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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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煮饭的土锅,剩多少菜他都全部扫到嘴里去,当时他的沉默就和现在的沉默一模一样。蓝珀说,你真是个侠客倒有办法了!项廷听话地跪下换来的却是一顿毒打,说过的一句话,蓝珀记了半辈子,他仰着头说姐姐,我现在只有这么大的本事,欠了你的,有一天我会还你的,你相信我。蓝珀手中打断的棒子,忽然就挥不下去了。然而逞这一腔血性之勇的后果呢?谁来赔张三家断的腿李四家炸了的子孙袋,数不清的歪嘴斜眼,各不相同千姿百态,谁来跟乡里乡亲交代呢!蓝珀的心里跟有个鬼蹲着似的,整夜眼皮儿没合。次日他还没打开家门,就感到九个寨子的人很多脸孔,青的红的浮上来,一个个都用手指着他,真真切切体会到了千夫所指的滋味。他该怎么面对,他碰在墙上变幅画算了!他喝米酒给自己壮胆:人要是不怕鬼,鬼也会退避三舍!面对现实唾面自干吧,不错了!然而打开门是几筐鸡蛋、刚摘下水灵灵的瓜豆,金凤银鹅各一丛,以及几封丝帛上的道歉信。他们那里识字的人一手可数,只有寨子里的长老粗通些文墨,所以那意义就跟几大寨的联合投降书似的。这件事,实在也太那个了点。蓝珀至今都不知道项廷小小的嘴巴里反驳不赢的千秋大道理从何发心,不知道项廷如何一点热放出万分光几乎集中、代行、抛洒了末代苗王的权力。当然也不会知道项廷从非常小的时候,就下了一个决定,毕生他要呵护姐姐的天真。总之后来的蓝珀读到藏密中一尊著名的血肉邪佛时,一道可怕的电光划过脑海。他想到那天在炭仓里看到的项廷——他的牙白历历的,他的嘴巴就像是咬着蓝色火焰。

    项廷停在一片被风蚀成锯齿状的玄武岩群前,苔藓覆盖的岩壁下,是一道与地表平齐的矩形石门。项廷反手抽出匕首楔入门缝,岩层深处传来机括转动的闷响。整扇门突然向下沉降三寸,露出仅容一人通过的倾斜甬梯。

    项廷拉着他的手向下走去。

    蓝珀认得这里,它是整个岛的天气中心。自然调节微气候依赖高频信号与电离层交互,而地下空间受地表温度波动影响小,因此建了这座地下基地。可现在,连项廷这个外来者都已将这里占领,进出自如。蓝珀从未见过哪个凡人修成如此神通,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个能在他跳舞时引发电闪雷鸣(初衷或许就像当年对黑苗汉子施展狮子连斩一样)——这样的项廷,确实很像是来自高维空间的上层叙事者。自小到大项廷的出现都和孙悟空差不多。

    地下基地的门口,项廷正在解锁权限。

    项廷一开始把他锁在教堂里,让他睡一觉,蓝珀再傻也猜得到他安的什么心。项廷本要派人将他从这里带走,转移到安全的地方,蓝珀只能以死相逼,当人肉炸弹把项廷的思维炸乱了套。每一次匆忙的离别之前,项廷都把自己伪装得刀枪不入,好像柔软一下就会上阵前变成找不到武器的士兵。当年他去炭仓干一票大的之前,蓝珀记得,那天他是扛着镰刀,说自己出门割猪草,同样也是被蓝珀的第六感拽着没有走成。

    蓝珀的脸颊上,挂着的泪痕在微光下闪着白光,他有一种周身的血倒着流的感觉,一个冷颤惊醒了,霎时间青天破晓地全明白了:“我什么时候让你做了这些,什么时候?”

    他早已是泪流满面。蓝珀一直所要的安全感,不正是这样吗?你受一丁点委屈,在他那儿,就是天大的,就要替你默不作声把不平给鸣了。但是真到了这一天,蓝珀好像全然忘却了前因,也并不计较他在过去为一切后果承业。人的青春能有第二次吗?再微末的痛苦能够像橡皮擦一样抹去吗?他不关心什么天下大事,也不在乎什么万古千秋、国仇家恨,只是颤声问:“项廷,你想吃牢饭吃到一百岁吗?”

