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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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有秘书!男的女的!”

    男的男的。可项廷刚意识到自己竟是同性恋,似乎沾点嫌疑。女的女的,这不骗蓝珀。所以说:“辞了辞了。”

    “哼,辞掉就奖励你,”蓝珀想找回点场子,营造一种恩威并施的感觉,但话一出口他发现自己莫名地怯了,不清不楚道,“你说,今天一见到我……就想那个我吗?”

    “哪个你?打你嘴里?真不好讲。”

    一丁点的风吹草动,就能加剧蓝珀的抑郁,变回地里一只可怜的小苦瓜,瓜肉一不小心就渗进了一点死亡之味:“不知怎么讲就不要讲了,缘浅就会修得两不欠,这是人命的无常,也是人命的实情。”

    隔空捂不住项廷的嘴:“我哪哪都想打。”

    天杀的还有下半句:“我都想给你泡个澡。”

    蓝珀飞红了脸,拧了一把玩具熊,但和熊的这个距离不是要吃了他就是要亲他。双唇“不小心”碰上熊的眼睛,凉的一惊,却越发地意乱情迷了。极大决心闭上眼睛:“那……那你来吧。52F-ES,不要跑空了……”

    “来不了了,坐会。”

    “猴急的倒成我了?你是隐隐蛰伏、徐徐图之、美美撤离了!”

    “我真是靠了,”项廷呼吸粗重,“你讲话真他妈嗲。”

    再酩酊大醉也明白过来怎么一回事了:“你这么……开车的?危不危险?”

    “没,你一说我感觉上来了。”

    蓝珀轻轻倒抽一口气,感受着含苞欲放的身体内部空落落的一阵阵颤缩,酥麻酸痒。小声说:“一天天使不完的牛劲,你怎么跟上了发条似的……才一时半会儿的,一点儿也不消停?”

    “我也想问你给我上什么发条了,灌什么牌子迷药了。”项廷福至心灵似有所悟自问自答,“我海军你是海妖,你铁克我啊。”

    蓝珀破涕为笑,伸手胳肢玩具熊的胳膊,但熊受过抗痒训练,居然没被他挠出反应。

    “成天牛哄哄的,以为你项廷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呢,你怎么也有怕的人?”

    “笑吧,笑大声点,你等我坐完了。”

    “那……你要坐多久?”

    这座酒店位于历史悠久的金融区核心,毗邻波士顿公园和自由之路起点。车窗外人来人往,人均多国政要,这要项廷怎么下车?

    项廷把外套的袖子打个结,系在腰上,正要推开车门。听到蓝珀娇慵,风致嫣然地问他:“你每天晚上都想着我吗?”

    “我马上就来梦想成真。”

    “什么?可你这样子进电梯别人不都看到了?”

    项廷没好意思说他穿着“裙子”:“看就看了,我又不掉块肉。”

    “不要!不要!我会掉肉的,”蓝珀连忙稳住他,一迭声的哄他,“快说嘛,亲爱的,乖宝贝,心肝我的肉,摇小尾巴厉害,把你亲成一只傻咪,你都梦到我什么了?”

    蓝珀又何尝不是夜夜在梦中与项廷相会呢?噩梦里,蓝珀梦见他们在一个质若翡翠的夏天以肉身飞翔,泅渡夜色,壮丽迁徙,风雪中枯枝迸裂的声音,篝火将两人的影子拓在古老的岩壁,孤岛,乐园,一副大红双喜字,谜样的月亮,想象力之外的魔法——哪怕青鸟衔丢了云中笺,月老系错了红头绳,可他和那个少年的故事明明是与天堂缔下的约,但又为什么展眼却作为一张卖身契把他变卖到了地狱?好梦里,项廷的那种态度,称得上珍惜。他将自己完全溶解在他的体内,进入血液汇成绛河,这样才算和全部的污秽的自己在一起,难分彼此,共生。欲望就是渴望消化对方,蓝珀很快面目不详,枯骨全无,亲眼看到自己只留下了一对畸形的翅膀。仅有一次项廷不在,那是他最喜欢的一个梦。蓝珀梦见自己化作一株无花果,叶片在夜风中自由开合,死于十七岁干净的黎明之前。

