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作之婚: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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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就爱她。

    还不到一年的时间,这份爱就变了吗?

    一想到他与别的女人翻云覆雨,亲吻抚摸,进进出出,她就难受。

    她忍不住去哀伤,忍不住落泪。

    当她终于鼓起勇气去问她这件事的时候,王书勋毫不在意地对她反问:“不过是一个伎子,值得你醋成这样?”

    “官场之中常有的事,与在别人家吃顿饭没有什么区别。”

    他享用别人家的饭食,也享用别人家的伎子。

    但享用伎子能和吃饭一样吗?徐香君接受不了。

    不爱一个人,如何能这么轻易地与她裸裎相对,做最亲密的事。

    她想不开,与王书勋争执了几句,大哭了一场,就动了胎气。

    这事婆母伯娘婶子嫂子她们都知道,都来劝她,又不是要纳妾,人都没带回来,你介意什么?

    又说你怀孕这几个月,他连通房也没置,丫鬟没收用,对你一心一意,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本来应该一心一意相对的事,被她们说成是他对她的馈赠,徐香君想不通。

    文君听了她的陈述,叹了几声。

    徐少君讶然,她没看出,王书勋是这样的人。

    香君又哭了,“我真的——”她捶自己的胸,透不过气来。

    文君抱住她,轻抚她的背,“你现在不是一个人,肚子里还有一个,别气出个好歹来,最后伤的是自己的身子,不值得,不值得。”

    文君说着说着也哭了起来。

    姐妹俩抱头痛哭。

    徐少君将她俩拉开,“大姐,你怎么拖着二姐哭起来。”

    文君哭得这么伤心,是因为她感同身受,她曾经怀着孩子伤了大心,孩子没了,这辈子也不能再有了。

    这事

    发生在京师被攻破之后不久,父母刚过世,徐府上下浮沉、左右飘摇之际,她愣是没张嘴朝外说。

    现在家里谁也不知道。

    那时候齐映不在家,他也不知道。

    她只生了齐程一个孩儿,先前可以用为父母守孝作托词,不行房,不生子,这大半年来,齐映不知道费了多少气力,她也未再受孕。

    她的妹妹,不能与她一样。

    文君擦了擦脸,收拾心情。

    “二妹,你就是书读得太多,把男女感情想得太美,男人图你的东西,无非三样,家世,美貌,生子,现在你都有,所以他还敬你爱你,你清醒点,别给作没了。孕中大恸,伤了根本,以后生不了孩子,他更有理由一个接一个地睡!”

    徐少君给香君擦脸,“大姐说得对,身体要紧,别哭了。”

    这事,还得徐香君自己想开。

    静了一会儿,香君的情绪渐渐褪下去。

    文君为了不再惹她,把话题转到徐少君身上。

    “现在正怀孕,都是要紧时候,你可别纵着韩将军乱来。”

    “我没有。”徐少君脸涨得慌。

    徐文君一只手找准了地方,将她领子往后一扯,指着脖颈后头的印子说:“这是什么?”

    徐少君抬手去捂,“大姐!”

    文君噗嗤一声,香君也跟着笑了,“说真的,韩将军那体格,你怀着身子,怎么受得住。”

    徐少君嗫嚅:“御医说,四到六个月的时候可以。”

    文君:“别人可以,韩将军可以吗?他和别人一样吗?”

    两个姐姐又笑得前仰后合,徐少君捂脸,“你们太坏了!”

    他很小心很温柔的。

    “我的两个好妹妹。”文君拉着她们的手,语重心长,“我真的希望你们能安安全全诞下孩子,不要出任何问题。男人的爱会变,只有孩子的爱,是最恒久的。你们一定要生很多很多孩子,有很多很多爱。那时候,你就发现,男人,不算什么。”

    “我才不要生很多孩子。”徐少君说:“我怕疼,生一个就够了。”

    “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文君拍她。

    “你生一个肯定不够,”香君说:“韩将军家里没人了,你只生一个他不会罢休。”

    文君:“少君不想生,那便只有让别人生。”

    香君:“韩将军要是和别人……你,介意吗?”

    徐香君介意,她介意得都动胎气了,徐少君介不介意呢?她不知道。

    刚嫁给他的时候,在以为他和郑月娘有私情的时候,她也做了圆房的准备,是他误了洞房,后来他要圆房,哪怕郑月娘就住在府上,她也没介意。

    她应该是,不介意的。

    一开始,就对韩衮这个人没有任何期待,失望和伤心早在嫁去之前就有了,所以她无所谓介不介意。

    二姐与王书勋是自小定下的,经历改朝换代、家门差点倾覆那么大的动荡,他们的婚事都没丢,她对这门婚事、这个人抱着极高的期望,认定了这是天命所归,所以她难以接受。

    文君:“不爱那个人,才会不介意。香君,你就是太爱了,分一点爱给你肚子里的孩子,再分一点给你自己。”

    徐少君:“大姐说得对,王书勋要是真的爱你,必是不会接受其她女人。魏晋名士荀粲,说出妇人德不足称,当以色为主这样的言论,看似好色,却能做到对妻子用情至深,生死相随。你不能只听他说什么,要看他怎么做。他这么虚伪,配不上你全心全意的爱,只给她三五分,不能再多了。”

    徐香君点头。

    不这样做,还能怎样。

    有姐妹来开导,真心实意为她着想,心情开朗了许多。

    坐了一个时辰,徐少君就和大姐告辞了。

    院里,安儿跟着提着鸟笼遛鸟的杨妈妈后面,神气十足。

    宝山跟在安儿后头,排排走,左摇右摆。

    徐少君忍俊不禁。

    回到房里歇了个午,起来后,执着棋子拿着书打谱子,消磨了一下午。

    韩衮从外头回来,廊檐下聚在一起说笑取乐的丫鬟顿时禁了声,默默分散开去做自己的事。

    韩衮径直走到次间,见徐少君坐在贵妃榻上,手里捧着一本书。

    落云递了条湿润的布巾给韩衮擦手,霞蔚将茶摆在桌上,收走放着半块点心的碟子。

    韩衮也过去坐在榻上,拉过徐少君的手,放了个物件在上头。

    是一个一尺来宽的卷轴。

    “打开看看,特地给你找的。”

    徐少君抬起头,见韩衮心情不错,问:“这是什么?”

    瞧着像字画。只是,她可没托他找什么字画。

    韩衮眼带笑意,伸手拿过霞蔚给他倒好的一杯茶放在嘴边,“打开看看。”

    徐少君展开,是一幅苍松倚山图,未露落款,她便认出了这是吴令公的笔法。

    前朝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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