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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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

    门开着一条刚够伸进胳膊的缝,蓝珀惘然若失,飘至门前,一手按着胸口来让情绪安定下来。他迟迟没有推门,也不是手慢,是脑子没跟上。侧着身,像一片被风卷动的无根叶子,轻轻滑了进去。

    没有一丝风,门却咔嗒一声自己合上了。

    像走在乡间的夜路上,女鬼在你脖子后面吹冷气。

    一把尖刀贴上了他的脖颈。

    蓝珀被迫仰直脊背,身体被刀刃逼着向后弯出一点弧度,声音发紧:“谁?”

    那人笑了声,听不出男女。

    “你该是个男人吧?”那人反倒先质疑起蓝珀的性别了,很轻慢地,“可带来的,却是妇人之仁。”

    “你以为你的破冰小笑话很有趣?你只是来闲聊的吗?我没有什么让你感兴趣的话说。”蓝珀咬紧牙关,“你就是南潘了吧。久仰——既然撞见了,不打个招呼就擦肩而过也不合适。”

    蓝珀倒不觉得怎样害怕,只是愤怒,与稍感恶心。自他醒过来,对于谁带走了项廷的问题,他第一个怀疑伯尼,第二个,就是南潘。传闻这人十二岁就因抢银行被国际刑警逮捕,速度激情时刻一边扔钱说抱歉,一边开枪说再见。审讯官问他为何作恶,他反问:为什么熟透的石榴格外甜?为什么沸腾的油噼啪作响?儿童心理治疗师来劝花臂花腿打舌钉的他学好,他就唱起了一首童谣,说让他从良真就跟晦日的月亮一样,就跟冬至的蝉鸣一样,就跟在水底生火一样,跟爬到树上捕鱼一样。这是一个从诞生到运行都充满着异化力量的犯罪机器。

    南潘一手仍握匕首,一只手垂下去摸了摸那精致的长袖和服下摆,围着的拖曳宽腰带,令人想起一只日本瓷偶娃娃。

    他笑道:“看看你,除了会穿衣服和脱衣服之外,什么也不懂。枪都拿不稳就出来下来送死,我像这样拧断你的脖子,你在窒息之前连一声都发不出来。”

    “那样,你也走不出这里了。”

    南潘似乎很欣赏这句话,抬抬嘴角,算是笑了一下:“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可如果你能依靠的人只有他,你就不该在这个时候凑到他的身边来大煞风景。”

    “我煞了谁的风景?”

    南潘泰式吹气式地笑起来,连吹了好几口气进鼻孔:“唔。对一个本来准备铤而走险已萌死志的人,你突然神奇地醒了还非要来搅局,当一个累赘。这种事情一时半会很难接受,或者说取舍吧。起码,我看不出有此必要。”

    “……我和项廷之间不需要你来挑唆。他没跟我说的话,自然有他的原因,用不着你这个恐怖分子来当二道贩子,传这些闲话。”

    “哈哈,你大可以去打听一些一手内幕。比如过去三年,那些大人物离奇死亡的无头公案。”

    蓝珀心底里的猜测一旦被坐实,周遭的一切似乎都重重地向地面坠去。蓝珀急声打断:“你也知道!那些都是大人物!”

    南潘的声音慢下来,像在回味什么:“哦?当时我也和你一样假惺惺地问他,‘你下手的对象你不觉得他们是一个大人物吗?’他说,‘他们自己清楚是不是大人物,用不着我来告诉。’”

    刀尖终于离了蓝珀的脖子,南潘往后退了半步,语气里多了点说不清的兴味:“这就是我一直愿意与项廷合作的原因,我们的前途是从未有过的光明!但你上岛之后——具体说,从你睁眼的那刻起,他就在天眼之下看到了所有。你若登岛时留心,会发现项廷就站在你前方小路上,人靠着一棵树。而我看出,他不再像从前那样无畏了。你粉碎了他体内的冰,眼神不够锐利的人,往往优柔寡断。”

    最后那句,他说得轻:“这就叫作,妇人之仁。”

