他不由愣了下:“这是”
沈惊棠趁机翻过身,抓过一边的被子试图遮掩,被霍闻野一手挡住,低头瞧了个分明。
他心中憋闷郁气一扫而空,简直扬眉吐气:“不是嫌我有毛病吗?我要是真有毛病,这么多从哪儿流出来的?瞧你亵裤都湿了。”
沈惊棠简直恨死了自己这不争气的身子,她真是宁可被霍闻野强迫,都不愿意被他勾出了反应,前者还能说明她是被迫的,后者岂不是向他屈服的一种证明?
她别过头,不想再看他那副洋洋得意的嘴脸一眼。
偏霍闻野一雪前耻,半点不肯放过她,那张讨人厌的脸凑到她面前,勾着唇笑:“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还是挺能气人的吗?”
“这儿是不是也想要我了?”
他有意拿羞人的话撩拨她,手指沿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攥住她的膝盖,却不强行分开,故意坏坏地笑:“想要就自己分开。”
沈惊棠实在是忍无可忍,抬起腿就要踹掉他的手。
她这一脚踹的太用力,霍闻野又毫无防备,竟然被她一脚踹到了脸上!
他本来是侧坐在床边儿的,本来就坐得不稳当,一个不留神,居然被她一脚踹翻在地。
她在床上都听到‘咚’一声巨响,似乎是他后脑磕到了地板上。
霍闻野绝对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主儿,别人敢动他一下,他就敢砍掉别人整只手的,而且他这人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概念,之前在北地的时候,有个异族的公主意欲挑衅,仗着身份尊贵当众泼了他一杯酒,他就直接把人家的手腕卸了。
谁敢动他,他是一定要还手的,和他有利益往来的公主尚且如此,更别说她了。
沈惊棠脑子一懵,骇得脸都白了。
第43章
◎博弈◎
沈惊棠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直愣愣地往底下看。
过了片刻,霍闻野才捂着后脑从地上坐起来,一张脸黑的要命,他好像锁定猎物一般,黑黢黢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她,好像打算动手卸她两条胳膊。
她瞧得心肝发颤,但又不想认错,嘴巴无助地张合了几下,只能憋出一句:“殿下,你没事吧?”
她可是失手,如果霍闻野没事的话,可就不能追究她的责任了!
沈惊棠连后面甩锅的话都想好了,只拿眼瞅着霍闻野,心里暗暗提防他讹诈。
倒是霍闻野听她这话倒像是关心他似的,他后脑被磕了个大包的怨气不觉消散了些许。
哎,算了,舌头和牙齿还有磕碰的时候呢,两口子在一块哪有不干架的?再说了,沈惊棠打他,不也是没拿他当外人吗,人只有对自己人的时候才会这么不客气。
霍闻野闭了闭眼,硬是自己给自己劝舒坦了,等他睁开眼的时候,脱口便问了句:“你也这么打过裴苍玉吗?”
沈惊棠实在跟不上他的脑回路,被问的一愣,本能答了句实话:“不曾。”
她和裴苍玉好着呢,再说了,裴苍玉又不会对她如此冒犯,她怎么可能随便动手打人?
霍闻野不知想到什么,眼底竟有些不易觉察的暗喜,一下觉得后脑勺磕出来的大包都是亲近的证明。
他装模作样地咳嗽了声:“没有便罢了。”他见沈惊棠神色惴惴,随口道了句:“行了,下回别打了。”
他甚至还夸赞了句:“没想到你手劲儿还挺大。”
沈惊棠:“”
怎么她动手打他,不光没被罚,居然还得了句夸赞?霍闻野刚是不是被磕坏脑子了?
她表情有点一言难尽。
就是再迟钝的人,这会儿也该咂摸出一点不对劲儿了,沈惊棠忍不住在心底把霍闻野这几天的反常细细过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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