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寡夫的新欢白月光: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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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便,连雀生没人说话,靠在船上,望着远处的水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水面因为船只的动作泛起一道道涟漪,山雨欲来,天空已经变成了黑漆漆的一片,远处传来几声响雷,眼看着他们今天是御不了剑,江逾和沈九叙便决定在家中再住一晚,等天气放晴了再走。

    窗户被狂风吹的“啪啪”作响,周涌银特意把那些鸡鸭赶进他做的窝里面,接着就早早地回房睡了。

    沈九叙在睡梦中被雷声惊醒,他看了眼被风吹开的窗,靠近窗户的桌椅上已经被水打湿,便从床上下来去把门窗关好,又给两间房子都设了结界这才放下心来。

    入睡时点着的烛火现在已经燃了一大半,沈九叙想了想,也没再拿出来一只新的蜡烛,只是把灯芯往上挑了挑,就又回到床边。

    “祖父——”

    “祖父,祖父——”

    江逾带着焦急的声音从旁边响起,他额头上全是汗,眼睛紧闭着还在昏睡,应该是做了噩梦。

    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地抓住了被褥,青筋暴起根根清晰可见,沈九叙去碰江逾的手,试图让他冷静下来,可人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脸色变得苍白,没有一点血色,整个人也躁动不安,一直在床上翻动。

    “江逾。”

    他轻轻拍了拍江逾的肩膀,可人就是一直被困在梦中久久的醒不过来,沈九叙又去摸江逾的额头,正常的温热没有发烫。

    “他被困在梦里了。”

    花苞小声道,沈九叙自然是猜到了,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他看着江逾的状态,心里面也受到了些影响,“你去看看祖父。”

    “是。”花苞低声应下,刚要出门,又听见沈九叙的声音,“算了,你先在这里守着江逾,我去去就回来。”

    豆大的雨点从屋檐下滚落,地面上一片泥泞,周涌银的房间就在旁边,沈九叙想着没几步路,也就没再专门找个伞打上。

    谁料雨水被风吹到了檐下,顺着他的发丝滴在衣裳处,很快就洇湿了一片,他敲了下门,没听见里面的动静,便直接推门进去,规律的呼吸声在狭小的房间里面很是清晰。

    沈九叙暂时心安不少。

    床上的人裹着被褥睡得正熟,窗户也被关紧,一切看起来都是井然有序的样子,看来是他多想了。

    花苞冒出来,被沈九叙放在了桌上的青色瓷瓶里,“在这里看好他。”

    银白色的光若隐若现,沈九叙转身离去,又回到江逾身侧,另一只花苞见人过来,小心翼翼地缩到床帘后面。

    江逾还没醒,他脸色比刚才还要差,沈九叙倒了杯温水扶着他的身子,喂人喝了几口,可还是没有半分起色。

    他只能把人放在床上,拿剑在手腕处划了一道,血瞬间就滴了下来,沈九叙把手腕和江逾的手腕对在一起,低声道,“同床异梦术。”

    修仙之人走火入魔的时候,若是被人发现,又想要救助时,就会选择这个法子,救人者的元神会进到人的梦中,在里面想办法把人带出来。

    只不过此法子对执行者的修为要求极高,且要选择道心坚定之人,否则一不小心就容易被梦迷惑,修为道行毁于一旦。

    所以很少有人会主动用“同床异梦术”,沈九叙也只是在一本古籍上面看到过,但现在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雷声轰鸣,闪电一道接着一道地亮起又渐渐隐于空中,雨越下越大,地面上的积水也越来越多。断石泉中地势较低的房屋已经渗进去不少水,地面上摆着的柜子底部更是几乎全部泡在了水里。

    “孩子他爹,快醒醒,醒醒。”

    女人半夜被惊醒,一看水势已经蔓延了一尺深,窗外的雨声提醒着她,这雨大概是暂时停不了。女人连忙去推身旁睡熟的丈夫,“快起来,家里面要淹了。”

    处处都是水,一些小的物件被风吹到地上,又漂浮在水里。沈九叙刚一入梦,衣裳就湿了一大半,他看着四周昏暗的天色,居然和外面的世界融为一体。

    这个地方看起来很熟悉,到处都是嶙峋的山石,风从中间的缝隙处吹过时,发出的声音和雷鸣电闪交织在一块,让人听不见任何的说话声。

    沈九叙想不起来他在哪里见过这个地方,估计是在失忆前和江逾一起去到过,他环顾了一圈,没有看见人影。

    “江逾。”

    风声更大了,沈九叙就只能拉长了声音去喊,可四周处处都是空荡荡的,没有看到人。那些花苞枝杈也感受到了树焦急的情绪,都在四处张望。

    突然间,沈九叙想到什么,之前江逾给过他一件法器,还是连雀生专门从白鹭洲带过来的,说是只要两人带上,就可以在任何地方找到彼此。

    沈九叙不知道元神可不可以,但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他看着手腕处的一道红线,嘴唇动了几下,眨眼间,金光四现,红线向远处蔓延而去。

    水深路滑,弯弯绕绕的,很是难行。

    沈九叙走了许久,手腕处的红线歪歪扭扭的转换着方向,他穿过一片破烂不堪的房屋,白花花的屋顶像是有人去世后挂上的素净绸布。

    他继续往前走,一阵呕哑嘲哳的唢呐声从雷鸣声中冒了出来,突兀却又带着震撼。风吹得树枝晃动,“哗然”一声巨响过后,粗大的树干倒在地上,泡在水里,那些悲鸣像是在为树木哭泣。

    “江逾。”

    沈九叙终于瞧见了他,一身黑色衣裳孤零零地站在水边,浑身被雨水打湿,长发散乱贴在脸上,他没能听见自己的声音,看起来像是在想什么,安静的有些诡异。

    他手里面握着什么东西,光芒一闪一闪的,沈九叙又往那边走了几步,定睛一看发现那是冼尘剑。

    原本光洁如新的剑身现在被血迹染红,在雨水的冲刷下往地面淌下一道血水,沈九叙看着它,竟觉得这把剑变得无精打采。

    江逾的眼睛很黑,盯着水面看见了自己的倒影,冷白的脸上不知道在哪个时刻被划出来几道剑痕,上面的血迹被水冲走,那块的皮肤发红甚至有些肿胀。

    苍白的嘴唇和冷淡的面容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只鬼,一只从九幽出来索命的厉鬼,露出来尖利的獠牙——

    作者有话说:周涌银喂的鸡鸭:

    爷爷,再放这么多吃食,我就要胖成个球了![托腮]

    第55章 抗天雷 要记得下面还有个糟糠之妻。……

    “江逾。”

    沈九叙看着他一个人站在水边, 黑色的衣裳沾染了浓重的血迹,混杂着从天而降的雨水,周围的树木似乎也被他的情绪影响, 幽深发黑的树叶哗哗作响。

    雨水落在上面, 顺着一道道纹路又流向地面。

    他眼神幽黑,深不见底。

    沈九叙叫不醒他, 只瞧见银白色的冼尘剑刃处映照出一小节带血的下巴。江逾的右手怪异地垂在腰间,红肿清晰可见,冼尘被他用另一只手握紧,剑身不知为何一直在颤抖。

    一道雷突然劈过来,曲折蜿蜒的闪电紧随其后,刹那间宛如白昼。

    江逾的左手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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