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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竹马是恐怖游戏BOSS》 40-50(第9/15页)
易的都是些违法物品。
时绪不自觉地咬下大拇指指甲,他没有想到谢行川会逛这种论坛。
他点开个人主页。
谢行川的个人主页很干净,没有任何发帖或回帖记录,这让时绪松下口气。唯二的痕迹是两条对话,一条时间位于一周前,一条时间位于十年前。
时绪先点开一周前的那条。
对话的内容很简单,谢行川让对面的人送绿植到他的学校,接到这个任务需求,对面似乎也很疑惑。
【:就送个绿植?】
谢行川语气冷淡:【嗯。地址xxxxx。】
看到地址的那一瞬间,不知为何,时绪突然觉得身体里升起一股寒意。
地址是张林风的办公室。
一周前他们学校为了迎接中秋节决定来个大扫除,顺便让物业更换教师办公室的绿植,当时就算多个人来办公室换绿植,教师们也不会多在意。谢行川那个时候,让人去张林风的办公室换了绿植?
为什么?为什么谢行川会和张林风扯上关系?
时绪又点开十年前的那条。
对话内容非常相似。
只不过要送的物品变成了一束玫瑰花,地址则是他高中时期的那个家。
“咔嚓”一声,耳边传来开车门的声音,时绪条件反射的一抖,退出应用,手指紧紧捏着谢行川的手机,没有回头去看。
“……小绪?”耳边响起谢行川略带疑惑的询问。
时绪压着情绪,平静应一声,头依旧没有抬起。
谢行川停顿一秒,目光淡淡从他暴露在外的白皙后颈、微垂的发丝上扫过,又淡淡落到被时绪捏着的已经黑屏了的手机上。
他语调变轻柔了:“小,绪?”
时绪抬起头,语调和以往一样平直:“我手机拿回来了?”
“……”谢行川若无其事的上车,关上车门,笑眯眯道,“当然咯,喏,拿着。”他语气轻快的将时绪手机递还给他。
见谢行川语气如常,似乎没发现什么,时绪心底松口气,松开手指,接过自己手机的同时将谢行川的手机还给他。
谢行川动作自然地接过,顺便在时绪嘴唇上占了个便宜,得到时绪一个不轻不重的瞪眼后嘴角一挑,愉悦拉上安全带,发动汽车。
顺便将手机放到手机支架上,放上去的前一秒,他手指指腹看似无意的在屏幕上摩挲了下-
“我觉得不太对劲。”
身份是水电工的玩家一回到律师事务所,就这么说道。
总在警局里见面太招眼了,身份是律师的玩家拥有的事务所实行预约制,人少,还有后门,进来不容易叫其他人发觉,玩家们商定后,决定将事务所作为大本营,平时都在这里讨论副本。
领头的王照“嗯?”一声:“哪里不对劲?”
水电工玩家拧着眉头,搓搓身上还没消的鸡皮疙瘩:“就是感觉不对劲,那个叫时绪的NPC我跟了他三天,没发现什么异常,不过他男朋友怪怪的,感觉阴森森的。”
另一个玩家:“阴森森的?他男朋友不是个医院院长么,登了本市新闻报的,什么待人礼貌医术精良啊,我看风评挺好的。”
水电工玩家:“说不上来,给我感觉不对,我们要不查查他男朋友呢?”
这次进副本的除了霍星辞,基本都是有丰富过本经验的老玩家,老玩家们的直觉有时候比逻辑推理还要靠谱,因此听了水电工玩家的话,其余玩家也没多质疑,立马动手查起来。
但一天过去,所有人一无所获。
这位谢院长的履历实在太干净了,少年时期家境贫困,父母双亡,一路靠着奖学金和助学贷款念完大学,毕业后白手起家,奋斗到现在的位置,任谁看都是个励志文。
霍星辞挠下脑袋:“目前出现的死者基本都是和时绪有关系吧,难道是他男友给他杀的?”
王照思索两秒:“这个叫谢行川的NPC和时绪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团队里另一个查资料的玩家立即答道:“两人是大学时期恋爱,我去问了时绪以前的初高中同学,没有一个人在时绪身边见过这个人。”
这个叫时绪的NPC因为长相美丽家境优越,学习成绩还好,从小到大身边的人对他印象都非常深刻,关注也多,这样的一个人要是在学生时代谈恋爱了,不可能没有人知道。
“那时间对不上了啊,”另一个玩家砸吧下嘴,“要是两人大学的时候才认识,他男朋友怎么也不可能在他初中的时候就帮他杀人。”
一时之间,玩家们又陷入苦思。
……
200x年。
雨水淅淅沥沥地落在铁皮楼梯上,时绪第二次跟着谢行川回了他家。
他仍旧是很安静,坐在沙发边上捧着谢行川丢给他的小面包零食一口一口吃着。
像只兔子。
谢行川冲完澡出来,套上t恤,刚好就看到这么一幅场景,脑子里莫名这么想到。
谢行川拿毛巾随意擦了擦头发后就丢在一边,朝时绪走过去。
察觉到有人靠近,时绪停下动作,抬起脸。
他脸蛋上还沾着先前谢行川恶作剧给他抹上的黑色机油,看起来更像只花了毛的小脏兔子,还是面无表情的那种。谢行川失笑,重新找来条毛巾,打湿后回到沙发处,在时绪身前半蹲下身,给他擦拭起来。
“等着我来给你擦呢?”
时绪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谢行川挑眉:“也是,我弄脏的。”语气笑眯眯的,没有半点抱歉的意思。
时绪没有生气,或者说,他的一切情绪都很浅,可能甚至都理解不了生气是什么。和谢行川无声对视了会后,他移开目光,看向窗外。
雨还在下,没有减弱的趋势。
将时绪脸一点点擦干净,谢行川正要收回毛巾,不经意瞥到某处,视线顿了下。
他靠近了点,拨开时绪耳边的黑发,果然在他耳朵后面发现了一道红痕。
像是被利器割的,颜色还很鲜艳,应该是今天才被弄伤的。
谢行川往时绪耳后这个位置轻轻吹了口气:“怎么弄的?”
时绪被他吹得有些痒,条件反射的往边上躲了躲。
谢行川拨了下他耳垂,然后在上面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时绪吃痛,困惑看向谢行川。
谢行川松开牙齿,手一边摸着时绪耳垂上刚被自己咬出来的印子,一边再次问道:“怎么弄的?”
时绪想了想,用很慢的语气说:“有人用小刀划到的。”
初中还没有分流,不仅学校外面,学校里也有好几个收保护费的小混混,时绪经常会遇到向他要钱的,不过今天勒索他的估计是个新人混混,勒索同学还不太熟练,看见时绪准备拿钱还以为时绪是要反抗,连忙拿出小刀色厉内荏的给自己壮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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