    “梦你是我秘书,”项廷说,“坐我大腿。”

    我梦见你十四行诗,你梦见我咸/湿。

    蓝珀睁圆了眼睛:如果我绛珠这辈子是来找你还泪的,早知道还不如你神瑛上辈子拿甘露浇死我!何苦凡心偶炽,何必下世为人!

    但蓝珀的炸点其实不是这个。他在床上正反反正烙饼,换什么姿势心脏都好难受实在熬不住了:“你暗恋你秘书!你俩私下肯定偷偷亲嘴吧!”

    显然项廷搞不懂他那一套逻辑,男孩一般都懂得晚。但蓝珀的问题是拆了他防洪的一块板子,后头的话如七八月入海口的黄河水般汹涌而出:“我梦到你骑在我的脖子上打我耳光,挨鞭子,给我嘴里塞个假的,你骑完我的脖子,挺着胸骑我的脸……一边骑一边问,当男人的感觉怎么样,干/妈妈的感觉怎么样?”

    无疑他被项廷的话深深吸引了,蓝珀成功又给项廷带跑偏了,风动心动身动:“你怎么……你真的好坏!你这么好,这么开窍,那你愿意吗?不违心的……”

    “是爷们谁愿意,但你说只要骑一下就允许小狗把头钻进姐姐的裙子里。”

    蓝珀竟然没任何响动,这一句话在心里横冲乱撞,烫红了心口。

    项廷说:“你还骂我废物,宝宝快点吐奶,再出不来拿什么给妈妈擦鞋。你又说,都是为了吃到宝宝的泡芙。”

    蓝珀的喉结在绷紧白玉般的脖颈间剧烈滑动,腰肢透出狞厉的美:“我哪有这么下贱……”

    “你不是下贱你是纯骚,”项廷低叹一声,“骚得我特别想娶。”

    痒到脚趾都要抓紧的感觉,可是不深入真的不行,不解痒。可是蓝珀对别人多熟练就对自己多生疏,被水淹没不知所措的蓝珀,左支右绌稍不小心,忍着疼没声张,但还是漏出了绵软的轻哼:“出去……”

    “进来哪有再出去的道理?”

    “那,就老实呆着别碰我了……”

    “你是我老婆我想怎么碰就怎么碰,再这样,我真亲你了。”

    蓝珀连推开玩具熊的手都断续无力。不难想象,即将发生的是一个吻,而这个吻对他来说意义重大。颤抖着闭上眼睛,好像真有一条火热的舌头舔开了他紧紧闭合的双唇,蛮不讲理,力大无穷,却又像云朵在嘴里化开不见了……

    趁雪化之前,蓝珀近乎失了控地说:“我想要你快想疯了……”

    项廷在幻想里反思力使得太匀了:“轻点重点?”

    “要重重的……不,轻点,省着点,我明天还要,后天呢……”蓝珀后头说的根本听不清了,呜一会儿咽一会儿,急需要来个人翻译翻译这是在发什么电报。

    “别哭了,”项廷心揪起来,“你要能不哭,我宁愿少活三年。”

    醉里颠倒,蓝珀神志已经不太清晰了:“我和你以前在一起不到三年,可我却花了七年来忘记,里外里,你欠我十年的寿命,不是三年。”

    “未来每个十年我都会对你好的,二十年比十年更好。咱两金婚,啊。”

    “不是十年,”肩胛骨像薄得似有似无的蜻蜓翅膀神经质地振动,腰在□颤中欲断,“离开你的每一天我度日如年,所以项廷,原来为了相见的那一面,你赊了我一百世。”

    “那我每辈子都来对你好,我就一头研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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