    然而对于蓝珀的湿哭干啼,项廷并不轻疼怜惜。脚下踏上了不回头的路,一个筋斗云翻到西天,哪有时间跟你谈情说爱?

    项廷转动大门,正要推开。

    蓝珀蓬着一头乱发就风一样地卷了上来,攥住他的手腕往回扯,可惜蓝珀一身暄腾肉,没什么力气:“我们都今非昔比了,你把从前忘了吧!我不恨你了,我不怪任何一个人!公道地讲你不要得理不饶人了!”

    项廷只回道:“人被逼到这个节骨眼上,我没有理由坐以待毙吧?”

    大门开启的刹那,蓝珀才发现自己的想象力如此贫瘠。他能想到项廷早已点燃复仇的引信——项廷从来都是这样的男孩,就算永失吾爱,没奔头了不乐意活了,决心为了你殉情,死之前我也要把天下打下来给地下的你看看!但蓝珀还没有大胆地设想到,项廷辍学是戏入狱是诈,他就像一台崩溃死机的电脑,全靠名为复仇的病毒驱动。蓝珀看到项廷带着一副木弓一袋鸡毛箭来,他还以为项廷这几年全靠西北风续命,过得比渣滓洞还惨,以为他是一路要着大饭来的!

    强光如天国降临般刺入眼中——白闪闪的钛合金货架上摆满微冲、□□和反器材步枪,幽绿幽蓝的工业计算机、大屏幕上奔涌的刺目数据瀑布流,以及交替出现的目标面孔:在这美女美男美酒的天堂岛上各个爬虫走狗的权贵,瘸腿的白韦德、一只耳的伯尼、在寝殿满世界呼叫王弟料理烂摊子的安德鲁——为了维持脂肪肝他还挺不容易,天太冷,一滴汤落到桌子上就是一个白圆片,一条芥末八爪鱼被狂怒地甩了出去重重地摔到地上,落地的力量大得竟然把这条鱼震活过来,那高清镜头下,领巾上掉的饼干渣清清楚楚。

    从全世界搜罗来的顶尖雇佣兵拉下战术目镜、端稳狙击步枪:“报告长官,全员待命!”

    是的,蓝珀睡了三年,一觉睡到百万大军开拔,革命摘取果实的前夜。

    蓝珀显得尤为多余地问:“项廷,你到底要干嘛呀!”

    项廷把背上的“弓”取下来,是蓝珀见识短,这其实是弩。挂回墙上前,项廷顺便校了一下准度。弩能消音,能五珠连发,当死神用十字锁定你的时候,你必死无疑!

    项廷在他额间落下一个深刻的吻:“我要还你一个干干净净的世界。”

    第122章 今日欢呼孙大圣 “神说会的。”

    蓝珀被轻啄了一下, 人似画室里供人描摹的静物。

    过去的岁月里,他满怀热望地等待,盼着所信奉的教会能赐下一样圣物。或许是件器物,或许是种学说, 又或是一套制度。他愚信着只要有了这个圣物, 那么一切仇恨都迎刃而解了。以牙还牙怎么了, 报仇雪恨哪个不想, 忍字头上那把刀要拔出来狠狠插进仇人的头颅。但他把这份责任归咎于上帝。一个寄意于来世的人, 从不会为当下盘算。给他一百万年, 他也想不出一个像样的办法。如果他的诚心能上达天听引起神罚, 那当然最好。若不能, 那些不堪言的疼痛也就是我自作自受。

    可真等到末日审判、诸神黄昏的这天, 他心里竟没半点波澜, 只有种项廷挠了他的心,然后踹了他一脚的感觉。拨云见日的快意没有,感动感激没有, 连深埋的夙愿都没被唤醒。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项廷去做这件顶顶傻的事情。那分明是鸡蛋撞石头,是鸽子闯进鹰巢, 是猪妄想在屠宰场里活下来。项廷于他而言, 是不一样的。他不算一个严格意义上的男人。蓝珀把他当做弟弟,一个宝宝,对他的未来担着干系,是他的第一监护人, 要照应他一生一世。项廷离了他,怕是连口温水都不知道怎么烧。

    顶灯强光打在蓝珀脸上,如刷上一层蜡,惨白惨白。

    项廷却像没看见似的, 只吩咐人把蓝珀带下去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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