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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背刺主角后[快穿]》 170-175(第14/15页)
进了鬼门关。
不知不觉间,卫亭夏的手已经比他的热了。到底是气血充足的健康人,燕信风烤再久的火,手底也藏着一层隐约的冷。
燕信风觉得是时候放手了,可是手指刚动了动,心里便觉得舍不得,卫亭夏好像察觉到了他的意思,握得更紧。
“小侯爷,我能问你一件事吗?”他道。
燕信风闻言偏过头,看到卫亭夏仍然盯着火,便道:“我知无不言。”
“好,”卫亭夏道,“侯爷在京城可有婚配?”
闻听此言,燕信风愣了一下,道:“若驰在京中可能有个相好。”
卫亭夏唇角微微一勾:“顾左右而言他,不是君子之风。”
燕信风想说自己本就不是君子,但既然这么高的帽子都扣下来了,便也只能应着:“我没有婚配。”
卫亭夏追问:“连相看过的人家都没有吗?”
燕信风摇头。
他年少离家,十年半载都不曾回一次京城,哪有机会。况且是个人都知道他命不久矣,嫁给他无异于守寡,何必把自家姑娘往火坑里推。
他言简意赅:“我不是良配。”
“哪会,”卫亭夏道,“燕帅待我都能如宝似珠,若是娶了夫人,自然更上一层楼。”
他话里隐约透着点别的东西,让人听了不甚舒服。
燕信风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只是凭着本能回应:“你与她们不同。”
“我哪里不同了?”卫亭夏终于偏过头来,眉眼弯弯,“侯爷日后若是娶了夫人,当然要比对我这个外人更好些才行。”
他总是提这个根本不存在的夫人,像缠在舌头上一样,“夫人夫人”喊个没完。
燕信风不知怎的就听烦了,硬声道:“没有夫人,哪来的夫人?”
他很少对着卫亭夏恼火,本以为这话一说出口,人就要急了,可没想到的是,卫亭夏笑得更开心了。
“侯爷生气了。”他说。
“我没生气,”燕信风皱着眉,“别叫我侯爷。”
他极力压制心头烧起来的暗火,平稳呼吸,不想在这么难得的时刻跟卫亭夏吵起来。
平常也就罢了,还是为这一桩根本就没有的婚事,吵起来多冤枉。
“好,不叫你侯爷,”卫亭夏出乎意料地好说话,“那叫你什么,裁云吗?”
军中鲜少有人喊燕信风的字,这两个字刚说出口,燕信风的手指就轻轻颤了一下。
他低低“嗯”了一声,很喜欢。
静谧重新笼罩下来,比先前更温和几分。
卫亭夏这回已经完全靠在燕信风身上了。
他一直是这样娇气的人,哪怕在北境生活多年也未改变。燕信风乐意纵容,只要他不嫌自己身上药气难闻。
等到火焰渐弱,温度稍降,燕信风才听见卫亭夏再次开口:“裁云,你还记得盘错口吗?”
突兀地,燕信风在听到那个地名时打了个寒颤。
“不记得了。”他说。
卫亭夏已经完全躺在了他腿上,闻言轻轻摇头:“不,你该记得的。你不能忘。”
燕信风茫然地低下头:“我为什么要记得?”
“这个很重要。”卫亭夏没有直接回答。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偏偏唇上沾着一点异样的红。
燕信风不自觉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蹭过那道断眉。
在这细微的触碰中,他找到了现实的重量,便低声回答:“记得很冷。”
“有多冷?”
“像是一口血呕出来,还没落地就凝结了。”
“还有呢?”卫亭夏追问。
还有……
提起盘错口,燕信风只记得疼,不是那种骨头缝里隐约的疼痛,而是从心口喷出一口滚烫的血,滴在地上,好像每一块肉都在碎裂。
他能听到耳边有狂风呼啸,还有滚烫的水,纱布和弥漫不散的药气。
盘错口这三个字说出口后,军帐内仅剩的安宁寂静被尽数打破,燕信风又回到了那个嘈杂烦扰的环境中,狂风暴雪打在他身上。
有人在喊他名字。
那么用力,那么声嘶力竭。
燕信风!
燕信风!!
“我记得……你走了。”
燕信风凝视着卫亭夏的眼睛。
卫亭夏点头道:“是这样。”
将要熄灭的火焰再次燃烧,燕信风用力咳嗽两声,尝到了喉间苦涩的血腥味。
“你走了,”他重复,“你跟着符炽走了。”
“你终于想起来了,”卫亭夏笑了,仍然躺在他怀中,“永远不要忘记,知道吗?永远不能忘。”
耳边呼唤名字的声音越来越大声,梦境开始摇晃碎裂,燕信风唯一能躲藏的地方很快就要消失了。
卫亭夏也要消失了。
“我情愿忘了。”燕信风苦涩地说。
卫亭夏却摇了摇头。
“不要忘,醒过来,”他说,“你会把我带回来的,反正我在那个地方也只能受苦。”
“如果受苦,就不该走。”
卫亭夏叹了口气:“我不走,你怎么办?”
燕信风不知道,其实卫亭夏走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办,因此他只能瞪着怀里的人,像瞪天底下唯一的冤家。
被他那样怨恨地瞅着,卫亭夏却笑得更深,抬手盖住燕信风的眼睛。
“别看我了,”他说,“永远不能忘,知道吗?”
……知道。
*
*
深冬腊月,快到年关了。
裴舟翻身下马,还没走进院子,就听见不远处的屋里有嘻嘻哈哈的笑闹声,银铃似的,听得人心里很舒服。
“干嘛呢,笑这么高兴。”
他凑到门前,看到两个年纪不大的小丫头,正围着一锅刚熬好的糖笑闹,手里还举着半根竹签。
见到他来,两人顿时站在原地,行礼道:“裴将军来了。”
“哎,”裴舟点点头,“你们家侯爷呢?”
“侯爷在内院呢,”一个小丫头细声细气地回答,“昨夜睡得不好,医官来了后嘱咐不要吹冷风。”
小丫头嘴还挺伶俐。裴舟心道,他哪天睡好过?
他不再理会那两个,径直顺着另一条长道朝内院走去。
还没靠近卧房,一股浓重药味就扑面而来。
裴舟打了个喷嚏,脚步一转拐过墙角,径直来到书房门前。
“有人吗?”
他大大咧咧猛拍两下门板,不等回应便推门而入。
书房里装饰素朴,火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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