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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出逃第三年》 30-40(第10/16页)
的,沃面的,清洁身体的,霍闻野也分不清哪个是哪个,胡乱抓了一瓶,一倒就是一大半,从脸洗到脚,沈惊棠看了更是怒火中烧。
他洗澡倒是迅速,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就出来了,沈惊棠就觉得后背一烫,他两手撑在桌案上,胸口贴着她的后背,懒洋洋地问:“抄得怎么样了?”
他的身高体型摆在那儿,哪怕他什么都不做,压迫感和男人的侵略性都已经足够惊人了。
沈惊棠努力克服心中的战栗,手指攥紧了袖沿,尽量语气平稳地回答:“才抄了一半,今天晚上不一定能抄完,我”
她话才说了一半儿,他就从她手下抽走了宣纸,随意扫了眼,嗤笑:“这么长时间你才写了五个字,故意磨洋工呢?”
沈惊棠没想到他居然能看出来,她面色一白,正要开口辩解,腰上忽然一紧。
霍闻野掐住她的腰,把她抱坐到了桌沿,低头在她颈窝处嗅了嗅:“从你让我进来的那刻起,你就知道会发生什么,既然是早晚的事,磨磨蹭蹭的有意思吗?”
听他这么说,沈惊棠一颗心彻底沉了下去。
霍闻野一手勾住她的腰,唇齿沿着她脸颊的轮廓一路上移,在她敏感的耳珠处轻咬了口,又用舌尖细细地舔着,牙齿衔住那一点软肉死命撩拨,极具下流意味。
亲吻代表的是情爱,咬耳象征的是情欲,霍闻野几乎没有亲过她,但每次开始之前,他总不忘衔住她的耳朵逗弄一番。
沈惊棠只觉得一阵酥麻从耳垂处蔓延开来,引得后脊也跟着战栗,她忍无可忍,双手抵住他的胸口,将他稍稍推开了些。
她呼吸不稳地道:“殿下。”
霍闻野被她三番五次的拒绝弄得彻底不耐烦起来,皱皱眉:“又怎么了?”
他今儿才放了血,本来没那么性急,想搂着她亲近亲近再说,但沈惊棠这么推三阻四的,反而激得他竖起一身反骨,今儿还非要弄她弄到底不可了。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拇指摩挲过她的唇角:“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理由,不然今天晚上,你的两张嘴都别想闲着。”
沈惊棠心脏急跳起来:“我,我不能行房事”她实在是被逼急了,脱口便道:“我已有两个月的身孕!”
第38章
◎你究竟是谁的人?(修)◎
霍闻野整个人顿了下,似乎没听清沈惊棠在说什么:“你有两个月的什么?”
沈惊棠硬着头皮胡诌:“我已经怀孕两月余,实在不能侍奉王爷”
霍闻野这下倒是听了个分明,脸色从震惊到暴怒再到狐疑,沈惊棠大气儿也不敢喘,垂着脑袋不说话。
很快,他脸上浮现些许怪异之色,随即又凑近她,两人几乎鼻尖贴着鼻尖:“真怀了?”
沈惊棠暗暗咬牙,迅速点了点头——她也不敢多说,生怕多说多措。
霍闻野一挑眉:“让我检查检查。”
这怎么检查?
沈惊棠还没来得及问出口,身子便被翻了个个儿,双腿一凉,裙摆被掀起,堆叠到了腰际。
她心里大惊,一个‘不’字刚出口,他的两根手指便已经探入。
她脊背瞬间紧绷,大气也不敢喘,扣在桌子边沿的手指指节泛白。
霍闻野真跟做妇科检查似的,仔仔细细地翻搅探索,甚至微微撑开。
他手指修长,指节突出,动作又不知收敛,干涩且疼痛,沈惊棠后脊很快起了一层薄汗,难受得微微蹙起眉,忍不住颤颤出声:“殿下”
“有件事忘记问你了”霍闻野高大的身躯覆上她的后背,双唇贴近她耳边,好奇地问:“我记得你一个半月之前才来过月事,女人怀孕的时候好像不能来癸水吧?你却说你怀孕两个月有余,这是怎么回事呢?”
沈惊棠:“”
她想起来了,之前在宴会上,她被霍闻野带下去审问,正巧来了月事,她本以为霍闻野不知此事呢,没想到竟给他留心到了!
他早就知道她在撒谎,分明是故意戏耍她!
她又慌又怒,忽然听到一声革带上金属搭扣落地的响声,她便如应激了一般,整个人木僵住了。
霍闻野这会儿是彻底火了。
他听到沈惊棠说怀孕的那刻,脑袋霎时空白了一瞬,心里的念头在‘逼她堕胎’和‘让她生下来反正王府也不缺一口饭吃’来回横跳了数百遍。
等到理智回笼,他才反应过来不对劲,一时间怒从心头起。
他上半身压制住她,单手捏住她的后颈,如同教训一只不听话的小猫。
他森然笑了声:“我本来还想对你温柔点呢。”说完便要蛮横地撞入。
沈惊棠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力气,竟然微微挣脱了他的桎梏,一把拔下发间银钗,尖端锋利,寒气森森。
霍闻野见她手持利刃,竟也没放在心上,只挑眉取笑:“长能耐了你?还想跟我比划比划?”
虽然出身武将之家,沈惊棠的根骨却比元朔和姜戈差远了,再加上她小时候又备受溺爱,稍微假哭几声姜武和姜夫人便心疼得紧,连马步她都没蹲过几次。
她那点力气,说是挠痒痒都嫌少,霍闻野才没把她的哭闹放在心上,他权当是助兴了,随手要夺下她手里的发钗。
谁料沈惊棠手腕一转,竟然把尖锐的一端抵在了自己脖子上。
她厉声喝道:“殿下,你若敢碰我,我就死给你看!”
“少跟我来寻死觅活这套儿,你觉着我像是会惯着你的人吗?”
霍闻野才不信她会自戕,之前她也寻死觅活地闹过几回,最后不也好端端的吗?
她的恐惧,愤怒,挣扎他也从未放在眼里。
他轻嗤了声,不以为意,抬手要夺下她掌间利刃。
谁料沈惊棠见他再次动手,竟然用力一戳,尖锐的一端刺破肌肤,伤处便渗出了几颗刺目血珠。
霍闻野一顿,呼吸微滞,挟制她的动作也不知不觉收敛了二分。
沈惊棠当真是豁出去了,咬着牙狠狠道:“殿下,我现在是裴苍玉的妻子,你若是想被人诟病逼死外命妇,就只管来碰我!”
以前被生计所迫,她屈从于霍闻野倒也罢了,但现在,她的丈夫是裴苍玉,她心里喜欢的人也是裴苍玉,不管从身体还是心理,她都没法接受霍闻野,更何况他还是这幅蛮横强迫的模样。
她越说越激动,尖端又刺入一分,鲜血淌下来,甚至把她的衣领都染红了一小片。
她好像是来真的。
意识到这点之后,霍闻野瞳孔猛地一缩。
其实曾经有很多次,她都表达过她的排斥,只不过霍闻野并没有把她的反抗放在心上,在他的观念里,上位者掠夺,下位者只有听从的份儿。
他曾经作为下位者被人肆意地欺凌打压过,但他成为上位者之后,并没有对这件事有什么反思,只是身份逆转,他便把自己曾经遭受的一切从欺凌过他的人和其他下位者身上加倍追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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