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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绝望寡夫的新欢白月光》 50-60(第5/16页)
江逾顺着山路下去,果不其然在半途看见了人影,沈九叙在水边站着,水花四溅,他定睛一看,发现湖里面扑腾着一个人,正大声叫着什么。
又往前走了几步,他就认出来了。
小时候的那些记忆再一次出现在脑海里,几个孩子站在一起,最前面的俨然就是唐令,他是人群中最大的一个,比年幼的江逾要高出不少。
“没爹没娘的野孩子。”
“丧门星。”
那些幼时徘徊在耳边的话语大多都出自那人的口中,孩童时期的江逾想要拿棉花塞住耳朵,却发现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无数的声音消不掉也忘不了,日日夜夜地折磨着他。
江逾走上前,湖里的人挣扎着看见了他,双手到处扑腾,像是在求救,大声喊着,“快救我——救我。”
沈九叙没听见他的脚步声,江逾走到了他背后,花苞认出了他,想要说话却被江逾给按住了,他食指放在嘴边,轻轻“嘘”了一声。
他抱住了沈九叙的腰,把头搁在他肩膀上,低声闻,“要师父教你吗?”
“你怎么来了?”
沈九叙看着腰间交缠在一起的手,唇角勾起,江逾柔顺的长发滑到他颈边,“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昨晚上没睡好。”
“还不是怪你,待会儿回去一起睡。”
“你又是谁?”唐令本以为终于来了个能救自己的人,可人走近了和那个家伙抱在一起,他才意识到不对劲,这两人好像是一伙的。
江逾看出来他的疑惑,主动笑着道,“唐公子不记得我了吗?山上就我们一户人家,小时候我可是和唐公子经常在一起说笑呢!”
唐令反反复复地盯着他看了好几眼,脑海中才反应过来这是刚刚他口中才提到的人,他的目光在江逾和沈九叙之间徘徊,“江——你是江逾。”
“唐公子贵人多忘事,终于想起来了。”
“别和他多话。”沈九叙不想和人多说,怕这人影响江逾的心情,只想速战速决。他本来就是一个人出来给江逾报仇的,不想让人知晓,谁能想到,江逾居然自己找来了。
江逾拍了拍他的手,从花苞那里接过石头,放在沈九叙的掌心,又握住了他的手腕,“好,那就弄完了早点回去睡觉。”
水面泛起微波,石头掷入水中转眼消失得无影无踪,沈九叙看着唐令在湖中翻滚好几下,整个人一片狼藉,过了许久,他才平静下来滚到了水边。
“怎么不——”
沈九叙没想到江逾会手下留情,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对方笑着看他,“小时候的江逾现在有沈九叙陪在身边,有爹娘的爱,没必要和这人计较。”
高大的树木几乎遮天蔽日,枝叶的缝隙中偶然间投下几缕阳光,江逾拉着沈九叙的手去碰,“树要多晒太阳,等回了深无客,你变成树,我就搬个贵妃榻放在树荫下,我们一起晒太阳,好不好?”
听着他蹩脚的转移话题,沈九叙心都快要化了,身后有动静在这一刻传来,他想要回头去看,江逾却在沈九叙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不让他回头,“走啦,不是说要回去睡觉吗?”
他看似在说沈九叙,但更像是在劝解幼时的自己,沈九叙盯着江逾好一会儿,见他确实像是已经放下了,便只好跟着人一起又往山上去。
“我永远都在你身边。”
“俗话说,树挪死,人挪活。”江逾听出来他的安慰,又亲了他一下,语气带着调侃,“你肯定要在我身边待一辈子的,不能跑,也不能死,不然我就再跑一趟九幽,把你捞出来。”——
作者有话说:摇摆的花苞:
我们到底听谁的话呀?
树不让我们说!花很为难,花也不知道[托腮][托腮]
第54章 索命鬼 江逾就像是一只从九幽出来索命……
等沈九叙和江逾回到了家中, 周涌银这才从后山出来,手里拿了一把刚摘的新鲜山野菜,绿油油脆生生的, 被他洗干净切细丝凉拌了, 又做了几个热菜,蒸了包子, 叫连雀生和西窗起来吃饭。
陆不闻说了要走的消息,周涌银嘟囔着把嘴里面的包子咽下去,这才扭过脸对着人道,“还没回来两天呢,就要走。”
他多多少少有些不满,自己才刚刚和陆不闻说过几句话, 以为终于遇到了个聊天投缘的人, 结果才过了一天人家就要走。
再加上江逾和沈九叙也马上要回深无客, 一场热闹过后,这山上就又只剩下他周涌银一个人和一群只会“咕咕嘎嘎”叫的鸡鸭,实在是无聊至极。
周涌银这么一想, 饭都吃不下去了, 郁郁寡欢,像是雨后门缝后面冒出来的湿蘑菇
“祖父, 这不是深无客突然有事情等着我们回去处理, 不然肯定就多待几天了,而且你又不肯跟我们一起去深无客, 天天守着这群鸡鸭,大家一起回去多好。”
“不去。”周涌银这个人在对守在山上这件事表现出异常的执着和坚持
江逾坐在他身边,无可奈何,把头搁在人肩膀处, “那等事情结束了,我再带着九叙回来看你嘛!”
“去吧去吧,反正也留不住。”
天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从一片晴朗变得阴沉起来,林中的鄂乌一直叫个不停,让人变得心烦意乱。
西窗帮连雀生收拾好了东西,几个人准备出发,周涌银没去送他们,说是看着远去的背影心里更难受,就一个人留在山上喂鸡。
一个个胖乎乎走起路来东摇西晃的鸡看着面前满满当当一碗的吃食,黑豆大小的眼睛都亮起来了。
“江逾,我过几天再去深无客,有什么处理不了的事记得给我传信。”连雀生看着自己这两个好友,一个手腕受伤,一个没了记忆,偏偏还凑到了一起,深无客那地方就是个狼窝,他真是担心这两个被那些人给害死。
“你们俩就是脸皮太薄了,要是那个连长老再说什么鬼话,就直接把他嘴给缝上。”
西窗站在他身旁,“子山他们应该是在深无客,我已经和他们传过信了,到时候江公子你们若是遇到什么不方便出面的事情,只管找子山就行。”
“他脸皮厚,也会骂人。”
江逾听见这话,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呆呆的,点了下头,“好的。”
叶子山知道他敬爱的师兄在心里是这样想自己的吗?
几只燕子低空划过,连雀生盯着四周又看了一会儿,道,“那我们就先走了啊,不然看这天一会就又要下雨了。”
船只已经到了河岸边,还是和来时候的一样,富丽堂皇,连雀生都已经拿着行李上了船,才突然想起来什么,把自己腰间的令牌扔过来,“江逾,接着。”
那是一块手掌大小的金色令牌,上面写着一个“雀”字,连雀生大声喊道,“没钱了就去取,别穷死了。”
他朝着两个人挥手,心里面涌上来一股难言的情绪,但船只已经渐行渐远,陆不闻因为昨晚上没睡好去了船舱睡觉,西窗要练剑就去了船尾的甲板处,那里空旷地方大,做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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