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作之婚: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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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有什么特别的,都是香甜糯滑的口感。

    糯米粉和蜜桂花都是徐府现成的原料,看不出她的水平,要说不同,可能就是糖放少了些,多吃不会腻,切的形状十分别致,菱形,好夹,入口方便,不过分大,一口一个。

    徐少君看了绿药一眼,她用的心思她能看出来。

    红枣莲子枸杞老鸭汤奶白细腻,口感香甜,一般的汤都是这样,中规中矩。

    鸡丝面,徐少君只吃了两根鸡丝与一根面条,鸡丝柔韧有嚼劲,面条顺滑可口,鸡汤鲜美,是合格之作。

    这三样吃食,要说好,都不能算惊艳的类型,只能说水准还行。

    能正常做出来就不错,至少胜过七妈妈。

    薛氏称赞了面条和汤,徐少君懂她的话外之音。

    但徐少君想要家中

    有会做甜点的灶房娘子。

    如果只选两个的话,徐少君不会选面条,她本就很少吃面条。

    可这样的话,她带两个年轻姑娘回去,又觉得压不住,灶上至少得放一个稳重的婆子吧。

    最后,她决定三人都要了。

    薛氏没让她出银钱,“是娘考虑不周,就当娘补给你的陪房。”

    得不到丈夫的敬重与宠爱,至少要吃住得舒心。

    徐少君也没推却,来娘家一趟,领回去三个人,并三盆菊花。

    徐鸣给了一盆绿牡丹,他的两个同窗都说抱来的花没有带回去的道理,所以徐鸣将瑶台轻雪和御袍黄都给了徐少君。

    回到韩府,徐少君把三人都放在东厨,将七妈妈安排到前院去了。

    前院有个灶,管着那些亲兵和幕僚,七妈妈的手艺他们应当不会介意。

    七妈妈本来心里不舒坦,觉得在下人眼中失了颜面。

    她男人燕管事说,夫人是个精贵人,从小锦衣玉食,她这样的粗人哪里伺候得了,到前头来与他在一处,不知道多自在。

    因郑娘子的作为,七妈妈心里头还有一层对夫人的愧疚之情,遂不甚情愿地服从了安排。

    府门前马蹄声响,燕管事张望道:“将军回来了。”

    韩衮这几日都在军营训练,进府后,将马丢给曹征,大步回到书房。

    红雨连忙迎上去。

    “提水,准备衣裳,我要沐浴。”

    “让灶上随便做点吃食。”

    “夫人那边说一声,天黑了我过去安置。”

    窗台边摆着三盆菊花,徐少君正在作画,听到红雨来传话,笔下一顿,这一笔落得重了。

    暮色已至,他一回来,就吩咐她洗干净等着吗?

    他行事从不顾她的意愿,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她就该围着他打转,只要他有兴致她就得应承?

    徐少君恨恨地想着这些,画也没心思作了,干脆丢了笔。

    内室里忙得狠,徐少君让霞蔚去外头看看,霞蔚回来说将军正在沐浴,吩咐了灶上做饭。

    徐少君想了想,吩咐道:“将军的吃食,让拾翠送过去。”

    拾翠就是绿药,徐少君给改了名。

    霞蔚愣了愣,姑娘这是做什么?为什么要将拾翠送到将军跟前?

    她对拾翠的观感与薛氏一样,怕她不安分。

    姑娘不仅不防,还主动把人放到跟前——难道是在考验拾翠?

    霞蔚去吩咐了,厨上,是刘婆子在做面食,怕将军等太久,做的是快手的三鲜面。

    拾翠听说要她给将军送过去,脸色为难。

    只有红雨没想那么多,催道:“将军沐浴很快,快端过去吧!”

    拾翠没想到一进府夫人就下这样的命令,再一瞧夫人身边丫鬟的神色,摆明就是想看她拿出态度来。

    辗转这么些年,拾翠早就没了怀春少女的那些幻想。

    为人婢,她总不能划了这张脸。

    端着托盘,她忐忑地朝男主人的书房过去。

    进去的时候,将军还没出来,她也不敢乱瞧,将托盘往桌上一放,转身就走。

    刚跨出门槛,就听到一声:“回来,把水倒了!”

    只让她送饭食,内室她可进不得!

    拾翠加快脚步,仿若未闻,溜之大吉。

    背影看着不像红雨,韩衮也没再叫,坐下来吃面。

    填饱肚子,外头天还没黑透,韩衮拿了本兵书坐着看。

    等红雨收拾忙完,他叫了一壶茶。

    书翻了两遍,茶喝了半壶,放完水,扶着的东西落不下去。

    比他还急相。

    甫一开荤,就失了节制,他岂能变成周继之流。

    于是自请了去城外军营操练,隔几日回来一趟。

    往正房去,守在外头的丫鬟婆子纷纷福身请安:“将军。”

    韩衮抬腿进内室,绕过屏风,便见她背对着,坐在春凳上,穿一身细白棱的衣裤,手指挖一块油膏,去擦脖颈处。

    他站定,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再宽松的寝衣也挡不住,依然可感知里头玲珑有致的身段。

    徐少君一边擦,一边凝神看着镜中,刀伤结的痂已落,留下一道细长的白痕,被齿啃咬过的则留下了沉着的深痕,好好的一段脖颈,就没个安停的时候。

    愤恨地想,再不能叫他啃咬脖子了。

    想着想着,抬眼一看,从镜中望进一双幽暗深邃的眸中。

    心头打了个哆嗦,还好教养让她没有跳起来。

    二人于镜中对望,都没有说话,不知过了多久,徐少君听见外头一阵细碎的声响,新捉的小猫贪玩溜出来,被小丫鬟逮住,压低了声音告诫“知道这是哪里吗你就乱窜……”,徐少君这才站起来,唤了一声“夫君”。

    韩衮缓步走到她身前。

    他向来生扑猛食,徐少君一点儿也不喜这样直奔主题的节奏,一想到他从不在意她怎样想,先前累积的怨气就渐渐泛了上来。

    “夫君这几日过得可好?”

    先发制人。

    叙问寒温,说闲散话,看似殷切,实则生疏。

    相敬如宾,对待宾客不外乎是。

    韩衮静静地看着她,喉咙里嗯了一声。

    他长臂一展,轻松就将她拢在身前。

    脸一下扑在他胸膛上,沐浴过后清新的气味直冲鼻腔,陡然失重,双脚离地,徐少君挣扎,在空中蹬了几下,急切地道:“我有话要问夫君!”

    她的臀被放落在了梳妆台上。

    韩衮双手撑在桌面上,俯下身子,脸庞与她指尺之遥。

    鼻息缠绕间,嗅到属于她的蔷薇香。

    还有压抑不住的愤怒气息。

    新婚第一日,她便是这样,面色如霜,语调清冷,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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