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作之婚: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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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大家吴令公,说不定还在世。

    徐少君眨了眨眼,对上韩衮那双笑眼,“这从哪里得来的?”

    韩衮摸了一把她秀美的脸儿,故作轻松地道:“问别人讨的。”

    他可不会说讨得有多艰难,本来是为她生辰计,知道她会喜欢,哄她图个趣儿。

    可那老头子架子大得很,只会吹胡子瞪眼,他又是挑水又是砍柴,日日都去,磨了大半个月,他终于才画了这巴掌大的图。

    拿到手时早过了她的生辰,而且老头子画得也不对,松柏延年,祝人长寿,适合给他的小妻子?

    不论如何,是这个老头子亲笔画的就行,反正都是给她,是不是生辰礼物也无所谓。

    “喜不喜欢?”

    徐少君看着韩衮的眉目神情,不知怎么地想起今日二姐的眼泪,她心里头忽然就变沉了,男子喜欢的时候,会变着法儿的哄你讨好你,恩爱一时间,等闲变却故人心。

    她认真看画,没有吭声。

    喜欢也端着不说,韩衮看得出来。

    将茶杯放下,随意问道,“今日去王家探病了?怎么回事?”

    “二姐夫狎伎,二姐看不开,动了胎气。”

    徐少君正徜徉在此间情绪里,话语不由得带了气。

    韩衮眉头微皱,“读书人,都好这一口?”

    话里有话,认真觑她的神色。

    她不是喜欢读书人么。

    “读书人爱风流,风流文人嘛。”徐少君抬头看他,大大方方给他看。

    夜色降临,房间内点起了灯火。

    朦胧暖黄打在他脸上,削弱了他的凌厉,显出几分温雅。

    想到这半年来,愣是将他越看越顺眼了,徐少君不由得语气凉凉,“不止读书人,男人……不都好这一口?”

    “你别一杆子打翻一船人。”韩衮不服气,他就不好。

    他,只好她。

    徐少君哼了哼,不置一词。

    外头丫鬟的脚步声传来,说饭得了。

    徐少君收了画,韩衮接过,放在榻上小几上,转手将她扶起来。

    徐少君哎哟一声,僵住。

    韩衮脸色嗖变,“怎么了?”

    “好像有根筋扯住了。”

    “哪里?”

    徐少君偏过头,手慢慢移到腰臀处。

    后头,自怀孕以来,总有根筋特别有存在感,偶尔跳出来扯她一下。

    真奇怪了,肚子可没鼓起来,哪儿牵扯到了?

    韩衮顺着她手的方向帮她捋,紧张地观察她的神色。

    睫毛半垂,红唇轻咬,白皙的脸越来越粉,越来越艳,眼看着越来越不对劲。

    大手停了下来,韩衮蹲下来瞧她。

    徐少君避开他的眼。

    只是改变体位那一下会牵扯,干嘛一直摩挲。

    第50章 撒野(爱你们加更合一) 去报官,就说…

    …

    五月, 江夏候做寿,徐少君因有孕没有亲自去,过了两日, 牛夫人特地来看她。

    “可算清闲了,前段时间公爹做寿,杂事缠身,忙得团团转。”

    徐少君正准备到园子里走动走动,又折了回来忙忙将人请到正厅,命小丫鬟倒茶去。

    “马上端午, 家里也要忙起来了吧?”

    “正是。”牛夫人拉她的手,”我偷着歇两日,今儿就来你这儿躲一日清闲!”

    有些日子没见徐少君了,上回见她还是在正月里。

    前前后后打量, “怎么不见你长?”

    肉不长,肚子也不长。

    她特地上手去掐她的衣裳腰身, 绷住了也只有一点点肚子,还没她吃饱饭后的肚子大。

    “韩将军不给你吃好的还是咋地?”

    但是人养得好,气色饱满, 从里到外的那种韵致, 比从前还好看。

    “你这样的真真羡煞人,还让不让别人活了?”

    牛春杏生了四个,只有一个舒坦些, 另三个折磨死她了, 孕吐两三个月, 手脚浮肿,抽筋痉挛,皮肤长斑, 遭了不少罪。

    肚皮上现在还有裂纹。

    “看样子你怀得靠后,往后肚子也大不到哪儿去,真好。”

    牛春杏坐下喝了两盅茶,絮絮叨叨地说了不少怀孕的事。

    徐少君只是听着,她头一次怀,很多事都懵懵懂懂。

    “对了,我来的时候,你打算去哪儿呢?”

    “不去哪儿,就在后头园子里走一走。”

    “是要常活动活动。”牛春杏起身,“走,我陪你转转。”

    韩府的园子,经过徐少君的规划改动,已与去年很不一样。

    堆了两丈高的假山,藤萝倒垂,攀着粉色的蔷薇。

    沿湖的小径放了石板,两旁点缀葱茏的花草,湖中点了新荷,养了几尾锦鲤,水面上几只鸳鸯悠闲地戏水。

    湖边打造了个高高的水榭,竹木所建,上桥处种了一丛阔叶芭蕉,极为清雅。

    在水榭坐定,偶尔还能听见静水深流声。

    走了两圈,微微出汗,牛春杏拿起扇子呼呼地摇,“去年我来的时候,这园子里哪有这么多景趣,韩将军真是得了个宝!”

    湖上的风一吹,舒适得很,徐少君接过丫鬟递来的茶,润了两口,“随意弄弄,自己看着舒心就成。”

    “你每日都在这儿下棋呢?”

    牛春杏看见桌上摆放着的棋盘,坐近了些,“谁跟你下棋?韩将军肯定没这个雅兴。”

    “自己照着书打谱子,随便琢磨。”

    牛春杏又是哎哟哎哟地夸半天。

    说了不少时间的话,徐少君看她也没什么正经事要说,才相信她真的只是过来躲一日清闲。

    到了晌午时分,徐少君的膳食好了,请她一起用膳,牛春杏摆摆手,说要告辞。

    怎么也留不住,徐少君便送她到二门外。

    徐少君猜得没错,牛春杏今日是真有事,找了个来韩府的借口,实则是为了另一件事。

    她在这儿消磨时间,等着手下的人来报信。

    出了韩府的大门,果然,两个穿青灰色衣裳的汉子就在路边等着了。

    “夫人。”

    “跟到人了?”

    “禀夫人,世子进了乌燕巷的一处宅子。”

    一股怒气喷薄而出,牛春杏两只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狗东西!改不了吃屎!”

    去年周继被她发现后,消停了一段时间,最近一两个月,又被她发现了不对劲。

    公爹做寿,人情往来颇多,谁谁送了多少礼金、什么贺礼都要腾单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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