    蓝珀脱了力,往前一倒,跪坐在地板上。忽然闻到了油墨的香气。是南潘,把一叠报纸劈头盖脸撒了他满身。那些报道,曾被南潘当作功勋章似的剪下来,一直贴身带着。

    年历翻回三年,某刺客朝被窝里的某知名政客连捅十七刀,疑似裤||裆悲剧。生前声名狼藉,一死倒成了千古完人。

    两年前,英国一位贵族自沉于他美丽的私人池塘。警方查无实证,最终秘而不宣,以“晚景凄凉,无法面对失势的世界”草草结案。

    就在上个月,一桩恶性案件震惊环球。照片里,绿酒几乎溢出杯盏,珍珠与玳瑁制成的大盘盛满鱼鳍与兽腿,堆积如山。沉溺于长夜宴饮的大人物,早已迷失在酒池肉林之间。一个蒙面人把他们挨个踢倒,男男女女们便仰面的、侧身的在地上翻滚着,被抛进了无数毒蛇围成的圈里。蛇信就像从地狱深处喷出红莲般的火焰一样,通红的火团填满了大坑,火焰熊熊,高高蹿起,那可怕的火光映照在铜柱上,血都流到了台阶下。这张完美俯拍的照片,正是罪犯亲自寄给报社的。

    真有那样天降正义的奇事吗?项廷不是已经蹲了三年大牢?他是有分身之术,还是暗中参与?蓝珀不敢深想,一点探究的勇气都提不起来,有种缥缈不到地面的感觉。就算往最好了想,哪怕只是里应外合,够判多少年?

    南潘慢悠悠地说:“项廷辍学进监狱,是为了找情报。你以为监狱里关的都是犯人?有些当时是旗鼓相当的对手,斗输了,才成了‘寇’。你看,仇家往往最清楚你的弱点,不是吗?”

    顿了顿:“一开始不算顺,他先被扔进经济犯的监狱,那里没几个狠角色。后来他一路‘打’进去,才到了密西西比河畔的荒野——美国安哥拉监狱,人称‘活人坟墓’。那里关的都是全美最凶的重刑犯,平均刑期八十八年,好多人熬不到一半就死在里面了。在地狱里待了三年,他才拿到我们登岛、控岛的关键信息。我跟你说这些,是想让你懂:项廷本来就抱着自我毁灭的心,我只是把他引上了一条他迟早要走的路。现在这条路已经回不了头了,所有人的命运都被改写了。又有多少人,一生虽只专一事。你倒好,这个时候来搅我们的终极计划。蓝,我能这么叫你吗?你既愚蠢,也很残忍。”

    南潘离去前,将手搭在蓝珀肩上,轻轻一按:“其实你要是就这么悄悄走了,对谁都好。往后,我肯定会去拜祭你的。”

    南潘走后,蓝珀在地上神散形散地瘫坐了不知多久。身体慢慢组装起来找回力气,才扶着旁边一个立式烟灰缸站起来。那烟灰缸摸着圆滑、冰冷,恍惚间,他觉得自己正触摸一个骷髅头。千千万万个骷髅头。

    从休息室到监控室改装的临时作战室,几步路而已。但足以领略到项廷家底的丰厚。蓝珀曾戏称他是项司令,如今看来,名副其实。极少有人能负担得起这种排场,甚至小觑了他。

    项廷心无他念系意鼻头,正在沙盘俯身推演。常世之国这座火山岛被制作得极为精细,海岸蜿蜒,丘陵起伏,丛林密布,居民区簇拥,敌密集雷区、机场和港口等关键地形地物一一陈列。

    蓝珀推门而入时,视线恰好落向项廷手指所按的一处坚固火力点。那一挺挺微型机枪||模型,做工逼真、造价不菲,仿佛随时会射出真实的子弹,擦过项廷因专注而微微向后抿紧的耳廓,穿过沙盘旁实时显示气象数据的大屏,飞跃而来一颗一颗将蓝珀凿穿。

    雇佣兵们大抵知晓他的身份,见这位来势汹汹、妖异神秘的首长夫人,纷纷辟易。若在以往,蓝珀八成是很虚荣的,任一股甜蜜的紧张从膝头窜至胸口,心想:项廷,你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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