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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天作之婚》 70-80(第10/16页)
她睁着泪眼朦胧的眼睛,扭脸看他。
杨国公之势,如鲜花着锦,烈火烹油,他的上千义子毁了北边关隘,圣上都只说了一句“年轻人,气盛一点怎么了。”
轻轻揭过。
徐少君记得,杨国公原是先太子的人,他是太子侧妃的大哥,这几年凭军功封国公的人少见,他便是翘楚。
韩衮:“圣上立了皇长孙。”
不会留着杨国公如此跋扈的人给他添堵。
因为,皇长孙的生母不是杨国公的妹妹。
“这与你选择镇守滇中有什么关系?”
要将杨国公拔起,势必带起一堆泥,朝堂变化,在京都的官员都有基本的敏锐。
徐少君不禁怀疑,韩衮是不是与杨国公有什么联系。
韩衮:“圣上为了立皇长孙,督促所有皇子就藩,是为了保全诸位皇子。”
徐少君没有从这个角度想过。
好像有道理。
“圣上命吕英镇守黔中。”
韩衮点到即止。
他选择镇守滇中不是一腔莽勇,在皇上面前表现得莽直一点没关系,帝后信他“为国分忧”的说辞,对自己夫人,他可以掰开了说。
帝后爱惜这位义子,自然将他安排妥当,跟着他选不会错。
皇上让他选,至少给了一半机会于他,能抓住,表明没有被京中富贵荣华迷了眼,他是个纯臣。
他们难道不知道他身体还未恢复好吗,只是时间紧迫,拖延不得了。
他等着她主动选择无畏跟随,他的夫人可能还需要点时间。
徐少君认真地瞧他的眉眼。
她的夫君虽然学识不够,但不是个蠢人。选择去滇中是看清当下和未来的决定。
人在朝中,无时无刻不面临着选择。
稍有不慎,万劫不复。
徐少君的心被牵到接下来的局势中去,沉默了好半天。
“我不随你去,会不会影响你?”
“不会。只是别让我等太久。”
“我会想你想到发疯。”韩衮吻她的鬓发,“我先过去,你安排好了就过来。给我去封信,我派人来接你。”
徐少君的心不再坚硬如铁,有些许松动。
“但这不是你可以病中行房的理由。”
又给他绕回来。
上次哄着她动作,这次可是他自己来,比从前温柔忍耐又如何,那也是耗费的精血。
“理由还能是什么,爱你罢了。”
韩衮搂紧她,叹息,“恨不得将你揣进袖中带走,恨不能长长久久与你这样那样……”
“下流。”
“你不懂,男人都是这么爱女人。”
可惜只剩最后一夜……
出发前一日,徐少君终于主动过问他的行礼准备情况。
上回准备的那些药囊与药材好用,又让人备了一箱。
康儿与韩衮早已熟悉了许多,追猫儿摔了一跤,在他怀里委屈地哼唧。
韩衮安安静静地环抱着她,慈爱地看着口齿不太清晰地讲述前前后后的小人儿,间或贴一下她的软发。
徐少君收回目光,在书桌前记录下父女温存的画面。
韩衮的衣裳都已打好包袱,她把折好的图画偷偷塞进去。
吃完饭,安儿摇头晃脑地背诵新学的诗词给他检查,天黑下来的时候,在空地上比划拳脚让他指点。
夜色深沉,徐少君剥开衣裳,最后一次查看他的伤口。
他的古铜色手臂、胸膛本来很好看,现盘踞着浅粉的肉痕,显得触目惊心。
就在蓬勃跳动的心脏旁边,忍不住让人担心。
“伤口养不好,也是会死人的,千万注意。”
韩衮抚摸她的小腹,“不敢死,有你们娘几个要照顾。”
徐少君嗔他:“哪里就会有了。”
韩衮遗憾道:“不一定能怀上,万一真怀了,你要小心照顾自己。”
顿了一会儿,他又说:“最好到我身边再怀。”
要是怀上,一年半载去不了他身边。
说不尽的离愁别绪,叮咛嘱咐,后半夜,两人才相拥着睡去。
天蒙蒙亮的时候,韩衮动了,在徐少君耳边说:“我要走了。”
第77章 照应 临行
韩衮走的那日清晨, 徐少君没有去送,府上也没有人出府去送,韩衮在府门前与二哥夫妇告别。
韩府大门上新换的一块崭新的牌匾, 静静流淌着华贵的光泽。
上书:忠毅侯府。
徐少君的心空出来一大块,她给自己找了些事做,去所有铺子庄子上转一转,与管事们都交流一番,盘算着他们都去滇中后,这些铺子庄子怎么管理, 得调配些可靠的人手。
韩衮不能随意离开镇守的地方,她可以,往后三五年可回来一次,这么一想, 去滇中也没有那么可怕。
这些事一忙,就忙了大半个月。
偶尔她会盘算几月往滇中去, 夏日炎热不便出门,等夏天过完,秋高气爽的时候出发应该还不错, 听说那边四季如春, 没有冬日,刚好可以不用再过冻手冻脚冷冷清清的寒冬。
偶尔,她会想念韩衮, 拿着自己画的地图算日子, 算他们走到哪儿了, 从京都去滇黔,少说得走个把月。
“夫人,二姨太太来了。”
徐少君愣了一下, “我二姐吗?快请。”
将手头的东西推到一边,她起身亲自去迎。
“二姐怎么突然来了?”
“来你这里最便宜,你府上你当家。”婆家人听说上侯府来,也不会多嘴。
“那你常来陪我。”
徐少君引徐香君坐下,吩咐落云上茶和果子点心。
“在忙什么呢?”徐香君四下看一圈,墙角有个箱子打开着,她问:“收拾行礼呢?什么时候走?”
“慢慢收拾着,还早。”
“几月?”
“少说也得到八月间了。”
徐香君叹一口气,也没打趣少君说过的“要去他自己去,我才不去”。
徐少君觑她的神色,觉着不对,故作轻松地问:“二姐可是舍不得我?”
“是啊。”徐香君端起落云放下的茶,“我可能在你前头离开京都,没想到,劝你劝了两回,我竟先走了。”
啊?
徐少君是个伶俐的,当下就猜到了,“可是二姐夫要外放?”
徐香君点头,掩嘴私语,“说是得罪了左相。”
啊?
那便不是平调或升迁,是贬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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