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在咒术届里暧昧不清: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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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1章

    咒灵发出啃噬皮肉的声音, 嘎吱嘎吱咀嚼着头颅,像爆米花在温度加热时, 会时不时发出砰砰的声响。

    闭塞的环境,潮湿的温度,源源不断溢出来的暗红色粘稠物,混合着深黄色的浓浆,一并悠悠然地飘过来。

    桃原枝瞪大着瞳孔,她感觉无法呼吸。

    无法呼吸、无法动弹,甚至大脑都如同被泡在福尔马林里面, 那些化学物质侵蚀着她的大脑,企图把她原本蹦跳的大脑溶解。

    她最喜欢的、最温柔的杰,此时此刻正站在她的面前,下垂着双手,木屐踩着她的裙角。

    她无法逃离。

    桃原企图说些什么——什么都好, 她拼命的告诉自己什么都好,可瞳孔的巨震、不断开合着的口,声带好像被缠绕住了一般,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的瞳孔甚至不知道该聚焦在什么地方, 究竟是那个死去的女人身上, 还是夏油杰身上。

    “吱吱——”

    夏油杰弯起唇,极其缓慢地一点点靠近, 左边的嘴角以一种微妙的弧度上扬。原本那双紫色的温和的眼眸, 此时此刻变得幽邃。

    他微微歪头,黑色的发丝垂落下来, 那抹弧度扩得更开些,几乎带上了一丝悲悯的意味。

    “真可怜。”

    夏油杰叹息一声,声音轻得像羽毛, 但在小枝看来,却像石头一样砸在她的太阳穴上。

    “连恐惧都如此生动。”

    “什……什么…”

    胸膛猛烈起伏,小枝感觉里面像有一个鼓风机,热热的发出机械的声音,闷闷的。

    “我……我只是……”

    “只是来找我的,对吗?”

    夏油杰微微俯身,阴影如实质般压下来。

    那只踩着她裙角的脚纹丝未动,另一只手随意地垂在身侧,目光聚焦着落在一旁的花束上。

    “毕竟吱吱总是这样,不管是小时候还是现在,想要的东西,就会立刻想要得到,太冲动可不好。”

    他蹲下身,捡起地上的花,花瓣落在血泊中,拿起时拉丝着红色的粘稠物,断开。

    “康乃馨。”

    夏油杰如同没有看见花瓣上那些粘稠,只是弯起唇,像往常一样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我很喜欢呢。”

    “母亲节——就应该送这个礼物,对吧?”

    这太诡异了……

    这太诡异了…

    在这样的情景、这样的环境下,至少他们不应该若无其事谈论花束,谈论季节。

    明明是温和的笑容,却在此时此刻显得怪诞。

    桃原枝根本听不清夏油杰对她说了什么,耳鸣一片。

    “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表情一片空白:“她、她是死了吗?为什么?她也是咒灵……?她……”

    “嗯,对呢,她死了。”

    夏油杰偏过头撇了身后的女人一眼。或许现在已经不能叫她了,那一坨软肉,那一滩烂泥,那一片血肉模糊。

    轻飘飘的话语,如同只是在谈论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夏油杰似乎并不太想继续聊她,他垂下眸,捧起那束花,鼻尖轻轻蹭了蹭,唇角弯起一个温和的弧度,重新拉回话题。

    “真漂亮,是吱吱回来时特意送给我的吗?”

    空气中没有人说话。

    小枝的视线还在停滞地看着那个死去的女人。

    “你杀了她……?”

    她的声音带着颤,思绪混乱成了一团:“为、为什么,杰,你为什么要突然杀了她?她甚至都不是咒术师……她、她做什么了吗?”

    “突然?”

    夏油杰轻轻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我可怜的孩子,这不是突然,这是必然。”

    他松开手,任由那束花重新跌落在血泊里,发出沉闷的粘腻声响。

    “猴子……不,这些普通人,”夏油杰纠正了一下自己的用词,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持续的、微弱的诅咒。脆弱,贪婪,毫无意义地繁殖,然后制造出更多的诅咒……包括你看到的那些。”

    他抬手指了指周围那些安静下来的咒灵:“我杀她,就像清理掉影响庄稼的害虫一样。需要理由吗?这只是必要的工作罢了。”

    那道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桃原枝感觉这个房间所有的生物,无数双眼睛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那些粘稠的、潜伏在黑暗中的,和地上已经凝固血液一样的眼睛,连同着夏油杰的目光,一同落在她的身上。

    “对…你说的对。”

    小枝平静开口,撑着身体的手臂却一个劲的颤抖:“它们的确是猴子,很恶心,的确是这样,我同意你的说法,我现在非常认同。”

    小枝跪坐上前,抱住他的腿,抬起头:“对不起杰…我、我不应该对你发出质问的,我也不应该突然闯进来的,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现在很认同你的观念了,我觉得你说的太正确了!我决定以后都把它当成我的人生誓言,所以……所以不要生气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就像一只咩咩叫的小羔羊。

    夏油杰弯起唇。

    一只浑身雪白的、漂亮的,从他腹中孕育出来的小羊。

    就像那天在地下室门口发现她,瑟瑟发抖的她一样。

    刚从母胞中挣脱出来的小羊羔,浑身颤抖到没有办法,金色的发丝凌乱贴在额前,喉咙里发出求救般嗯嗯呜呜的声音。

    她趴在地上,整张脸都被眼泪沾满,颈背颤抖的如同簌簌掉落的雪花,肩膀也一个劲的颤抖到没办法。

    一边金色的卷发散落下来遮挡住半张脸,几乎美的不可胜收。

    那个时候的夏油杰只是迟缓,脸上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直到后面,体力不支的桃原枝很快晕了过去,像一滩水倒在地面。夏油杰感觉到自己的胸腔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几乎无法抑制的颤栗。

    那并非源于恐惧或悲伤,而是一种更为晦暗难明的激荡。

    他的唇角,不受控制地、极其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袈裟落在地面,他抱起发凉的小枝,低下头,唇贴着她湿漉漉的脸颊,她的鼻尖,她的唇角。

    形形色色甜腻和爱。欲从他口中吐出,几乎要将她吞噬殆尽。

    ——就像现在的他一样。

    想要用爱。欲紧紧包裹住她。

    “我没有生气。”

    夏油杰抚上她冰冷的脸颊,笑容温和柔软:“我只是没想到你还会再回来。我很开心哦?吱吱,我很开心你还愿意再回来。”

    黑色的刘海扫过她的睫毛,他低了低头,脸颊处的手心移动到她的耳侧,不断揉搓着发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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