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逃第三年: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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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绝然他长久以来秉持的观念产生了些微的动摇。

    如果搁在以前,她爱闹就闹去吧,是伤是死跟他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他杀的,自己非要闹死闹活怪谁。

    但此刻,看着她的伤口还在滴滴答答淌着血,纤细的脖颈上割破了一道婴儿小嘴似的口子,霍闻野心口也跟着一紧,竟比自己受伤了还难受数倍。

    霍闻野心里也难得乱了,桎梏她的力道松了松,努力和缓了一下口气:“行了,别闹了,你先把钗子拿开。”

    他只说让她把钗子拿开,却还是不甘心就这么轻饶了她。

    沈惊棠自然也听出这点儿,力道不但不松,反而又往皮肉里抵了抵:“殿下先答应我,保证绝不碰我!”

    霍闻野目光被她的动作牵绊,呼吸微滞了下,却又不甘心被她就此拿捏,冷笑了声:“那你倒是给我个时限啊,是今儿晚上不碰你,还是这个月不碰你?你总不能让我一辈子不碰你吧?”

    这人真是离谱透顶,她是旁人的妻子,拒绝他的冒犯竟还委屈了他似的!

    沈惊棠忍无可忍地出声:“我是裴苍玉之妻”

    她之前可没这么激烈的反抗过,说来说去,根儿还在裴苍玉身上。

    霍闻野眼眸微沉了下,又一挑眉:“这个好办,你跟他和离,到我府里。”

    “不行!”

    沈惊棠想也没想便拒了,眼看着霍闻野沉下脸,她生怕他一怒之下对裴苍玉下手,嘴唇颤了颤,只能道:“最起码等到他回来我与他当面说。”

    能拖一日是一日,也许,也许等裴苍玉回来,他会有什么主意。

    她再次攥紧了手里的发钗:“若是王爷不应,我今日便横尸于此!”

    霍闻野行事一向强横,不容旁人置喙,她今儿堵上自己的性命和他周旋,才提出了这拖延一时的条件——她也没把握霍闻野会不会答应,毕竟他好像也不怎么在乎她的死活。

    但就算不在乎她的死活,他也不想背上逼死臣妇的罪名吧?

    听她说完,霍闻野许久没开口。

    沈惊棠心里也七上八下的。

    她方才意气上头,觉得拼着自己一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会儿理智回笼,她想到亲人和爱人,一下子又舍不得死了。

    万一霍闻野不同意她该怎么办?难道她真要把自己戳死?

    就在她手脚发软的时候,身上的桎梏忽然一松,霍闻野甚至主动后退了两步,深深地出了口气,磨着牙笑:“成,沈惊棠,你够狠。”

    沈惊棠以为自己最起码得丢半条命,才能逼得他不敢妄动,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就妥协了,她不免愣了下。

    他瞧她神色,微微轻哼了声,似笑非笑:“在你和裴苍玉和离之前,我不碰你,这总行了吧?”

    霍闻野似乎话里有话,沈惊棠却不知道他又打着什么主意。

    她惊疑不定,半趴在桌上不敢动弹,直到他在她臀上轻捏了一下:“还不把衣服穿好?怎么?跟我搞欲拒还迎这套?”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底下什么都没穿,猛地直起身,手忙脚乱地穿好裤子,拉下裙摆。

    谁料她刚整理好衣服,霍闻野忽又把她打横抱起来,放到旁边的榻上。

    贱人!淫贼!出尔反尔!!

    即将被侵犯的恐慌胜过一切,沈惊棠拼了命地要推拒,忽然颈上一凉,原本还火辣辣的伤处瞬间清凉舒缓下来。

    霍闻野指尖沾着乳白色的药膏,厚厚地给她敷了一层,待到止了血,他才收回手:“幸好这些日子还算凉快,不然等天热化脓,那可有你好果子吃。”

    他一抬眼,瞧见她一脸戒备警惕,他嗤笑了声:“好心当成驴肝肺,就该让你疼死长长记性。”

    他掸了掸衣领:“行了,我还有事儿,先回去了,这些日子你最好老实点,别动什么歪心思。”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还有记住我说的话,在你和离之前,我不碰你。”

    沈惊棠心里泛起嘀咕,还是低低应了个是。

    这一晚虽然平安度过,但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霍闻野越发肆无忌惮,仗着沈惊棠在宫里不便外出,他不光随意出入金水堂,他频频送她许多贵重礼物,她退回去他就大张旗鼓地再次送来,很快宫里便谣言四起,她这些日子去送经书的路上,那些宫人瞧她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儿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不能继续待在宫里了!

    沈惊棠心急如焚。

    再待下去,她和霍闻野有奸情的名声早晚会坐实,到时候不用等裴苍玉回来,礼法和规矩就先容不下她,一旦被裴家知晓此事,她就算不想和离也不能了。

    霍闻野打得就是这个主意!

    最起码她得先回到家里,和霍闻野物理隔离开,她只要在裴府里躲着,霍闻野总不能强行把她拖出来。

    沈惊棠焦灼难安,但又抵不过霍闻野强势,只能先按捺住,就这么过了七八日,终于给她等来了一个机会——圣上要求霍闻野沐浴更衣,去西郊的道观祈福五日,还要求他即刻动身,不得延误时辰。

    霍闻野和圣上关系不睦是路人皆知,但通过这件事儿,沈惊棠隐约觉察到,这两人的关系可能比大家想象得还要恶劣一些,甚至可能到了危及性命的地步。

    有圣上坐镇,只要她在裴府里待得住,想来霍闻野也不敢太过明目张胆。

    她把这主意在心里反复琢磨了一遍,越想越觉得有门儿,禁不住哼起了小曲儿。

    不顾霍闻野叮嘱她要安分守己的话,他前脚刚走,沈惊棠后脚就捧着刚抄好的经书去见陈皇后,她恭恭敬敬行了个大礼:“娘娘祈福所用的经书臣妇已经抄撰完毕,还望娘娘允准臣妇归家。”

    陈皇后掩唇咳了几声,故意不答反问:“怎么?少尹夫人在宫里待的不好吗?还是宫人服侍得不周全?”

    沈惊棠垂着头,语调恭顺:“娘娘待臣妇自然是极好的,只是少尹离家已有一个多月,家中宗祠祭祀之期将至,夫君离家前将此事交托给臣妇,臣妇不敢怠慢,还请娘娘允准臣妇归家准备。”

    陈皇后轻飘飘一句话否了:“祭祀之事有裴夫人管着,少尹夫人只管在宫里安心抄经便是。”

    沈惊棠再次叩首:“这便是臣妇要和娘娘说得第二件事了,婆母病弱,只怕不能主持祭祀,而且臣妇心里也时时记挂着婆母身子,宗祠祭祀为的是礼法,侍奉婆母为的是孝道,臣妇惶恐,实在不能再宫中待下去了。”

    她一顿,抱着鱼死网破的决心:“若娘娘拿不定主意,臣妇能否去询问圣上?”

    这话说得虽绵软,但话里的意味却极重,陈皇后并不是霍贵妃那种可以肆意妄为的宠妃,她做事还是需要遵守宫规的,就像她之前强留沈惊棠在宫里,也是找了个抄经祈福的由头,如今‘宗法’和孝道两顶大帽子扣下来,她还真不敢强行阻拦。

    陈皇后胸膛起伏了几下,闭了闭眼,又不知想起什么,倏忽一笑:“既然这样,少尹夫人便归家吧。”她别有意味地道:“想必裴夫人心里也惦念着你呢。”

    沈惊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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